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點開陸祁川主頁。
里面有一條，沈沫戴著耳**游戲。
配文是：“帶兩個小朋友放風。”
照片角落，是許念的裙擺。
日期，是陸祁川說給我送藥那天。
我那天發燒，他只待了十分鐘。
他說學校有急事。
原來急事是陪許念和我妹妹玩。
沈沫搶回手機。
“念念姐早就給我買過水晶球了，誰要你的破東西？”
“她會陪我玩，你只會讓我寫題。”
門口傳來聲音。
“知梨。”
我媽站在那里。
她把我拉到房間。
“媽都聽見了。”
她給我包扎。
“可是你外婆的藥，還得從陸家藥房拿。”
“一個月三萬八，陸叔叔給的是***。”
“媽不是逼你。”
她的手發抖。
“媽只是怕你一時沖動。”
我低著頭。
小的時候，我被同學鎖在器材室。
陸祁川踹門進來，說以后他護著我。
那時我真信了。
可許念出現后，他的護著就變成了她的。
我送他的鋼筆，許念拿去刻錯字。
我和他選的畢業照衣服，許念剪了袖口。
我的確認單，她折成紙船。
陸祁川永遠只有一句。
“她不是故意的。”
第二天早上，門鈴響。
陸祁川提著早餐進來。
“知梨，豆腐包，熱的。”
他把電腦放到桌上。
“今天把志愿填了，格致大學穩了。”
“填完我就回家說我們的事。”
我看著他。
“分手吧。”
他笑了。
“又來了。”
“先吃飯，吃完再鬧。”
我偏過頭。
“我是認真的。”
他夾著包子的手停在半空。
“就因為音樂節？”
“就因為念念？”
我說：“因為你。”
大門忽然被推開。
許念沖進來。
“哥哥，不好了！”
她擠到陸祁川身邊。
“我爸說兩家都談好了，下個月訂婚。”
客廳一下安靜。
我看向陸祁川。
“你們有婚約？”
他避開我的視線。
“只是長輩口頭說過。”
許念抱住他的胳膊。
“哥哥本來想填完志愿再處理的。”
“知梨姐，我是來報信的，你別怪他。”
沈沫從房間跑出來。
“念念姐！”
她撲進許念懷里。
“我們去電玩城吧，別理她。”
許念抱起她。
“好呀。”
陸祁川順口說：“還是去上次那家？我一會兒來接你們。”
他說完，才看我。
我問：“上次？”
他皺眉。
“你都看到了？”
我說：“你不是說從不發動態嗎？”
陸祁川伸手來拉我。
“那是為了不讓你多想。”
我避開。
“所以你騙我，是為我好。”
他沉下臉。
“沈知梨，你非要這么說？”
我把鐵盒拿出來。
里面只剩燒過的紙灰。
“你要我看的承諾，沒了。”
陸祁川的臉色難看起來。
“你燒了？”
許念小聲說：“哥哥，她好可怕。”
陸祁川看向電腦。
屏幕上，志愿頁面已經打開。
他突然喊了一聲。
“沈知梨，你志愿怎么填完了？”
沈沫咬著糖從門口回來。
“我填的呀。”
“念念姐說星南學院好，我就幫她填了。”
陸祁川愣住。
許念捂住嘴。
“我只是開玩笑，沫沫怎么真填了？”
我盯著她。
“開玩笑？”
她往陸祁川身后躲。
“知梨姐，你別這么兇。”
陸祁川說：“沒事，我幫你改。”
我說：“不用。”
“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壓著火。
“沈知梨，你來真的？”
我打開門。
“出去。”
陸祁川冷笑。
“行。”
“你有骨氣。”
“那你外婆的藥，自己想辦法。”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聲音很清楚。
許念叫了一聲。
沈沫嚇得后退。
陸祁川捂著臉。
“你敢打我？”
我說：“陸少爺，慢走。”
他摔門離開。
課題組老師的電話很快打來。
“沈知梨同學，抱歉。”
“你的直升資格暫時取消。”
“陸氏藥業撤了那筆經費，項目停了。”
我握著手機。
“老師，我外婆的藥呢？”
“科研用藥通道也暫停。”
“你先別急，我們再想辦法。”
電話掛斷。
我追出去。
雨下得很大。
陸祁川坐在車里，看見我，降下車窗。
“后悔了？”
我站在雨里。
“陸祁川，外婆不能斷藥。”
他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