"**，請問是林念女士嗎？這里是江城市婦幼保健院藥劑科。"
我正在家里的廚房擇菜，順手接起來："我沒在你們那看過病，打錯了吧。"
"沒打錯，林女士。一位周宇先生今天拿著一瓶登記在您名下的藥品來我們醫院，要求給VIP產科的一位孕婦服用。
按照院里的規定，患者自帶藥品必須經過所有人本人授權，所以需要跟您確認一下。"
我手里的菜刀"哐"一聲拍在案板上。
周宇，我的丈夫。他怎么會拿到那瓶藥？
那瓶藥，是一位待我如親生的老人家在臨終前親手交給我的。
老人家說過，這藥藥性極烈，天底下只剩這最后一顆，非到要命的關頭絕不能動。
嫁過來以后，我把它鎖進了廚房角落的恒溫冷藏柜里，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甚至從來沒在周宇面前提過這瓶藥的存在。
"林女士？您還在聽嗎？"
我握著手機貼在耳邊，手背上的筋全繃了起來。
他什么時候發現的那個柜子？密碼又是怎么弄到手的？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還有，VIP產科，孕婦。
我的丈夫跑到婦幼保健院，給一個孕婦送藥。
我和周宇沒有孩子，也沒有哪個親戚朋友正在懷孕。
那個孕婦，到底是誰？
"請您把VIP產科的病房號發短信給我，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廚房角落，蹲下身拽開冷藏柜。
密碼鎖的面板上有一道細細的劃痕，被硬物撬過的痕跡清清楚楚。
柜門打開，最里面那個黑色恒溫盒還在，可東西不對了。
原本裝著那顆藥的瓶子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瓶兩塊錢一盒的葉酸片。
葉酸。孕婦吃的葉酸。
我盯著那盒葉酸片看了整整十秒鐘，然后站起來，抓起門口的包和鑰匙，摔門出去。
出了小區大門，攔了一輛出租車，把婦幼保健院的地址報給司機。
"師傅，快一點。"
"妹子，這個點兒正趕上下班高峰，路上堵得厲害，我盡量。"
司機從后視鏡瞄了我一眼，又補了一句。
"你臉色不太好，沒啥事吧？"
"沒事。"
周宇的電話追了過來，屏幕上"老公"兩個字一閃一閃的。
沒接，按掉。
又來一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