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暖暖五歲生日，她推開了爸爸伸過來的手。我以為是鬧脾氣。可接下來一個月，她對爸爸越來越冷，不讓抱、不讓親、連故事都不讓他講。直到有天夜里，她摟著我的脖子哭："媽媽，爸爸是不是要丟下我們了？"我才發現，有人在暗處，一點一點把她心里的安全感掏空了。而那個人，就住在我家里。
......
-正文：
女兒拒父疑云初現
陸深下班進門的時候，暖暖正趴在茶幾上畫畫。
"暖暖，爸爸回來啦！"
他蹲下來，張開雙臂。
暖暖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筆沒停。
"暖暖？"
她放下彩筆，站起來，繞開他，跑到我身邊。
"媽媽，你看我畫的。"
她把畫紙舉到我面前。
陸深的手臂還舉在半空。
他慢慢放下來，站起來，看著我。
我沖暖暖說："爸爸也想看你畫了什么。"
暖暖搖頭："給媽媽看就好了。"
陸深沒吭聲。走到沙發坐下，拿起手機。
屏幕亮著，手指一動不動。
這已經是這周**次。
上周一，陸深去***接暖暖。
暖暖看到他，腳步慢下來。
"怎么不跑過來？以前不是最喜歡騎爸爸脖子嗎？"
"我自己走。"
上周三，陸深要給暖暖洗澡。
暖暖把浴室門關上。
"我要媽媽洗。"
上周五，陸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暖暖從他面前經過的時候，特意繞了一個大圈。
我問她為什么不跟爸爸玩了。
她說："我長大了。"
五歲，她說自己長大了。
那天是暖暖的生日。
陸深訂了一個草莓蛋糕，上面插著五根粉色蠟燭。
"暖暖，來許愿。"
我把她抱到餐桌前。
陸深拿著打火機，湊過來點蠟燭。
暖暖的身子往后靠了靠。
"媽媽來點。"她說得很輕。
陸深的手頓了一下。
他把打火機遞給我，退后一步。
我點燃蠟燭。
橘色的光照在暖暖臉上，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許了什么愿？"
暖暖睜開眼，先看了陸深一眼，再看我。
"不能說。"
她吹滅蠟燭的時候，始終沒有靠向陸深那一側。
吃蛋糕，陸深給她切了最大的一塊。
"暖暖最愛吃草莓了。"
"謝謝爸爸。"
她接過盤子，端端正正坐好。
像在別人家做客。
晚上陸深想哄暖暖睡覺。
暖暖說想讓我講故事。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把暖暖哄睡，一句話沒說。
等暖暖呼吸平穩了，我走出來。
陸深靠在走廊墻上。
"她是不是討厭我了？"
聲音很低。
"不會，可能就是一陣子。"
"已經快一個月了。"他揉了揉眉心，"一個月前還讓我背著上樓，現在碰都不讓碰。"
我握住他的手。
說不出話來。
因為我也覺得不對勁。
一個月前，暖暖還是全世界最黏爸爸的小姑娘。
陸深下班回來，她沖到門口，張開手就要舉高高。
兩個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甚至嫉妒過。
"你就慣著她吧，以后只聽你的不聽我的。"
陸深笑著把暖暖遞到我懷里："不會，暖暖最愛媽媽。"
可是現在，那個撲進爸爸懷里的小姑娘，不見了。
***密語保姆疑蹤
第二天。
陸深出門前彎腰，想親暖暖額頭。
暖暖偏了一下腦袋。
他的嘴唇落在空氣里。
"爸爸走了，你在家聽話。"他摸了摸暖暖的頭發。
"嗯。"
門關上。
我蹲下來看著暖暖。
"暖暖，爸爸罵過你嗎？"
她搖頭搖得飛快。
"那你為什么不讓爸爸親？"
"我不想。"
"為什么不想？"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衣帶子。
"就是不想。"
我沒再追。
送暖暖去***的路上，她突然開口。
"媽媽，你今天能早點接我嗎？"
"怎么了？不想在***待？"
"不是，我想早點見到你。"
"你怕媽媽不來接你？"
暖暖沒答話。
我從后視鏡看到她在咬嘴唇。
到了***，我把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