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總裁妻子跟初戀死灰復燃之后,我開始教育女兒,以后要叫她阿姨。
女兒半夜哮喘病發了,初戀卻打電話說自己兒子怕黑睡不著。
妻子毫不猶豫就走,我讓剛緩過氣的女兒喊:“阿姨慢走”。
沒幾天,女兒哮喘加重引發急性**,高燒驚厥,急需搶救簽字。
初戀卻發朋友圈,說兒子因為單親被同學嘲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絕食。
妻子又丟下疼得打滾的女兒,捏著車鑰匙轉身就走。
我捂著女兒扎滿**的手,讓她再喊:“阿姨路上小心!”
女兒覺得我瘋了,哭著問我為啥要這樣做,她明明是自己的親生媽媽呀!
直到后來,女兒引發重度并發癥進了ICU,下了**通知,妻子才終于迷途知返。
她哭著跪在病床前求原諒。
可她初戀又打來電話:“晚晚,你能再來最后一趟嗎,學校的親子活動,軒軒沒有媽媽,想要你參加一下……”
妻子滿臉慌亂,捏著手機內心糾結。
這次,戴著氧氣罩的女兒不用我提醒,朝她虛弱地笑了校。
“沒事的阿姨,你去陪那個弟弟吧!”
……
“沒事的,阿姨慢走。”
囡囡戴著氧氣面罩,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蒼白的小臉。
她呼吸急促,卻出奇地平靜。
經過我整整一周的教導,這個七歲的女孩終于不再哭著喊媽媽。
正捏著車鑰匙準備轉身的妻子,腳步猛地頓住。
她回過頭,滿臉錯愕地看著病床上的親生女兒。
“囡囡,你叫我什么?”晚晚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走了回來。
“我是媽媽!你發燒燒糊涂了嗎?怎么能叫我阿姨?”
我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她:“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趕緊滾,別耽誤她搶救。”
晚晚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發作,包包里,手機開始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蘇辰。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為了這個男人拋下重病的囡囡了。
就在幾天前的半夜,囡囡突發嚴重哮喘。
她整個人憋得嘴唇發紫,小手死死抓著床單,在妻子的懷里痛哭。
我急瘋了,顫抖著手撥打120。
就在那時,晚晚的初戀蘇辰打來了電話。
“晚晚,軒軒今天學校,開家長會,你能過來嗎?我怕別的小朋友嘲笑他沒有媽媽。”
晚晚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她抓起車鑰匙,毫不猶豫地向外走:“你別急,告訴軒軒,我馬上到。”
“晚晚!囡囡快沒呼吸了!現在正需要你的陪伴!”我紅著眼眶沖她怒吼。
她卻頭也沒回,“哮喘是**病了,你噴點藥不就行了?軒軒從小沒媽,心思敏感,我必須去一趟。”
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死死按住囡囡掙扎的小手,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心沉到了谷底。
那天夜里,我貼在囡囡耳邊,逼著剛緩過一口氣的讓她喊:“阿姨慢走。”
囡囡滿臉是淚,咳得撕心裂肺。
她覺得我瘋了,哭著問我為什么要這樣,那明明是她的親生媽媽呀。
可現在,她終于懂了。
這是我對她的脫敏訓練。
就在昨天,我把兩份文件遞到了晚晚面前。
一份是離婚協議,另一份是放棄醫療監護權同意書。
“這是什么?”她當時正忙著給蘇辰的兒子**昂貴的進口玩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醫院要的家屬歸檔資料,還有重疾險報銷的補充協議。”我平靜的說。
晚晚極度不耐煩地奪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甚至連第一行的自愿離婚四個字都沒看到。
她的魂早就飛了。
拿回帶有她簽字的協議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也徹底踏實了。
我背著她,直接聯系了京城最頂尖的兒科專家。
轉院手續已經在暗中推進。
還有最后三天。
三天后,我就會帶著囡囡徹底離開這座城市。
“叮——”
手機屏幕亮起,是蘇辰發來的一條視頻。
點開視頻,陽光明媚的***操場上,晚晚蹲在沙坑里。
她雙手高高舉起蘇辰的兒子軒軒,笑得花枝亂顫。
“媽媽飛!媽媽飛!”軒軒在晚晚懷里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