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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癥老公破例后,我不要了
裴枕山患有嚴重失眠癥。
婚后五年,他雷打不動晚上八點入睡,而我則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今天,我加班回來,卻看到書房燈還亮著。
一向不熬夜的裴枕山,竟工作到了十一點半。
我心疼他辛苦,熬了梨湯送過去。
卻看到電腦上顯示的是估分頁面。
“小助理弟弟剛高考完,托我估分。”
“我好不容易把他所有卷子對著答案改完,累死我了。”
這一刻,我知道我們的婚姻走到了終點。
......
見我不說話,裴枕山下意識皺起了眉。
“徽玉,你怎么了?”
“不會因為我給楚嘉禾弟弟估分,就生氣了吧?至于么?”
可在我這里,裴枕山從不喜歡管閑事。
也從不會因為其他人,影響自己的作息。
之前,我晚上八點一十到家。
因忘記帶鑰匙,打電話讓他給我開門。
門是開了,卻被他臭罵一頓。
可也不過距他入睡的八點鐘,過去十分鐘而已。
但此刻。
他卻為小助理弟弟估分,耽誤到十一點半。
楚嘉禾成了他的例外,我還不能不高興?
情緒又被自己給逼下去。
“沒有,你想多了。”
我疲憊開口,“我就是有點累了。”
“明晚是我**七十大壽,快休息吧,我們得早點到場。”
裴枕山沉沉點頭答應,“好。”
可臨到六點,他卻突然說有場應酬走不開。
“對不起徽玉,我改天親自提禮物去給媽賠罪。”
“知道了。”
席面快結束,我卻收到好友發來的圖片。
圖片中的裴枕山,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和靦腆的男生。
有說有笑,像極了一家三口。
我強壓涌上的氣緒,要到了地址。
包廂推開,最先看到我的是那個女人。
她眉宇閃過一絲訝異,甜甜叫了聲“嫂子”。
裴枕山這才注意到我。
他笑著上前拉我的手坐下,溫聲問:“你怎么來了?”
我看著陌生的臉,皮笑肉不笑問:“不給我介紹介紹?”
“嫂子,你別誤會。我是裴哥的助理楚嘉禾,這是我弟弟。”
“我們今天就是在感謝裴哥給我弟找關系進A大呢。”
裴枕山笑了笑,“這么客氣?怎么不見你剛剛對曾總客氣?”
“曾總是誰,裴哥是誰啊!”
他們旁若無人地說笑,我心里卻狠狠一咯噔。
裴枕山不喜歡暗箱操作。
當年我弟弟差一分進A大,想讓裴枕山這個A大校董幫忙。
他不應,也不讓我以裴**的身份說話。
現在卻欣然許諾楚嘉禾的弟弟,進A大。
我的手不自覺攢緊。
心頭的澀意,像漣漪一樣漾開。
我抬眸看向楚嘉禾,笑道。
“進深大吧,我爸是深大的教授,保你弟弟可進。”
“走關系這事,你們裴總不喜歡干,就別為難他了。”
她的笑意僵在嘴角。
一旁沉默的男生突然開口:“**,我想去A大。”
話落,我和裴枕山都蹙緊眉頭。
楚嘉禾有所察覺,推了一把弟弟。
“你這小子,亂叫什么?”
旋即倒上杯酒,朝我走來。
“不好意思裴哥,嫂子,我弟他胡說八道的,你們別跟小孩計較。”
“謝謝嫂子送我弟去深大,我敬你,哎——”
楚嘉禾忽地腳下一絆,酒順著力揚在我的胸口。
胸前一片都濕了,我沉了臉呵斥:“你做什么?”
楚嘉禾被嚇到一震,眼眶泛紅。
“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不我賠你一件吧。”
“小事,你也是不小心,不用這么見外。”
裴枕山替我應了她的道歉,脫下外套,罩我身上。
“你們繼續吃吧,我先帶你嫂子回去了。”
他拉著我的手,離開了是非之地。
坐進車中,我的氣依舊卡著喉間,一把撒開他的手。
裴枕山嘆了一口氣。
“徽玉,你別把剛剛的事放心上,他們都是無心之失。”
我沒應,他又問。
“你是不是還在記恨當年我沒幫你弟弟?”
“可楚嘉禾弟弟沒法像你弟弟一樣出國,我是在幫該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