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友囡囡的《霸總老公臉盲后,我自由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總裁老公是白磷型人格,易燃易爆炸,我每天像個幼師一樣管教他,一句一巴掌。大家都說我們是一個猴一個拴法。可他的長姐看不下去,說我欺負人。每每這個時候,老公就會站出來維護我,把長姐懟得啞口無言。直到老公被雷劈后開始臉盲。長姐趁機找了人替代我,并甩給我一張支票要我離開。支票和老公,我毫不猶豫選擇了支票。畢竟,支票拒絕了就沒了,老公會自己屁顛顛找過來。……江家客廳,我看著長姐江曼甩在桌上的那張支票。一后面...
三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三亞。
走出機艙,迎面撲來的是帶著海鹽味的濕熱海風。
我掏出手機開機。
好家伙,六十八個未接來電,微信消息更是直接顯示“99+”。
來電顯示清一色全是****的高管。
從副總裁到各部門總監,甚至還有幾個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合作方。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破產清算了。
我點開微信最上面小陳的對話框,他是我的得力助手,也是江宴的行政特助。
他給我發了十幾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黎姐!救命啊!您到底去哪兒了?!”
“**瘋了!他真的瘋了!他今天一上午連開了三場會,懟哭了兩個總監,開除了三個主管!”
“營銷部老王那個策劃案,被**當著全公司的面撕成了雪花片,老王現在正在天臺抽煙,說要**!”
“黎姐,您快回來吧,再不回來,公司大樓都要被**給拆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確認我才離開不到半天時間。
我找了個空曠的休息椅坐下,撥通了小陳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黎姐!謝天謝地您終于來電話了!”
小陳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從難民營里逃出來一樣。
他的聲音太大,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怎么回事?慢慢說。”
“**今天一到公司就像吃了槍藥一樣。”
小陳壓低了聲音跟我匯報。
“早上九點的例會,財務部只是寫錯了一個小數點,**直接把一支萬寶龍的鋼筆砸在了投影儀上。”
“然后呢?”
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然后就是無差別攻擊啊!他把上個季度的財報摔在桌子上,指著那幾個平時最受器重的高管鼻子罵,說他們是‘吃干飯的廢物’、‘腦子里裝的是不是豆渣’……”
小陳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黎姐,您平時在的時候,**只要一瞪眼,您一個巴掌過去,他立馬就老實了。今天您不在,根本沒人壓得住他啊!”
我笑了笑。
“不是有林夏在嗎?她沒去安撫一下你們**?”
提到林夏,小陳表示一言難盡。
“別提了。**發脾氣的時候,林秘書確實進去了。她端著一杯溫水,夾著嗓子跟**說‘別生氣,喝口水潤潤嗓子,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結果呢?”
“結果**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一揮手,連人帶水杯一起掀翻了。”
“林秘書當時臉都白了,捂著臉哭著跑出了會議室。”
小陳嘆了口氣。
“黎姐,這林秘書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么今天跟個沒眼力見的木頭似的?**那種狀態,是喝口水就能解決的嗎?”
我暗自冷笑。
林夏當然覺得能解決。
在她和江曼的認知里,男人發脾氣,女人只要溫柔小意就足夠了。
她們根本不懂,江宴脾氣發作是因為壓力太大,心煩意亂。
溫言軟語對他來說,就像是**在耳邊嗡嗡嗡,只會加劇他的煩躁。
他需要的是物理層面的強行阻斷。
簡單來說,就是得抽。
“行了,別管她了。”
我看了看手表。
“說正事。今天下午是不是要跟盛世集團的**談下個季度的核心并購案?”
“對對對!”
小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下午兩點到公司。黎姐,這個案子可是您跟了大半年的,要是今天**這副狀態去談,肯定得黃!您能不能……”
“不能,我現在正在三亞休假。”
我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
小陳在那頭愣住了。
“啊?那下午的談判怎么辦?”
我打開隨身攜帶的平板,快速調出幾份文件。
“聽好,盛世集團的**最看重的是利潤率和風控。你把備用方案*打印出來,利潤點最多讓出0.5個百分點,風控條款按我之前批注的紅線去談。只要**這幾個核心數據,**會簽字的。”
我語速飛快地交代完核心項目的解決方案。
“至于其他的,老王要**,就讓他去跳,告訴他跳之前把辭職報告寫好,免得公司還要賠撫恤金。財務部弄錯數據的,直接按公司規章**扣績效。”
“可是黎姐,**現在還在辦公室里砸東西呢,誰敢進去簽字啊?”
小陳快哭了。
“這就不歸我管了。”
我輕笑一聲。
“這幾天有什么棘手的問題,你們盡管去找林夏吧。”
說完,我不等小陳再哀嚎,直接掛斷了電話。
拿了江曼一百萬的遣散費,我總得有點契約精神。
說不出現在江宴面前,就不出現。
我戴上墨鏡,走出機場大廳,坐進接機的專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和高大的椰子樹。
不知道在A市那座壓抑的寫字樓里,被江宴掀翻水杯的林夏,此刻是不是正捂著臉,懷疑人生呢?
真可惜,這么精彩的畫面,我居然沒能親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