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在燃燒------------------------------------------ 鋼鐵在燃燒，耳邊是炮彈劃破空氣的尖嘯。，爆炸在五十米外掀起泥浪，凍土塊噼里啪啦砸在鋼盔上。我蜷縮在散兵坑里，手指摳進冰冷的泥土，腦子里那玩意兒還在嗡嗡作響。——是系統界面。，上面幾行字簡單得讓人想罵娘：占領區積分系統已激活當前控制區：0.41平方公里（你所在的散兵坑及周邊戰壕）積分收入：0.41點/天（領土）+1點/分鐘（基礎）現有積分：317，分四級：士兵、武器、**、物資。。我在心里算了一下——穿越過來大概五個小時，基礎積分300點，加上這塊巴掌大地方的領土收益，差不多。“伊萬！伊萬你還在嗎？”，用的是俄語。我花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我——這具身體的原主叫伊萬·彼得羅維奇，紅軍第62集團軍第284步兵師的一個列兵，十九歲，父母在明斯克，三天前戰死。。地點：***格勒，馬馬耶夫崗。。我們這個連昨天還有一百二十人，現在能動的不到四十。德國人從早上開始**次沖鋒，剛才的炮擊是為第五次做準備。
“我還活著！”我用俄語吼回去，聲音沙啞。
“德國佬要上來了！準備戰斗！”
我扒著散兵坑邊緣往外看。山坡向下傾斜，三百米外，灰綠色的人影在硝煙中顯現。一個排？不，至少兩個排，散開成散兵線往上壓。MG34**在側翼噠噠作響，**犁過凍土，激起一串塵土。
身邊的戰壕里傳來拉動槍栓的咔嚓聲。我低頭看手里的莫辛-納甘——槍托裂了道縫，刺刀不知道丟在哪了，槍膛里還有三發**。原主的**袋是空的。
“誰還有**？”我問。
旁邊一個滿臉血污的老兵搖頭：“昨天就打光了。伊萬，你那把工兵鏟還在嗎？”
在。但我沒打算用那玩意兒。
我調出系統界面，點開“**”分類。
7.62×54mmR**彈（5發**）：1積分
F-1手**：2積分
莫洛托夫雞尾酒：1積分
……
兌換列表長得能往下拉，但多數是灰色的——需要先解鎖對應裝備才能買配套**。幸好原主的**是標準型號。
我花3積分換了三個**，15發**。又花4積分換了兩顆手**。剩余積分：310。
**出現在腰間的空彈袋里，沉甸甸的。手**在腳邊，木柄，鐵皮殼，引信完好。
“你從哪兒搞到的？”老兵瞪大眼睛。
“撿的。”我扯了個謊，把**壓進槍膛。
德國人進入兩百米距離。我們的陣地上響起稀稀拉拉的槍聲——還有**的人不多了。一個德國兵中彈倒下，但其他人還在前進，步伐沉穩。他們知道我們沒多少**了。
一百五十米。
我屏住呼吸，瞄準前排一個端著MP40的士官。準星對準胸膛，扣扳機。
槍托撞在肩上。那士官踉蹌了一下，沒倒——打偏了。我拉動槍栓，彈殼跳出，第二發上膛。
這次沒打偏。**擊中腹部，他蜷縮著倒下。
但我暴露了位置。側翼的MG34調轉槍口，**掃過來，打得散兵坑邊緣塵土飛揚。我縮回頭，聽見**從頭頂掠過。
“**！干掉那挺**！”戰壕里有人喊。
誰去干？我們連一挺**都沒有了。
我盯著系統界面。點開“武器”——步兵武器分類。
DP-28輕**：100積分
**（47發彈盤）：5積分
……
太貴。而且需要訓練才能用。
往下翻。
PTRD-41反坦克槍：80積分
太重，不適合現在。
PPSh-41***：30積分
71發彈鼓：3積分
這個可以。但***射程不夠。
德國人進入一百米。他們的**停了，步兵開始加速沖鋒，喊叫聲混雜在槍聲里。他們知道要沖上來了。
我做了個決定。
花30積分兌換PPSh-41。又花9積分換三個彈鼓。槍出現在懷里，木托，圓盤彈鼓，槍管散熱罩。剩余積分：271。
“你……”老兵眼珠子要瞪出來了。
“德國佬那兒繳的。”我邊說邊把彈鼓卡上，拉動拉機柄。
槍很沉，但手感熟悉——原主受過***訓練。我探出半個身子，對著沖在最前的德國兵扣扳機。
噠噠噠噠——
后坐力比想象中小。7.62毫米托卡列夫**彈潑水般掃出去，五個德國兵像被無形的手推了一把，齊刷刷倒下。其余人慌忙找掩護。
“***！**佬有***！”
他們散開了。但還在前進——畢竟我只一個人。
我打空一個彈鼓，縮回來換彈。**噼里啪啦打在周圍。一顆手**落在五米外，我撲倒，爆炸掀起泥土蓋了一身。
耳鳴。腦子里的系統界面閃爍了一下。
不行，這樣守不住。
我調出“士兵”分類。最便宜的是：
系統步兵（基礎型）：100積分
裝備：莫辛-納甘**×1，**60發，手**×2，工兵鏟×1
說明：具備基礎步兵技能，絕對忠誠，無個人記憶，可執行簡單指令
100積分一個。貴。但我有271分。
換兩個。
我選了散兵坑左右兩側五米外的位置作為“投放點”。點擊確認，積分扣除200。剩余：71。
兩團白光一閃而逝——真的就是一閃，不到半秒。然后那里就出現了兩個士兵。
穿著紅軍的棉襖，戴著SSH-40鋼盔，背著行囊，端著**。他們出現后立刻臥倒，動作流暢得像一直就在那兒。
“你倆，左翼交給你，右翼給我。”我用俄語下令——系統顯示他們能聽懂。
“是。”聲音平淡，沒有情緒。
他們開火了。槍法很準——系統說“基礎技能”，看來包括射擊。兩個德國兵應聲倒下。
德國人的沖鋒勢頭一滯。他們沒想到這里還有能形成交叉火力的防御點。
但我聽見了新的聲音——坦克引擎的轟鳴。
從山坡下傳來。透過硝煙，我看見一個鐵疙瘩的陰影。三號坦克，短管50炮，炮塔上的MG34**已經開始掃射。
“坦克！”戰壕里一片絕望的喊聲。
我盯著那鋼鐵怪物。距離兩百米，正在爬坡。炮塔轉動，對準我們的方向。
系統界面里，“武器”分類下有個亮著的圖標：
RPG-43反坦克手**：15積分
說明：聚能裝藥，可擊穿75mm均質鋼裝甲，投擲距離15-20米
15積分。但我只剩71了。
換兩顆。30積分。剩余：41。
手**出現在腳邊，粗大的木柄，圓餅狀的彈體，后面拖著條布帶——穩定傘。
“掩護我！”我對那兩個系統兵喊，抓起一顆RPG-43。
“長官，太遠了！”一個系統兵說。
“我知道。”
我爬出散兵坑，彎腰在彈坑和土堆間移動。**在耳邊呼嘯，一顆打在腳邊，濺起的碎石劃破臉頰。溫熱的東西流下來。
一百二十米。坦克在前進，**掃射著戰壕。我們的陣地上又倒下一個，是那個老兵。
一百米。我躲到一個彈坑里。坦克的側面暴露了。
八十米。還是太遠。
五十米。坦克停了下來，炮口轉向左側——那邊有我們的反坦克槍在開火，**打在裝甲上當當作響，但沒擊穿。
就是現在。
我拉掉保險銷，RPG-43的握柄彈開，布帶拽出來。站起身，用盡全力扔出去。
手**在空中旋轉，布帶展開，像個風車。飛行軌跡又高又慢。
扔近了。
手**落在坦克前方三米，爆炸。泥土掀了坦克一身，但裝甲沒事。
炮塔轉向我了。***看見了我。
我抓起第二顆，也是最后一顆。拉保險，起身，扔。
這次用了巧勁——往斜上方扔，讓手**以更高拋物線落下。
坦克**開火。**打在我身邊的泥土上，一發擦過大腿，**辣的疼。
手**落下。落在炮塔和車體的連接處。
轟——
金屬撕裂的聲音。坦克的炮塔卡住了，**停了。車體艙蓋打開，車長探出頭，滿臉是血。我一個點射把他撂倒。
坦克沒爆炸，但癱瘓了。里面的乘員從底部逃生艙爬出來，被系統兵挨個點名。
德國人的沖鋒終于停了。他們退了下去，丟下二十多具**。
我爬回散兵坑，大腿的傷口在滲血，但不深。系統界面在閃爍——不是幻覺，是有新消息：
戰斗勝利：擊退德軍一次連級進攻
額外積分獎勵：+50
現有積分：91
控制區擴大：當前0.78平方公里（原陣地+新占領的前沿地帶）
積分收入：0.78點/天+1點/分鐘
控制區幾乎翻倍。每分鐘基礎積分沒變，但領土收益在增加。
“伊萬……那些人是哪來的？”戰壕里還活著的七八個紅軍士兵盯著我，又看看那兩個系統兵。
系統兵已經自動在整修工事，一個在搜集德軍**上的**，另一個在給傷員包扎——動作專業，但面無表情。
“援軍。”我簡單說。
“援軍？就兩個？”
“總比沒有強。”我檢查PPSh-41的彈鼓，還剩半個。
遠處傳來德軍調整部署的聲音。他們在重新集結，下一波進攻不會太久。
我看著系統界面。91積分，還能換一個系統兵。但更缺的是重武器——哪怕一挺**也好。
“你們誰會用**？”我問那幾個紅軍士兵。
一個高個子舉手：“我當過DP***。”
“好。”我花5積分換了一個47發彈盤，“先用這個。”
“槍呢？”
“會有的。”
我點開系統地圖——新功能。淡藍色的線條勾勒出我們控制的區域，像個不規則的蘑菇，覆蓋馬馬耶夫崗南坡的一小塊。地圖外是**灰色，代表未知或敵占區。
崗頂在西北方八百米，被德軍控制。伏爾加河在東面兩公里，對岸是我們的主力，但渡河點被德軍炮火封鎖。
我們被孤立了。但系統顯示，這片0.78平方公里的土地，每天能給我0.78積分。
每分鐘1點，每小時60點，每天1440點。加上領土收益，一天大概1441點。
十天就是14410點。能換144個基礎步兵，或者48挺DP**，或者……
“坦克。”我喃喃自語。
系統“裝備”分類里，最下面有灰**標：T-34/76中型坦克：5000積分。
貴。但攢得出來。
前提是我能活到那時候。
“德國佬又上來了！”觀察哨喊。
我趴到戰壕邊。這次德軍學乖了，散得更開，后面跟著第二輛坦克——四號坦克，長管75炮。還有迫擊炮在校射，炮彈開始落在陣地周圍。
“進防炮洞！”我喊。
所有人都縮進掩體。那兩個系統兵不用命令就自動找了位置，一個在左翼的**巢（雖然沒**），一個在右翼的反斜面。
我看著那輛四號坦克。500米，在爬坡。
我的91積分。換什么？
RPG-43要15分，但投擲距離太近，剛才能中是運氣。
PTRD反坦克槍要80分，但需要訓練才能用，而且對四號正面裝甲效果有限。
那么……
我點開“物資”分類，翻到最下面。
地雷：TM-41反坦克地雷：20積分
說明：5公斤裝藥，可炸斷中型坦克**
20積分一顆。我換兩顆。40積分。剩余：51。
“你們兩個，”我對系統兵喊，“過來！”
他們跑過來，立正。
“把這兩顆地雷埋到前面五十米，坦克必經之路上。要快。”
“是。”
他們接過地雷，跳出戰壕，彎腰往前跑。德軍的**掃過來，但沒打中。兩人動作麻利，用工兵鏟挖坑，埋雷，偽裝，撤回，全程不到三分鐘。
專業的。這100積分花得值。
四號坦克繼續前進。距離四百米。三百米。
軋上第一顆雷。
轟——
左邊**斷了，坦克像跛腳的鐵獸，歪在原地。炮塔轉向，但不知道打誰——埋雷的人早就撤回。
德軍步兵繼續沖鋒。距離兩百米。
我們的陣地上響起槍聲——我有***，系統兵有**，那個高個子用我給的彈盤……等等，他沒槍怎么用彈盤？
“槍！”他喊。
我咬牙。花30積分換了一把DP-28給他。剩余：21。
**出現在他手里。他愣了半秒，然后熟練地架起兩腳架，插上彈盤，開火。
噠噠噠噠——
7.62毫米**潑水般灑出去。德軍步兵被壓制，趴倒一片。
但他們的迫擊炮找到目標了。炮彈開始落在**位附近。
“換位置！”我喊。
高個子抱著**滾到旁邊彈坑。下一秒，原位置被三發炮彈接連命中。
那兩個系統兵在冷靜地點射。他們的槍法很準，基本上兩槍倒一個。德軍沖鋒勢頭再次受阻。
我打空第二個彈鼓，換第三個。***槍管發燙，散熱罩冒著熱氣。
堅持了十分鐘。德軍又退了，丟下十幾具**。坦克還歪在那兒，乘員沒出來——可能死了，也可能不敢。
系統消息：
戰斗勝利：擊退德軍一次加強排進攻，癱瘓坦克一輛
額外積分獎勵：+80
現有積分：101
控制區擴大：當前0.89平方公里
積分收入：0.89點/天+1點/分鐘
控制區又擴大一點。積分回到三位數。
但我們也減員了——那個高個子***被彈片劃傷胳膊，一個紅軍士兵**中彈，已經沒氣了。我們只剩九個人：我、兩個系統兵、六個原紅軍士兵，其中兩個帶傷。
“我們需要后撤。”一個滿臉焦黑的中士說，“守不住下一波了。”
“往哪撤？”我問，“后面是伏爾加河，渡口被炮火封鎖。往兩邊是德軍陣地。”
“那怎么辦？”
我看著系統界面。101積分。控制區0.89平方公里，每分鐘自動入賬1點，每小時60點。
“堅守到天黑。”我說。
“然后呢？”
“然后我們反擊。”
中士像看瘋子一樣看我：“我們九個人，反擊？”
“現在是九個。”我看了看西邊的太陽，離地平線還有三小時，“天黑時就不一定了。”
系統兵在搜集德軍**上的武器**：兩支MP40，四支毛瑟98K，十幾個彈匣，幾十發**，幾顆手**。他們動作麻利，把裝備堆在戰壕里。
“分發下去，每個人都要有武器。”我下令。
“是。”
我靠著戰壕壁坐下，檢查大腿的傷口——擦傷，不深。用撕下的布條包扎。
腦子里在計算。
三小時，180分鐘，180積分。加上現有101，是281。
能換兩個系統兵加一挺**。或者五個系統兵。或者……
我點開“裝備”分類，找到一個新亮起的圖標：
50mm連屬迫擊炮：150積分
**（高爆彈）：5積分/發
迫擊炮。曲射火力，打德軍迫擊炮陣地正好。
但要150分，貴。而且需要炮手。
系統兵能操作嗎？界面顯示“可執行簡單指令”，但迫擊炮需要計算諸元，屬于復雜技能。
賭一把。
我兌換了。150積分。剩余：131。
一門口徑50毫米的小迫擊炮出現在戰壕里，帶一個底座，一個三腳架，一箱**——10發，系統附贈的。兩個系統兵看向我。
“你們誰會用這個？”
其中一個走過來，蹲下，摸了摸炮管，調整支架角度，動作熟練得像老手。
“我會，長官。”
“好。目標：德軍迫擊炮陣地，大概在十點鐘方向，距離四百米。能打中嗎？”
他豎起拇指比了比，又看了看風向（其實沒風），點頭：“需要試射。”
“打。”
他放了一發炮彈進炮口。咚一聲悶響，炮彈飛出去。幾秒后，遠處炸起一團煙，偏左五十米。
他調整角度，又打一發。這次落在德軍陣地附近，但沒正中。
第三發。轟——命中了。隱約聽見慘叫。
“效力射，把剩下的七發打完。”我說。
“是。”
咚、咚、咚……炮彈一發發砸過去。德軍的迫擊炮啞了。
系統消息：
摧毀德軍迫擊炮一門
額外積分獎勵：+30
現有積分：161
不錯。
太陽又下沉了一些。德軍在重整，下一波進攻應該在天黑前——他們想在天黑前拿下這個陣地。
我看看剩下的人。兩個傷員，一個輕傷一個重傷。重傷的那個腹部中彈，臉色慘白，救不活了。
“給他個痛快。”中士低聲說。
我搖頭：“系統，兌換醫療物資。”
界面彈出：
個人急救包：3積分
**針劑：2積分
野戰手術器械：20積分
我花5積分換了一個急救包和**。剩余：156。
給重傷員打了**，包扎傷口。血暫時止住了，但他需要手術，現在沒有。
“能挺到天黑嗎？”我問。
他虛弱地點頭。
“好。挺住。”
我看向那兩個系統兵：“你們有名字嗎？”
“編號07，長官。”第一個說。
“編號08，長官。”第二個說。
“好，07，08。現在你們是**。07帶左翼，08帶右翼。德軍再進攻時，放近到五十米再開火，節約**。”
“是。”
“其他人，抓緊時間挖深戰壕，布置詭雷，搜集一切能用的東西。”
眾人動起來。系統兵的動作最快，效率最高。
我靠著戰壕壁，閉上眼睛。系統界面在眼前浮動：
現有積分：156
控制區：0.89平方公里
積分收入：0.89/天+1/分鐘
每分鐘，數字跳動一下：157，158，159……
時間在流逝。積分在增長。
德軍在天黑前發動了最后一次進攻。這次是一個完整的連，三輛坦克（包括那輛被地雷炸壞**的四號），迫擊炮雖然啞了，但有步兵炮支援。
我們打得很慘。08重傷，左臂被彈片切斷。一個紅軍士兵被坦克炮直接命中，尸骨無存。我的PPSh-41打壞了，換了一把MP40。
但守住了。
用光了所有手**，打光了所有**。07用反坦克槍打壞了一輛三號坦克的觀瞄設備。我親自帶人用***糊了另一輛三號，乘員逃出來時被我們點射。
德軍退了。陣地前又多出三十多具**。
天黑透了。戰場安靜下來，只有遠處零星的槍炮聲和傷員的**。
系統結算：
戰斗勝利：擊退德軍一次連級強攻
額外積分獎勵：+120
現有積分：423
控制區擴大：當前1.12平方公里
積分收入：1.12/天+1/分鐘
控制區突破一平方公里。積分收入也突破每天1點。每分鐘1點，每小時60點，每天1440點，加上領土收入，現在每天1441.12點。
“清點人數。”我啞著嗓子說。
“還能戰斗的：你，我，07，還有三個兄弟。”中士說，“傷員四個，其中兩個重傷，包括08。”
總共十人，能戰斗的六個。
“后送傷員。”我說。
“往哪送？渡口被封鎖，醫療站在河對岸，過不去。”
我看看系統界面。423積分。
兌換：橡皮突擊艇：50積分。
說明：可載10人，配備劃槳
剩余：373。
“有船了。”我說。
中士再次瞪大眼睛，但這次沒問。
我們用擔架把傷員抬到河邊——離陣地八百米，一路潛行，避開德軍巡邏。橡皮艇充好氣，四個傷員和兩個還能動的輕傷員上船，中士和一個紅軍士兵劃槳。
“你們過河后，向指揮部報告：馬馬耶夫崗南坡還在我們手里，需要增援。”我說。
“你不走？”
“不走。”我看看07和另外三個紅軍士兵，“我們留下。”
“你們五個……”
“天亮時就不止五個了。”我說。
中士欲言又止，最后敬了個禮：“保重，伊萬。”
“保重。”
他們劃船離開，消失在伏爾加河的夜色中。
我帶著07和剩下三人回到陣地。凌晨兩點，萬籟俱寂。
系統積分：每分鐘跳動一次。已經漲到480了。
“07，你休息。其他人警戒，兩小時輪換。”
“是，長官。”
我靠著戰壕壁，打開系統界面。
積分：480。
控制區：1.12平方公里。
收入：1.12/天+1/分鐘。
再過七小時，到明天早上九點，積分能漲到900左右。
能換九個系統兵。或者三挺**加一門口徑大點的迫擊炮。
但不夠。德軍明天至少會用一個營進攻，可能還有坦克支援。
我需要更多積分。更快地擴大控制區。
我看著系統地圖。我們控制的1.12平方公里，是馬馬耶夫崗南坡的一片狹長地帶。東邊是伏爾加河，過不去。西邊、北邊是德軍控制的山頂和北坡。南邊是廢墟街區，目前無人控制，但有德軍巡邏隊。
如果拿下南邊街區，控制區能擴大到三平方公里左右。積分收入能漲到每天3點。
但那里有德軍。
“07。”我低聲叫。
系統兵立刻醒來：“長官。”
“天亮前，我們去南邊偵察。摸清德軍巡邏隊的路線和人數。”
“是。”
“其他人守陣地，有情況就開槍，我們會趕回來。”
“明白。”
我檢查裝備：一把MP40，三個彈匣，一顆手**，一把工兵鏟。07帶了莫辛-納甘和刺刀。
凌晨三點，我們出發。
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層遮擋。***格勒的廢墟像怪獸的骨架，矗立在黑暗里。我們沿著斷墻殘垣移動，07在前，我在后。
走了五百米，到達街區邊緣。一棟四層樓房的廢墟，一半塌了，一半還立著。
07打個手勢，指指樓上。我點頭。
我們爬上二樓，躲在窗后往下看。
街道上有火光。德軍巡邏隊，六個人，牽著一條軍犬，慢悠悠地走。他們在廢墟間設置了一個臨時哨所，有沙袋掩體，一挺MG34，三個人。
“一個班。”07低聲說。
“能無聲解決嗎？”
“可以。但軍犬會叫。”
“先解決軍犬。”
07取下刺刀，綁在**上——**長矛。我端起MP40，瞄準。
巡邏隊走近了。軍犬突然停住，耳朵豎起，看向我們這邊。
07出手。
刺刀從二樓飛下，精準扎進軍犬脖子。狗嗚咽一聲倒下。德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扣動扳機。
噠噠噠——短點射。兩個德軍倒下。
其余人躲到掩體后，開槍還擊。**打在墻壁上，碎石飛濺。
“手**！”我喊。
07扔出一顆。爆炸。慘叫聲。
我們沖下樓，補槍。戰斗在三十秒內結束。六個巡邏兵，一條軍犬，全滅。
哨所里的三個德軍聽到槍聲，**調轉過來。但我們已經在側面了。
兩顆手**滾過去。爆炸。**啞了。
我們沖進去，補槍。控制哨所。
系統消息：
占領新區域：1.4平方公里（廢墟街區南部）
控制區擴大至2.52平方公里
積分收入：2.52/天+1/分鐘
很好。但槍聲會引來更多德軍。
“搜集**，布設詭雷，然后撤回主陣地。”我下令。
“是。”
我們拿了德軍的**、手**，用繳獲的繩索和手**做了幾個絆發詭雷，掛在廢墟入口。然后快速撤回。
回到陣地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凌晨四點半。
積分：540。
“07，你休息兩小時。我值班。”
“是。”
我坐在戰壕里，看著東方漸亮的天空。系統積分每分鐘跳動一次：541，542，543……
到早上六點，積分漲到660。我兌換了四個系統兵，400積分。剩余：260。
四個新兵出現在戰壕里，編號09到12。裝備齊全。
“09，10，去左翼陣地。11，12，右翼。熟悉環境，構筑工事。”
“是，長官。”
現在我們有了九個能戰斗的：我，07，09到12，三個原紅軍士兵。
再加上四把新兌換的**，**充足。
但還不夠。
我盯著系統地圖。我們控制著2.52平方公里，形狀像個啞鈴：南坡陣地和南邊街區，中間由一條狹窄通道連接。通道只有兩百米寬，容易被切斷。
我需要打通通道，把控制區連成一片。
但通道上有德軍一個排的陣地。昨晚偵察時看到了。
積分：每分鐘跳動。270，271，272……
到早上八點，積分漲到420。我兌換了一挺MG34**（德軍裝備，但系統有賣，80積分）和十個50發彈鏈（5積分一個，共50積分）。剩余：290。
**給09，他接受過**訓練。
現在我們有了一挺重火力。
八點半，德軍開始炮擊。這次規模更大，覆蓋整個陣地。
我們縮在防炮洞。炮彈如雨點落下，大地在顫抖。
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然后步兵沖鋒開始了。
不是一個營，是兩個連，從北面和西面同時壓上。還有三輛坦克——兩輛三號，一輛四號。
“進入陣地！”我喊。
眾人各就各位。我端起MP40，看著德軍逼近。
三百米。兩百五十米。兩百米。
“**，開火！”
09的MG34響了。**掃倒一片德軍。但他們還在前進，坦克在后方開炮，炮彈炸在**位附近。
“迫擊炮！”我喊。
07已經架好那門50毫米迫擊炮。咚，咚，咚——炮彈落在德軍散兵線中。
但不夠。德軍太多了。
一百五十米。手**投擲距離。
“扔手**！”
所有人把手**扔出去。爆炸接連不斷。德軍倒下十幾個，但其他人還在沖。
一百米。我看見德軍士兵的臉了。
“自由開火！”
槍聲爆豆般響起。我打空一個彈匣，換彈。07的**在穩定射擊，一槍一個。系統兵的槍法都很好。
但德軍還是沖上來了。第一個德軍跳進戰壕，刺刀捅向一個紅軍士兵。我調轉槍口把他撂倒。
第二個，第三個……白刃戰開始了。
我用槍托砸倒一個，**捅進另一個的脖子。07的刺刀舞得密不透風，連殺三個。
但德軍源源不斷。我們被壓回戰壕深處。
要守不住了。
我看著系統界面。積分：320。還在漲，但太慢。
兌換什么？手**？來不及了。士兵？沒時間投放。
等等。
我點開“裝備”分類，找到一個灰色但亮起的圖標：
“***管風琴”火箭炮（單發載具）：200積分
說明：*M-13火箭炮的簡易單兵版本，可發射一枚132mm火箭彈，一次性使用
200積分，正好夠。但只有一發。
賭了。
我兌換。剩余：120。
一個粗大的鐵管出現在腳邊，帶簡易支架，尾部有電線，連著***。
“所有人趴下！”我吼。
然后按下***。
轟——
一道火舌從鐵管噴出，火箭彈拖著尾焰飛出去，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德軍最密集的地方。
爆炸。巨大的爆炸。火光沖天，沖擊波把戰壕邊緣的泥土都掀飛了。
德軍倒下了一**。至少一個排沒了。沖鋒勢頭戛然而止。
剩下的德軍開始后撤。
我們趁機反擊，用火力追射。德軍丟下幾十具**，退到兩百米外。
陣地守住了。
我癱坐在戰壕里，大口喘氣。渾身是血，有德軍的，也有自己的——左肩被刺刀劃了一道，深可見骨。
“包扎。”我對07說。
他用急救包給我包扎。疼得我齜牙咧嘴。
系統消息：
戰斗勝利：擊退德軍一次營級進攻
額外積分獎勵：+300
現有積分：420
控制區擴大至2.87平方公里（鞏固通道區域）
積分收入：2.87/天+1/分鐘
控制區又擴大了。積分收入接近每天3點。
但我們也減員了。那三個原紅軍士兵，戰死兩個，重傷一個。系統兵12也戰死了。現在我們還有：我，07，09，10，11。五個能戰斗的，加一個重傷員。
“長官，下一步怎么辦？”07問。
我看著西邊。德軍在重新集結，但短時間內不會進攻了——剛才那發火箭彈把他們打懵了。
“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我說。
“等援軍？”
“不。”我看向系統界面，“我們自己造。”
積分每分鐘在漲。421，422，423……
到中午十二點，積分漲到780。我兌換了五個系統兵，500積分。剩余：280。
現在我們有十個能戰斗的了。
“整修工事，搜集**，布置雷場。”我下令，“我們要把這片街區徹底控制下來。”
“是，長官。”
下午，德軍發動了兩次連級試探進攻，都被我們擊退。我們用繳獲的武器武裝新兵，用系統積分兌換**和地雷，把控制區擴大到整整三平方公里。
傍晚，系統積分突破1000。
我兌換了第二挺**，和一門82毫米迫擊炮（300積分，帶20發炮彈）。
現在我們有重火力了。
夜幕降臨。我站在廢墟樓頂，看著我們控制的區域：三平方公里，包括馬馬耶夫崗南坡和一片街區。遠處，伏爾加河對岸，紅軍主力正在集結。更遠處，德軍在調兵遣將。
這只是開始。
系統界面在閃爍：
現有積分：520
控制區：3.0平方公里
積分收入：3.0/天+1/分鐘
每分鐘1點，每天1440點，加領土收入3點，總共1443點。
十天，就是14430點。能換144個基礎步兵，或者28輛T-34。
但德軍不會給我十天。他們明天就會用更大的兵力進攻。
我需要更快地擴大控制區，賺更多積分。需要更多的兵，更多的裝備。
需要一場反擊。
“07。”我叫。
“長官。”
“帶上09和10，我們去摸德軍的炮兵陣地。他們白天炮擊我們的炮彈是從哪兒打來的，還記得嗎？”
“記得。西北方兩公里，可能是一個105毫米**炮連。”
“好。今晚端掉它。”
“就我們四個？”
“四個夠了。”我檢查MP40的彈匣，“帶上**和手**。我們不需要占領，只需要破壞。”
“是，長官。”
夜色深沉。我們四人小隊潛入黑暗。
前方是德軍戰線。后方是我們剛剛打下的三平方公里土地。
而系統積分，在一分一秒地增長。
521，522，523……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