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包,一條項鏈。那個時候,你怎么不覺得我自私?”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用著我的錢,住在我的房子里,現在來指責我自私?”我繼續說,“你有什么資格?”
她的聲音帶上了惱怒:“那是阿浩愿意給我花的錢!你……”
“那張卡,我已經停了。”我打斷她,“以后,他愿意給你花什么,請用他自己掙的錢。”
說完,我再次掛斷了電話,并把這個號碼拉黑。
下午,我接到小王的電話。
“周姐!大好消息!上午第二波看房的客戶,一對年輕夫妻,特別喜歡您那房子,當場就說要了!他們也是全款,價格都不帶還的!說可以馬上簽合同付定金!”
“這么快?”我有些意外。
“那可不!您那房子戶型好,裝修又是您前兩年剛弄的,保養得跟新的一樣!主要是您價格給得到位,比同小區的便宜了快十五萬呢!他們撿了**宜了!”
“好。”我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那你安排吧,什么時候簽合同?”
“他們說明天!明天上午就可以!周姐您看您方便嗎?”
“方便。”
“得嘞!那我馬上聯系他們!明天上午十點,咱們在門店見!”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
天,真藍。
晚上,陳浩沒有再打電話來。
我猜,他可能和他那位“善良懂"的女朋友,正在想新的對策。
果不其然,晚上九點,我接到了一個意料之中,又極度不想接的電話。
來電顯示:陳建軍。
我的**,陳浩的親爹。
03
我盯著那個名字,三秒后,劃開接聽。
“周琴,你又在發什么瘋!”
電話一通,陳建軍不問青紅皂白的指責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語氣和我兒子如出一轍。
不愧是父子。
“有事說事。”我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有事?浩子都打電話跟我哭了!說你要把他的婚房賣了!就因為他女朋友吃了你一顆草莓?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糾正他:“是我吃了她的草莓。”
“都一樣!你一個當**,跟兒子女朋友計較一個破草莓,你多大臉?現在還要賣房子趕他們走,你這心是有多狠?”
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質問,我忽然覺得可笑。
陳建軍,一個在我懷孕時**,在陳浩兩歲時就離婚消失的男人。
十幾年里,除了法律規定的那點撫養費,他沒對這個兒子多過問一句。
現在,他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教訓我怎么當媽。
“陳建軍,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些?”
“我怎么沒資格?我是他老子!你別忘了,浩子也流著我的血!你對他不好,就是打我的臉!”
“打你的臉?”我冷笑,“你的臉早就丟盡了。陳浩從小到大,你管過他一天嗎?他發燒四十度,我一個人抱著他跑醫院的時候,你在哪兒?他中考,我陪著他熬夜復習的時候,你在哪兒?他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你出過一分錢嗎?”
我一連串的反問,讓電話那頭的他啞了火。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隱忍的我,會把這些陳年舊賬翻出來。
幾秒鐘的沉默后,他換了種語氣,有點服軟,又有點和稀泥。
“哎呀,那不都過去了嗎?我那會兒不也是有困難嘛。現在說這些干什么。”
“咱們說正事,房子的事。周琴,你別沖動。浩子是咱們唯一的兒子,你把房子賣了,他住哪兒?他以后怎么結婚?”
“他住哪兒,是他自己的事。至于結婚,那是你的事。你是**,你給他買婚房,天經地義。”
“我……我哪有那錢!”他立刻就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那點工資,養活現在這個家都費勁!”
“所以,你就想讓我當這個冤大頭?”
“什么冤大頭,說那么難聽!”陳建軍的聲音又大了起來,“你一個女人,要那么多錢干什么?你早晚不都是要留給浩子的嗎?早給晚給不都一樣!你現在賣了房子,錢捏在手里,萬一以后被人騙了怎么辦?”
我聽明白了。
他不僅想讓我繼續供養他兒子,還在覬覦我賣房的錢。
“我的錢,怎么花,是我的自由。”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陳建軍,我最后告訴你一遍。房子,我賣定了。陳浩,我管不了了。你要是心疼
精彩片段
《吃了準兒媳一顆草莓,兒子罵我不尊重,我當場賣婚房》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我兒子,講述了?給兒子送餐,我順手吃了他女友買的一顆草莓。當晚,兒子沉著臉質問我:“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別亂碰別人的東西!”我看著這個花著我的錢、住著我全款房的白眼狼,笑了。“行,我給你尊重。”我當場停了他的副卡,連夜聯系中介將這套寫我名字的婚房掛牌出售。當買家拿著鑰匙上門收房時,他徹底愣住了。01我把最后一道糖醋里脊端上桌,解下圍裙。客廳沙發上,兒子陳浩和他女友林曉曉正頭挨頭地看手機,笑得甜蜜。茶幾的水晶果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