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拖,對自己傷害越大。」
「聽話,簽了手續,爸幫你安排個體校教小孩子,也算有個工作。」
我握著手機,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大廳和角落里那堆可憐的行李。
「我冰鞋呢?」
「什么冰鞋?」
「媽給我做的那雙。門衛說被扣下了。」
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那雙鞋的尺碼跟清晚差不多。她最近舊鞋磨腳,我讓她先用著。」
「等你簽了手續,我讓她還你。」
我掛了電話。
沒有摔手機。沒有罵人。
只是坐在行李箱上,在空無一人的大廳里,把臉埋進了膝蓋。
連我媽留給我的最后一樣東西,都被他拿去討好那個女人的女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保安過來催我離開。
我拖著行李走出體育中心,在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館。
躺在硬板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
口袋里手機震了一下。
是條短信,號碼陌生。
只有八個字:你的原片還在。聯系我。
我把手機舉到眼前,看了很久。
沒有回復。
關了燈,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蘇瑤發來一條消息。
只有兩個字:對不起。
我沒回。
收拾了行李,退了旅館的房間,去了省隊訓練館。雖然住處沒了,但退役手續沒簽,理論上我還可以進訓練館。
走到冰場入口,被門禁攔住了。
我的通行權限已經被注銷。
旁邊的工作人員認出了我,面露為難。
「姜念,系統里顯示你已經是退役狀態了。我放不了你進去。」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宋清晚從通道那頭走過來,身上穿著全新的訓練服,腳下是一雙銀白色的冰鞋。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雙鞋。鞋面的縫線,鞋幫的弧度,我閉著眼都能摸出來。
那是我媽給我做的。
她也看見了我。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過來。
「姐,你怎么來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又看看我,語氣柔得像在安慰人。
「這鞋爸給我的,說是隊里的舊庫存。你要是想要回去的話,我可以換一雙。」
她說著就彎腰去解鞋帶。
動作做得很慢,表情里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無辜。
門口進出的隊員越來越多。有人停下來看這一幕。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
如果我說「還我」,所有人看到的就是一個因為傷病退役的姐,當眾為難努力訓練的妹。
我收回目光。
「不用了。」
轉身往外走。身后隱約傳來一個年輕女隊員的聲音:
「清晚人真好,念姐怎么還來找她不痛快。」
我加快了腳步,沒有回頭。
走到體育中心門外的馬路上,我打開手機,翻出昨晚那條短信。
盯著那八個字,拇指移到了回復鍵上。
這一次,我打了三個字:在哪見。
對方回得很快:冰城路四十七號,溜冰館后門,今天下午三點。
我看了看地址。那是城郊一個老舊的商業冰場。
收起手機。一個人坐上了去城郊的公交車。
沒有告訴任何人。
冰城路四十七號是個快要拆遷的商場,負一層有個老冰場,平時幾乎沒什么人來。
我繞到后門,一個穿深灰色羽絨服的中年女人已經等在那里了。
「你是姜念?」
我點了點頭。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檔案袋,遞到我面前。
「我叫林茹,省隊理療師。在隊里干了十二年。」
她拉開檔案袋的封口,抽出幾張片子。
「這是你三個月前做的核磁共振。真的那套。老周在系統里**電子版,但硬拷貝他沒來得及處理。我當天值班,順手鎖進了自己柜子里。」
我接過片子,對著冰高考報名截止那天,我才知道自己的體檢報告出了問題。
省隊檔案室的助理小劉攔住我,壓低聲音說隊里內部文件顯示我的左膝半月板**撕裂,不符合參賽標準。
我站在走廊里,腦子里一片空白。
左膝。
我昨天還完成了三個后外跳四周,落冰時腳感扎實,沒有任何異樣。
「什么報告?什么時候做的檢查?」
小劉把視線移開,不再說話,快步往檔案室走。
門關上之前,我看見里面坐著的人。
是我爸。
他坐在檔案室主任對面,兩人正在簽什么文件。
我推門進去。
爸爸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只愣
精彩片段
小說《為捧繼妹,親爹偽造病歷逼我退役,我轉身奪下冬奧首金》“只想退休的高同學”的作品之一,姜念宋清晚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奧運選拔賽名單公布那天才知道,我的體檢報告被人動過了手腳。翻遍了省隊醫辦公室的抽屜,最終只找到一份蓋著紅章的診斷證明。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左膝半月板三度撕裂,建議立即終止一切競技訓練。爸找到我的時候,解釋得輕描淡寫:「你這膝蓋傷太重了,再滑下去會殘廢。」「選拔賽你就別去了,名額讓給清晚吧,她也練了這么多年。」我攥著那份診斷證明沖出辦公室,走廊盡頭傳來的對話讓我整個人釘在了原地。「報告那邊處理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