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質好文,《長風十年恨不消》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梁燁林雪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沖喜當天,梁燁逃婚了。頂著賓客席的奚落,我撩起頭紗,點開實時熱搜。“男子千里接親,一路撒喜糖,一起來看這場以自由為名的摩旅婚禮!”隔著厚重的頭盔和面罩,我認出,那就是梁燁。朋友緊急發來一段采訪花絮,嘈雜風聲里,梁燁厭惡的聲音清晰可聞?!拔乙詾檎f病情加重,他們會放我走,沒想到,反而要立刻給我沖喜?!薄捌鋵嵨业牟≡缇腿恕!薄搬t生說,阿雅撐不過一百天了,我不想讓她帶著遺憾離開?!毙值苌裆话病!奥勔?..
沖喜當天,梁燁逃婚了。
頂著賓客席的奚落,我撩起頭紗,點開實時熱搜。
“男子千里接親,一路撒喜糖,一起來看這場以自由為名的摩旅婚禮!”
隔著厚重的頭盔和面罩,我認出,那就是梁燁。
朋友緊急發來一段采訪花絮,嘈雜風聲里,梁燁厭惡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以為說病情加重,他們會放我走,沒想到,反而要立刻給我沖喜。”
“其實我的病早就痊愈了?!?br>
“醫生說,阿雅撐不過一百天了,我不想讓她帶著遺憾離開。”
兄弟神色不安。
“聞茵會生氣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他頓了頓,囂張地冷笑一聲。
“她循規蹈矩慣了,頂多再哭一場,公告都發出去說要聯姻,她還能怎樣?”
“等了十年,也不差再等這一百天了。”
摩托車前的大紅囍字格外刺眼。
兩個人在鏡頭前親密依偎,用力喊出那句:“自由萬歲!”
我無聲一笑,忽然,也想還自己一個自由。
于是拿起筆,在新送來的婚書上落了名。
公告上說的是梁聞結親。
可他忘了,梁家適婚的男人,不止他一個。
……
凌晨五點,婚房門被推開。
我揉了揉眼,坐起來。
梁燁隨手剝開一顆糖,臉上是一貫散漫的笑,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
“我找的名醫有消息了,一時激動,忘了顧及你,別多心。”
他指了指嘴巴。
“喜糖味道不錯,挺會挑?!?br>
我安靜地坐了會兒,困倦的目光隨之落在喜糖上。
那本該由我們一起撒到臺下。
可新郎缺席,去撒了另一場喜糖。
所以我又灰溜溜把它端回來,難堪到像是被退了貨。
“明天晚上我出發去國外治病,大概……”他猶豫了下,“一百天。”
像是怕我鬧脾氣,下一句跟上的速度極快。
“放心,等我回來,一定……”
我打斷他,迷迷糊糊咽了口茶。
“好,一路平安?!?br>
他壓根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敷衍性的安撫剛掛到臉上,就這么僵住了。
“你不哭?”
我搖了搖頭,耳邊那人親手挑的金耳墜晃蕩著。
忽然,像是想起來什么。
“要不晚幾天?我的婚禮……”
他笑了一聲,揉了揉我的頭發。
“就知道你還是生悶氣了。”
“別急,回來咱們就辦婚禮,但明晚我必須得走。”
我看了眼他堅定的神色,默默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他臨時接了個電話。
“燁哥,又被那位絆住腳了?你們這院子太大,快點出來接我!”
漿糊一樣的腦子忽然清醒。
他把人帶回家來了。
我手指發麻,想轉移注意力,隨手拿起了一塊擦布。
娃娃親在前,我的嫁妝早在梁家放了十年。
媽媽交代過,必須等到我出嫁那天,才能打開。
我滿懷羞怯和欣喜,不知道偷偷往這個屋子跑了多少回。
落了灰,我仔細擦干凈,再落,再擦。
往復十年。
抬眼,梁燁和電話里的人聊得熱切。
臉上的鮮活,我從沒見過。
拿著擦布的手,忽然就重得抬不起來。
我再也不想每月十五準時來擦嫁妝。
把自己擦得像個沒人要的賠錢貨。
“你們梁家這墻還真不好翻,當了梁家媳婦,不得被困一輩子啊?!?br>
梁燁笑罵:“又沒讓你做我家媳婦。”
“切,你以為我樂意!”
我出聲,**兩個人默契和諧的閑聊里,格外突兀。
“梁燁,我照顧你十年了,你也給我添件嫁妝吧。”
梁燁愕然地盯著我。
半晌,沒忍住,和話筒那邊,一起笑了起來。
“哪有新郎給添妝的?”
笑夠了,他擺擺手,“算了,你難得小性子一次?!?br>
他說了句什么,兩分鐘后,林雪雅氣喘吁吁跑了進來。
小臉蒼白,臉頰瘦的凹陷,一雙眼卻亮的驚人。
她邊抱怨著,邊不情不愿摘下頭上的發夾。
“小氣,不是說了給我?”
梁燁故作正經。
“能一樣嗎,這我媳婦,小玩意哄她開心而已?!?br>
林雪雅跺著腳,恨鐵不成鋼。
“迂腐!結婚又不是把自己賣了,人是自由的!”
“好好好,隨你說……”
說笑聲逐漸走遠。
帶著陌生味道,陌生溫度的發夾落在手心,像蝎子在蜇人。
蟄透了我最后一絲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