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密碼改了?
我改的!怎么了?
你憑什么改我家的門禁密碼?
什么你家?這是我兒子的家,也就是我們周家的家!
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寫你名字怎么了?你嫁給我們家周宇,你的人你的東西就都是我們周家的!
簡直是**邏輯!
我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那個癱在我真皮沙發上,正翹著腳摳腳皮的女人。
她是我老公的親媽,王翠花。
而那張沙發,是我搬進新家時,特意挑了三個月才定下來的頭層牛皮。
現在,卻被婆婆當成了搓腳的墊子。
坐得理所當然。
坐得心安理得。
我叫林曼,一個月前被公司派去南洋做封閉培訓。今天凌晨剛落地,拖著兩個行李箱,歸心似箭地回到自己家門口。
這是我的家。
一本房產證,****,寫著我林曼一個人的名字。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一百六十平,三室兩廳,江景大平層。當年我攢了七年工資,又賣掉名下一套小公寓,才湊夠首付加全款。
我站在門口刷指紋,門禁紅燈一閃,不認。
我以為是設備壞了,又試了密碼。
錯誤。
我貼著門聽,里面有電視聲,有小孩跑動聲,還有炒菜的油煙味順著門縫鉆出來。
我的家,住進了別人。
我下樓找物業。物業經理一臉為難,說前陣子有位自稱是房主婆的大媽來登記換了門禁密碼,還交了三個月物業費,態度特別硬。我把房產證拍在他桌上,他才不情愿地陪我上來開門。
門開的那一刻,我看清了里面的樣子。
玄關地上橫七豎八擺著五雙不是我的鞋。客廳里我那塊手工羊毛地毯上鋪著一張草席,上面睡著一個流口水的小孩。我精心布置的電視墻下面,堆著幾個蛇皮袋,鼓囊塞滿了被褥和鍋碗。
最讓我喘不上氣的,是我的衣帽間。
那扇磨砂玻璃門被人砸了,碎渣還沒掃干凈。里面掛衣服的旋轉架被拆了,地上鋪滿了塑料拼接地墊,堆著一堆變形金剛和小汽車。
我那些衣服鞋包,被人隨手塞進了幾個黑色垃圾袋,扔在陽臺上淋了一夜的霧水。
我老公周宇這時候從廚房探出頭。
他系著我的圍裙,手里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辣椒炒肉,看見我,愣了一下,臉上擠出笑。
曼,你回來啦?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說了。我盯著他,一字一句。我落地前給你發了消息,你回我四個字,知道了你忙。
我以為你下午才到。他把菜往桌上一放,**手,我媽他們就來住幾天,鄉下房子塌了一面墻,沒地方去。
塌墻的事,怎么從來沒聽你提過?
這個。周宇眼神飄開,前陣子下大雨。
王翠花從沙發上下來了,趿拉著拖鞋走過來,一身的腳皮味。她上下打量我,撇嘴。
喲,回來了。出去玩一個月,倒會享福。我兒子在家里又當爹又當媽伺候我們一大家子,你倒好,飛機一坐瀟灑得很。
我去的是培訓,不是玩。我冷著臉。
培訓?王翠花拖長了音,一個女人家的,老往外跑,培訓出花來了?你看你這屋里亂的,我們來了幫你收拾收拾,你不感謝就算了,還甩臉子。
收拾?我環顧這個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家,氣得笑出來。這就是你說的收拾?我衣帽間被你們砸了,我的衣服扔陽臺上喂霧,這叫收拾?
那破屋子放衣服多浪費。王翠花理直氣壯。我大孫子要個玩具房,怎么了?孩子的事最大!
我轉頭看周宇。
他低著頭,專心給桌上的小孩盛飯,仿佛剛才那段對話發生在另一個星球。
我那一刻是真冷靜下來了。
冷靜到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沒有再吼。我從包里拿出手機,調出房產證的拍照件,又打開物業的業主認證頁面,把這兩樣東西一并截圖。
我做這些的時候,王翠花一直在旁邊叨。
你這是干啥?拍照?拍照能當飯吃?我告訴你林曼,你嫁進我們周家,就是周家的人,這房子有我兒子一半,我作為**住進來天經地義。你要是敢攆我們,我就去你單位鬧,去**媽家鬧,讓全世界都知道你這個媳婦多不孝。
周宇這時候終于開口了,是來勸我的。
曼曼,媽年紀大了,你別跟她計較。一家人住一起多熱鬧,房子
精彩片段
《婆婆強占我全款房,我反手租給十幾個花臂催收大哥》內容精彩,“觀禾書鋪”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曼王翠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婆婆強占我全款房,我反手租給十幾個花臂催收大哥》內容概括:誰把密碼改了?我改的!怎么了?你憑什么改我家的門禁密碼?什么你家?這是我兒子的家,也就是我們周家的家!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寫你名字怎么了?你嫁給我們家周宇,你的人你的東西就都是我們周家的!簡直是強盜邏輯!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個癱在我真皮沙發上,正翹著腳摳腳皮的女人。她是我老公的親媽,王翠花。而那張沙發,是我搬進新家時,特意挑了三個月才定下來的頭層牛皮。現在,卻被婆婆當成了搓腳的墊子。坐得理所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