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爸。”
“怎么了閨女？”
“沒事，就想聽聽你聲音。”
我爸沉默了一會兒：“是不是又受委屈了？”
“沒有。就是覺得挺沒意思的。”
“什么叫沒意思？”
“我嫁過去三年，什么東西都從咱家拿***，他們覺得理所當(dāng)然。現(xiàn)在小姑子買個便宜貨，全家人夸她能干，說我吃回扣。”
我爸哼了一聲：“你當(dāng)初要是不瞞著，讓他們知道咱家是開商場的，看他們還敢不敢。”
“我不想讓他們覺得我是下嫁。”
“下嫁不下嫁的，你過得開心嗎？”
我沒回答。
我爸嘆了口氣：“不開心就回來，爸養(yǎng)你。”
“知道了爸。”
掛了電話，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
日子過了一個多月。
婆婆對我的態(tài)度越來越差，從一開始的陰陽怪氣變成了明著挑刺。
那天周末，我在廚房做早飯。
婆婆走進(jìn)來，看了一眼灶臺上的鍋，皺著眉：“你這粥煮得太稠了，瑤瑤說她朋友家用的是那種進(jìn)口電飯煲，煮出來的粥剛剛好。你說你連個粥都煮不好，還能干什么？”
我沒說話，把火關(guān)小了一點。
3
“還有啊，”婆婆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你那個班上著有什么意思？一個月七八千塊錢，夠干什么的？還不如在家里做做飯、打掃打掃衛(wèi)生。瑤瑤說了，她朋友公司招人，工資比你現(xiàn)在的多兩千，你要不要去試試？”
“媽，我工作挺好的，暫時不想換。”
“好什么好？”婆婆的聲音拔高了，“你要是真能干，怎么連個便宜點的家具渠道都找不到？還要靠瑤瑤幫你擦**？我看你啊，就是不上心。”
我把粥盛出來，端到餐桌上。
婆婆跟在我后面，嘴里不停：“我跟你講，你與其在外面瞎忙活，不如把家里的事搞好。你看看你，嫁進(jìn)來三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整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李浩養(yǎng)著你，你就該好好伺候家里。”
“我不用他養(yǎng)，我自己有工資。”
“你那點工資，夠你買包的嗎？”婆婆冷笑一聲，“你那包，蔻馳的吧？專柜要三千多。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還不是花我兒子的錢？”
我放下筷子。“那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禮物。”
婆婆愣了一下，又說：“**送的就**送的，誰知道**是干什么的。反正我告訴你，女人嫁人了，就該以家庭為重。你那個班，趁早別上了。在家好好學(xué)學(xué)做飯、做家務(wù)，別整天往外跑。”
我沒再接話。
晚上，李浩躺床上刷手機，我坐在旁邊疊衣服。
“李浩，**今天讓我別上班了。”
“那你就別上了唄。”他眼睛沒離開手機。
“我說了我有工資。”
“你那工資，夠干嘛的？”他把手機放下，看了我一眼，“我覺得媽說得對，你在家待著挺好，省得每天回來那么晚。”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很陌生。
第二天，婆婆直接在吃晚飯的時候開了口。
“林晚，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