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姜芷青來港城的第十五年,她終于再次答應(yīng)了我的求婚。
領(lǐng)證當天,我拿著01的號碼牌,等了三個小時。
給她打了二十九通電話,可姜芷青始終沒有出現(xiàn)。
我心里的期待,慢慢涼透。走出民政局,卻看見門口正停著她的車。
心里的希望又瞬間燃起,我快步上前敲響了車窗。
車窗落下,卻看見我的兄弟溫陵正將我的未婚妻姜芷青壓在身下。
希望徹底被粉碎,我渾身發(fā)冷,僵在原地。
這是我發(fā)現(xiàn)姜芷青**的第三十六次了。可她仍舊沒有半點愧疚,笑得肆意。
「其實從你打第一通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就在這里等著了。」
她語氣平淡,「我一直在猜,你什么時候會走出民政局,看見我們。」
「只要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去領(lǐng)證。答應(yīng)你的事,我會做到。」
看著地上散落的***,我手腳發(fā)顫,只問出一句,「為什么?」
姜芷青笑得和十八歲那年一樣好看,「我就是想看看,你能容忍我**多少次。」
「不過十五年了,仰衡你還是這么好騙,這么信任我。」
說完,她推開溫陵,起身穿衣,打算和我去領(lǐng)證。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切,心里最后一絲猶豫,也徹底消失了。
答應(yīng)哥哥的五年之約,我拖了又拖。但現(xiàn)在,我不想等了。
姜芷青,我們不會有第十六年了。
......
姜芷青坐在副駕,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
主駕上的溫陵攥了攥拳頭,心虛地別過臉,不敢看站在車外的我。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啞聲開口,「溫陵,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為什么連你也要背叛我?」
溫陵的眼眶瞬間紅了,想要伸手拉住我,「仰衡,對不起,你別怪我。」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別碰我,我嫌臟。」
溫陵的手僵在半空,然后頹然地放下了手。
沒等我再說一句話,姜芷青已經(jīng)拿起溫陵的西裝,蓋在了他**的身體上。
她抬眼看我,語氣理所當然,「你怪他做什么?是我主動找的他。」
我看著眼前的姜芷青,心口一陣陣發(fā)寒。
我認識姜芷青十五年,和她在港城打拼了十五年,可此刻的她,卻愈發(fā)讓我覺得陌生。
半年前我生日,她的男秘書突然胃痛。
她二話不說,親自陪著去醫(yī)院,安排最好的病房,買最貴的胃藥,無微不至。
卻把我一個人丟在公路上,讓我自己淋著雨一路走回家,從頭到尾,都沒等到她一句問候。
三個月前我們的紀念日,她資助的男學生在學校被人霸凌。
她毫不猶豫推掉了我喝了四瓶四十五度烈酒才談下來的千萬合作,只為趕去給他撐腰。
每一次事后,她都會低聲哄我,信誓旦旦保證下一次一定以我為先。
我次次信了,卻次次落空。
此刻,她溫柔地為溫陵披上衣服,根本忘了今天是我們領(lǐng)證的日子。
我聲音干澀沙啞,「姜芷青,溫陵是我在港城,唯一的朋友了。」
她明明比誰都清楚,我在港城無親無故,只剩她和溫陵兩個依靠。
可姜芷青毫不在意,只是拿起皺巴巴的**,耐心替溫陵穿上。
「葉仰衡,那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十年沒和我**了?」
她眼底帶著嘲諷,「你總不能讓我這十年都為你守身如玉吧?」
聽著她的話,我終于明白,她這些年為什么頻繁**,頻繁和其他男人**。
她第一次**是在十年前。
那時她剛以金融圈新貴的身份在港城站穩(wěn)腳跟,酒局難免變多。
那天我從深夜等到清晨,換來的卻是在酒店房間里,她和一個男模相擁而眠。
那天她跪在我面前,紅著眼眶哭著道歉,說自己是喝醉了,是把別人錯認成了我。
她見我不說話便慌了神,于是拿性命發(fā)誓,說這輩子絕不會再背叛我。
那時的我心軟,看著她狼狽懺悔的模樣,便原諒了她。
可看著眼前用濕巾為溫陵擦拭身體、神情溫柔的姜芷青,我心里最后一絲信任也消失了。
姜芷青好像不再是十五年前,會單槍匹馬救下被綁架的我的救世主。
也不再是那個許諾未來一生忠誠于我、滿眼都是我的姜芷青了。
她的溫柔和體貼好像可以分給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她體貼地替溫陵穿好衣服,這才想起車外的我,想起今天是我們領(lǐng)證的日子。
她低頭看了眼表,語氣放軟,「仰衡,中午了,溫陵早飯都沒吃,我先送他回去。」
「領(lǐng)證的事推到下午,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就不會騙你。」
我凌晨就起床準備,空腹來排隊取號,現(xiàn)在隱隱覺得有些胃痛。
姜芷青的語氣看似溫柔,實則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仿佛我不肯松口,她又會以我不體貼的名義責怪我。
就像五年前,圈內(nèi)金融大鱷要和她聯(lián)姻,大手一揮直接送她兩家上市公司。
她沒有半分拒絕,甚至買下千萬游艇,送給那位富家公子。
當時我心里怕得要命。
姜芷青從來沒有送過我超過一萬的禮物,即便我分文不取為她談下了上億的投資。
她送過我最貴的東西,還是初識那年,她打了五個月零工,攢錢買下的一條三手卡地亞藍氣球。
于是我主動找到那位大鱷,說我是姜芷青的竹馬,是未婚夫,說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是**,被人戳脊梁骨。
那場聯(lián)姻才算徹底作罷。
可最后她只是皺著眉指責我,說我不夠體貼,說讓我不要再插手她的事情。
我靜靜看著車里的兩人,輕輕點了點頭。
姜芷青見狀,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下一秒,車子飛快從我眼前駛離,不過幾秒,就消失在路口盡頭。
精彩片段
小說《人間苦夢短,新月又一輪》,大神“鹽醬拌黃瓜”將我姜芷青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陪著姜芷青來港城的第十五年,她終于再次答應(yīng)了我的求婚。領(lǐng)證當天,我拿著01的號碼牌,等了三個小時。給她打了二十九通電話,可姜芷青始終沒有出現(xiàn)。我心里的期待,慢慢涼透。走出民政局,卻看見門口正停著她的車。心里的希望又瞬間燃起,我快步上前敲響了車窗。車窗落下,卻看見我的兄弟溫陵正將我的未婚妻姜芷青壓在身下。希望徹底被粉碎,我渾身發(fā)冷,僵在原地。這是我發(fā)現(xiàn)姜芷青出軌的第三十六次了。可她仍舊沒有半點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