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證明她說的不是真的。"
"自證清白?"
"你可以這么理解。"
蘇念晚握著手機的那只手慢慢收緊。"阿姨,如果一個人的親生母親都在說她的壞話,您覺得她還能拿什么來自證?"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念晚張了張嘴,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她能說什么?說我媽不想讓我結婚因為她怕斷了每個月八千塊的孝敬?說我媽一輩子把我當提款機,誰要把我帶走她就整誰?
這些話說出來,比劉桂芳的黃謠更像編造。
"我會處理的。"蘇念晚說。
陳淑華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念晚,我給你一周的時間。如果一周之后沒有一個交代,這門親事就先放一放。"
電話掛了。
蘇念晚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仰頭靠著椅背。天花板上有一條去年滲水留下的痕跡,她盯著那條痕跡看了很久。
下午兩點,她開車去了劉桂芳住的小區。
六十平的老房子,客廳里堆滿了從各種渠道弄來的保健品和雜物。劉桂芳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一眼。
"回來了?吃了嗎?"
態度平常得像昨天什么都沒發生過。
蘇念晚站在門口。"媽,你為什么要那樣做?"
"做什么了?"
"訂婚宴。你在一百多個人面前說我是被包養的。"
劉桂芳把遙控器按了一下,電視聲音小了點。"我那是提醒那家人,別覺得撿了個便宜。我女兒多金貴他們知道嗎?"
"你說我的錢是睡出來的。這叫提醒?"
"那你告訴我,你一個月掙多少?你們公司一個普通職員能拿那么多錢?"劉桂芳的聲音拔高了,"你每個月給我八千,你自己賬上還剩多少?你那些錢到底從哪來的?"
"那是我的工資加績效加年終獎。我工作五年了,媽。五年。"
劉桂芳哼了一聲,把腳翹上了茶幾。"反正你嫁過去了這些錢就不歸我了對吧?那姓陸的一家子都精著呢,你嫁過去以后還會想著我?每個月那八千還給不給?"
蘇念晚楞住了。
不是被問題本身震住,是被劉桂芳說出這句話的語氣震住了。太自然了,太坦然了,像在討論今天晚上吃什么菜。
在她母親的世界里,在訂婚宴上毀女兒清白,動機就是這么簡單。
錢。
"媽,我結婚了也會給你錢。我說過的。"
"說過有什么用?****寫下來了嗎?你們結了婚,錢就是兩個人的了。**那個精明樣子,能讓你往外拿錢?"
"所以你就在一百多人面前說我是**?"
"什么**不**的,我又沒說那個字。"劉桂芳的聲音抖了一下,手去摸手腕上的金鐲子,那是蘇念晚兩年前買給她的。"我是**。我說什么都是為了你好。"
蘇念晚站在那個逼仄的客廳里,面前是一堵她推了二十八年都沒推開過的墻。
她轉身走了。
身后劉桂芳又喊起來:"你走啊。你就知道走。生你養你拉扯你那么大,你連坐下來跟我說幾句話的耐心都沒有。"
蘇念晚關上門。
樓道里的燈是感應燈,她走了三步才亮起來。在那三步的黑暗里,她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很少聯系的號碼上面,停了幾秒。
然后收起手機,下了樓。
周一早上九點,蘇念晚坐進公司會議室。
今天是月度總結會,全部門十二個人,孫總坐在長桌最前頭。
蘇念晚做了一份十四頁的季度報告,核心內容是上個月剛簽下來的全年框架合同。這單生意她跟了八個月,飛了六趟外地,方案改了十一版,客戶那邊三個對接人換了兩輪,最后是她一個人扛著周末加班把最后一版方案磨出來的。
她正準備開口匯報,孫總先說話了。
"這次的大框架合同,我考慮了一下,后續的對接工作由薇薇來負責。"
蘇念晚的報告翻到了第六頁,手停在半空。
趙薇薇坐在長桌另一頭,微微側了側身。她沒有看蘇念晚,眼睛盯著桌面上的筆記本,臉上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意外表情。
"孫總,這個合同一直是我在——"
"我知道。"孫總打斷她,把手里的文件合上。"念晚,最近外面有一些關于你個人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江晚辭11”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訂婚宴親媽跪地毀我名聲,我直接送她坐牢》,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蘇念晚陸承洲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那句話嚎出來的時候,整個宴會廳安靜得像有人把所有聲音一把攥住了。劉桂芳跪在宴會廳中央的紅毯上,她看著女兒蘇念晚端著香檳杯的手頓了一下,杯口還貼在嘴唇上,酒沒來得及咽下去。她以為女兒會哭,會跑過來捂她的嘴,會做出任何一種她預演過的反應。但蘇念晚慢慢把那口酒咽了下去,杯底擱回桌面,磕出一聲很輕的響。她笑了。那個笑讓劉桂芳的嚎哭聲斷了一拍,比害怕更深,比心虛更復雜,是一種她從來沒在女兒臉上見過的東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