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能復讀，親媽只有一個，你到底出不出來？"
開考前八分鐘，我媽打開直播，把一整瓶***倒在手心，對著十萬人哭喊：蘇棠不出考場，這些藥我現在就全吞了。
上輩子，我被**拽出教室，哭著跑回了家。
她坐在沙發上吃外賣，筷子都沒放下看我一眼："就吃了兩顆，試試你心里有沒有媽。"
那年，我落榜，活活氣死在出租屋里。
再睜眼，回到了開考前二十分鐘。
直播間觀眾飆到十五萬，**站在我課桌前，全班同學手機震個不停。
我低頭把準考證擺正，拿起筆：
"她想吞就吞，我選答題。"
這次，誰也攔不住我。
正文：
第一章
"同學，你的卡沒刷上，退回來重刷！"
公交司機一嗓子，我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
校服濕透了，貼在后背上，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窗外，"青河中學高考考點"幾個紅字掛在鐵門上方，六月的日頭白花花的。
我盯著那幾個字，愣了整整三秒。
回來了。
我真的回來了。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坐在出租車后排，腦子里全是要考的知識點。
然后**來了，鏡頭來了，我**嚎哭聲從手機里傳遍了整條走廊。
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同學！后面還有人等著下車呢！"
我回過神，翻出公交卡重新刷了一下，跳下車。
鞋底落在滾燙的柏油路上，我沒往校門口走。
先拐進學校圍墻外一排灌木叢的陰影里，蹲下來，掏出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跳得飛快。
第一個電話，打給一個叫"阿桃"的網友。
我在豆瓣的樹洞小組認識她，她是做自媒體的，粉絲不多，但她替原生家庭受害者出過好幾期內容，流量不錯。
電話響了一聲就通了。
"阿桃姐，是我，小棠。"
"怎么了？今天不是你高考嗎？"
"對，但我媽會鬧事。"
"又來？"
"這次更大。"
我從云盤里把那個壓了三年的文件夾分享給她。
"里面有三十七段錄音，十二段視頻，還有一百多張聊天截圖。全是這三年她對我做的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想讓我什么時候發？"
"十一點整。一秒都別提前。"
"行。"
"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