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站取票時，我整個人都懵了。
說好的**商務座，怎么變成了 21 小時的硬座？
經理的微信適時彈來一條消息：
“為公司著想，艱苦奮斗是福報?！?br>我咬牙坐完了全程，直接買了返程票回家，項目我根本沒去談。
一回公司，經理就來問我：“項目成了嗎？”
我反問：“什么項目？公司不是只給三天假嗎？”
01
我在火車站的自動取票機前，整個人都懵了。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我的車票信息。
車次Z136，北京西到蘭州。
出發時間15:18，到達時間次日12:32。
歷時21小時14分鐘。
座位：11車018號，硬座。
硬座。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的大腦有長達半分鐘的空白。
不可能。
一周前，經理王皓拍著我的肩膀，把這個項目交給我。
“陳陽，蘭州的‘藍海計劃’，公司籌備了半年，就等你臨門一腳?！?br>“客戶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你過去，把合同簽了就行。”
“放心，絕對給你最好的待遇，往返**商務座，五星級酒店，讓你舒舒服服地打贏這一仗?！?br>他笑得像個彌勒佛，眼角的褶子里都是信任和期許。
我當時還挺感動。
在這個公司干了三年，我做的項目不少，但功勞總是被他不動聲色地拿走。
這是第一次，他如此鄭重其事。
我以為，他終于看到了我的價值。
我為了這個項目，連續加班半個月，把所有資料和預案都做得盡善盡美。
現在，現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王皓發來的微信，時間卡得剛剛好，仿佛他正在某個角落監控著我。
「小陳，票拿到了吧？」
我盯著屏幕，沒有回復。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彈了出來。
「我知道，出差辛苦。但年輕人，要多為公司著想。把公司的事當成自己的事，艱苦奮斗是福報。等你項目成功歸來，我親自為你慶功！」
福報。
我看著手里的藍色車票，又看看手機屏幕上這兩個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我攥緊了車票，紙張的邊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周圍人來人往，廣播里播放著檢票通知。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