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三天不回家！”
“我們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周文博也皺著眉。
“沁沁，你太不懂事了。”
“我媽也是為你好，家里干干凈凈的，養什么貓。”
“快把貓處理了，過來吃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就算過去了？
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嘴臉。
心里的火，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
但我忍住了。
我抱著湯圓，走到他們面前。
然后，我做了一件讓他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我對著張蘭，深深鞠了一躬。
“媽，對不起。”
“那天是我太沖動了。”
“我不該拿刀嚇唬您。”
張蘭愣住了。
周文博也愣住了。
大概他們以為，我會繼續大吵大鬧。
我抬起頭，臉上帶著愧疚。
“文博說得對，是我不懂事。”
“以后，我一定好好學著做周家的兒媳婦。”
“孝順您，照顧文博。”
我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張蘭的臉色緩和下來。
一絲得意和輕蔑，重新爬上她的嘴角。
“知道錯了就好。”
“到底還是年輕。”
“以后多聽聽長輩的話，有你的好處。”
周文博松了口氣，拉住我的手。
“沁沁，你能想通就太好了。”
“我們快吃飯吧，吃完飯我帶你出去逛逛。”
我順從地點點頭。
“好。”
我把湯圓安置在房間，仔仔細細給它洗了澡，喂了食。
看著它蜷縮在我枕邊睡著，我才真正安心。
這頓早飯，我吃得異常安靜。
他們以為我屈服了。
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
他們不知道。
這只是個開始。
吃完飯，張蘭換上一件嶄新的真絲旗袍。
寶藍色，上面繡著金鳳凰。
她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滿臉得意。
“這可是我為了下周你表舅嫁女兒，特意買的。”
“三千多呢！”
“到時候，我就是全場最體面的婆婆。”
周文博在一旁附和。
“媽你穿這身真好看，年輕了十歲。”
張蘭笑得合不攏嘴。
我走過去，一臉真誠。
“媽，這旗袍真漂亮。”
“但是好像有點褶皺，我幫您熨一下吧。”
“我剛嫁過來，總要做點什么。”
張蘭懷疑地看了我一眼。
看我滿臉都是討好的笑，她放下了戒心。
“行吧，那你小心點。”
“這料子金貴，別給我燙壞了。”
“放心吧媽。”
我笑著接過旗袍，走進了洗衣房。
我當然不會燙壞它。
我只是在熨斗旁邊的洗衣液槽里。
倒了半瓶84消毒液。
然后，我把旗袍仔仔細細地，放進了洗衣機。
按下了“強力洗”模式。
洗衣機轟隆隆地轉起來。
我靠在門邊，聽著里面的水聲。
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張蘭，你喜歡體面，是嗎？
我就先撕爛你這層最在外的體面。
一個小時后，我端著一杯水，走進客廳。
張蘭正和她的老姐妹打電話，炫耀她的新旗袍。
我把水遞給周文博。
“文博，洗衣機好像有點問題。”
“聲音特別大，你快去看看。”
他不明所以地放下手機，走向洗衣房。
我也跟了過去。
他打開門。
洗衣機已經停止了工作。
他打開蓋子。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那件寶藍色的旗袍，已經變成了一塊抹布。
藍色和白色交織在一起，像一張詭異的地圖。
上面的金鳳凰，也被絞得七零八落。
周文博傻眼了。
我也“嚇”得捂住了嘴。
“天啊！怎么會這樣！”
“我明明只是想洗一下……”
我的尖叫聲，引來了客廳里的張蘭。
她沖進來，看到洗衣機里的景象。
先是愣住。
然后，發出一聲震徹整棟樓的哀嚎。
“我的旗袍！”
03
“蘇沁！是不是你干的！”
張蘭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沖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眼睛里噴著火。
我嚇得連連后退，躲到周文博身后。
眼淚說來就來。
“媽，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就是看上面有點灰，想洗一下再熨。”
“我不知道那個洗衣液那么厲害……”
我哭得梨花帶雨，一臉無辜。
周文博扶住我，也有些不知所措。
“媽，你別激動。”
“沁沁她也是好心，她不知道那個是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