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新科榜眼拜堂時，他的表妹當眾揭了我的蓋頭，罵我是繡坊里勾人的**女。夫君抬手給了我一巴掌，說她犯了病，讓我忍。我笑了。下一刻，隨我進門的嬤嬤端來一盆符灰水，直接潑到她頭上。"既然病得這樣重，就拖去祠堂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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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謝云舟拜堂時，他的表妹忽然沖上來，一把掀了我的紅蓋頭。
她指著我的臉，笑得尖利。
"怪不得一走路就招男人看，原來是錦繡坊里出來的狐媚貨。"
"既然靠著一張臉哄我表哥娶你，就該收起那點下作手段，別讓謝家祖宗蒙羞。"
我正要說她認錯了人。
謝云舟的手已經落在我臉上。
很疼。
他壓著嗓子，話卻讓滿堂賓客都聽見了。
"玉珠近來病糊涂了，你是嫂嫂，讓她一次。"
周圍頓時有人笑。
"繡坊女能嫁進榜眼府，還不趕緊謝恩？"
"這點委屈都受不得，以后怎么伺候婆母？"
我抬起手，摸了摸發麻的臉。
隨我來的吳嬤嬤往前一步。
我淡聲道："既然表妹病得這樣重，別耽誤了。"
吳嬤嬤立刻端起早備好的符灰水，劈頭蓋臉潑向柳玉珠。
柳玉珠尖叫一聲。
滿頭珠花落了半數，妝也花成一團。
我說："拖去祠堂，跪到祖宗牌位前醒醒神。"
"嫂嫂這個名頭，總不能白叫。"
柳玉珠呆了一瞬，隨即跳腳。
"沈知意！你敢！"
謝云舟一把將她護到身后。
"你鬧夠沒有？"
"這里是謝府，不是你那破繡坊。"
主位上的謝老夫人也拍案而起。
"我早說過，賣繡樣的女子上不得臺面。"
"云舟偏要娶，如今拜堂還沒完，她就敢欺負玉珠！"
賣繡樣的？
我看向吳嬤嬤身后的四名隨從。
尋常繡娘，誰能使喚得動從侯府出來的護院？
若不是謝云舟總說寒門入仕不易，怕與權貴牽扯，我也不會把身份瞞到今日。
我原打算三日回門時，再帶他見我父親。
柳玉珠抹了一把臉，哭著撲進謝云舟懷里。
"表哥，她身邊這些男人，一定是她從前招來的相好。"
"她今日帶他們進門，是要給你難堪啊。"
謝老夫人立刻點頭。
"我就說她不干凈。"
"一身綾羅，哪像正經賣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