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衛鳴入贅的第三年，開始每日拿著家中的銀錢，神神秘秘地出門。
他說自己在謀劃一件大事。
事成之后，可帶我享受榮華富貴。
不久后，他搖身一變成了京城韓家的公子。
他騎著馬，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給你兩個選擇，做我的外室，或者我身后的小廝你隨意挑選一個，我親自為你們主婚。」
「他們都是我韓家精挑細選的，配你，綽綽有余。」
我隨手選了兩位，自覺與他劃清界限。
可等我真的要和小廝成婚時，他卻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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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衛鳴是我上山采藥撿到的。
當時他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人拖回家。
又耗費了庫房里大半的藥材，才勉強把他救起。
醒來后他又哭又笑，說自己命不該絕。
我找他要藥錢，但他握住我的手，堅定道，
「許姑娘，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若你不嫌棄，就讓我以這身蒲柳之姿報恩吧。」
哦。
他是要以身抵債。
我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一番。
俊美的面龐，健碩的身材。
挺好。
至少比村子里那些等著吃我家絕戶的男人強多了。
不過我有個要求，他必須入贅。
韓衛鳴眼都不眨地就答應下來。
成婚后，他在家中養病，我出門看診治病賺錢。
一晃就是三年，倒也算婦唱夫隨。
直到前些日子，我發現韓衛鳴偷偷從家里拿銀子。
我沒追究，更加拼命賺銀子。
我不是不負責的人，既然娶了贅夫，就要養。
韓衛鳴被我感動得眼眶通紅。
他神情激動地向我保證。
「我在做一件大事，等我成事后，絕不辜負你，榮華富貴都是你的。」
但再多的韓衛鳴就不肯告訴我了。
有時我問得多了，他干脆直接堵住我的嘴，把我勾到床上去。
他看著弱不禁風，那方面還挺勇猛的。
后來我若是饞了，就故意問他那些大事是什么。
身體上的距離近了，心里的距離也在緩緩靠近。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平淡幸福地生活下去。
直到我某天回家后，發現家中空無一人。
我在家中等了三天，才等到韓衛鳴回家。
若不是那張一模一樣的臉，我是萬萬不會認為眼前人是我的贅夫。
他騎著馬，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聽我提起贅夫，他眼中的嫌惡怎么都掩飾不住。
「住口。」
「若不是被形勢所迫，本公子怎會屈居于你一個鄉野婦人身下。」
我愣愣地瞧著他。
當初明明是他紅著臉說，他遇到最幸運的一件事就是被我救下。
也許諾我，等日后發達后要帶我享榮華富貴。
怎么現在就成了他的恥辱了？
他像是看穿我的疑惑，嗤笑道，
「我也不瞞你了。」
「我乃是韓家嫡長公子，若不是韓家當初被小人陷害，我也不會跳下懸崖。」
「就憑我的身份，你連給我當丫鬟都不配，怎么可能見到我。」
「至于我韓家夫人的稱號，自然有名門貴女相配。」
我非草木，不懂廉恥。
韓衛鳴既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我自然也不會繼續強求。
我冷下臉，當即就要趕人。
「我并非忘恩負義之人，此次前來也是償還你的救命之恩。」
「兩個選擇，做我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