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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癥老公破例后,我不要了
我輕嗤。
“可我弟弟不愿意出國,且就差一分上岸A大,鬧了好久要復讀,那會兒怎么沒見你幫呢?”
“難不成因為我弟弟沒有像楚嘉禾一樣的姐姐,沒有大山出來的**?”
裴枕山一愣,旋即笑了。
他無奈拉住我的手,置于唇邊啄了啄。
“徽玉吃醋了。”
“不要多想,我?guī)退麄儍H僅因為我是資助人而已,沒有半點別的意思?!?br>
我沒動,也沒出聲。
他又松手捏了捏我的臉頰,垂愛道。
“許久沒見徽玉吃醋的樣子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
“今天**壽宴我沒去成,后天和我一起去賠禮?”
和裴枕山青梅竹馬多年,彼此什么樣子都見過。
他看得出我的惱意。
我自然也分辨得出,此刻他眼里的真意與溫情。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哼了哼。
算是應下他的話。
第二天是周六。
因為重度失眠癥的緣故,床上那檔子事,我們通常放在周末白天。
許是要證明對我愛的純度。
自我意識清明開始,裴枕山就覆了上來,直到中午才結束。
等我悠悠轉醒,身邊早已沒有他的身影。
看看時間,已是下午四點半。
家里的阿姨說,裴枕山臨時去公司有事。
想起前天朋友提起新上映的電影,我直接去了裴枕山公司,等他忙完一起看。
到時,他辦公室門開了一條縫。
里邊的聲音清晰傳來。
“那怎么辦?難不成離婚?”
是徐義舟的聲音。
裴枕山的聲音跟著響起。
“還能怎么辦,分好財產(chǎn),離了一了百了。”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跌入冰冷的湖底。
他們后續(xù)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滿腦子就是裴枕山說的,離了一了白了。
就在這時,穿著明顯大一號襯衫的楚嘉禾走來。
她見到我先是一滯,而后揚起笑意。
“嫂子,你怎么來了,需要我給你通傳一聲嗎?”
她越靠近,身上的襯衫就越令我熟悉。
直到站定我面前,我才發(fā)現(xiàn),這是裴枕山放在休息室的備用襯衫。
我臉驟然黑沉。
“你這件襯衫怎么回事?”
楚嘉禾似乎就等我這句話。
眼角的笑意更深了,聲音愈說愈大。
“嫂子,剛給**送茶水的時候,不小心弄到身上了,裴哥說讓我先換上他的襯衫?!?br>
“你要是不高興,我就換回來?!?br>
屋內的人聽到聲響立馬過來。
在開門的剎那,正好能瞧見楚嘉禾作勢**的手。
“這是做什么?”
裴枕山問起,楚嘉禾立刻換上楚楚可憐的模樣。
“裴哥,嫂子問我衣服怎么回事,想必是不開心了,我正要換回自己的衣服呢?!?br>
裴枕山皺眉,“徽玉,只是借一件衣服,不至于讓她難堪而已?!?br>
心頭的澀意不斷翻涌。
我什么都沒說,楚嘉禾的一言一語倒給我定了性。
徐義舟意味不明的眼神,在我們三人之間流轉了片刻,知趣離開。
在沉寂里,我上手給楚嘉禾系好頂部的紐扣,理了理衣領。
“嘉禾,為人處世體面很重要,衣服就不用換回來了,但也請你日后注意分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