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金主當(dāng)眾羞辱后,我另嫁他人
我是圈子里年紀最大的金絲雀。
雖然年近三十還沒當(dāng)上豪門**,但也始終沒有被金主拋棄。
無論是出席宴會,還是各種節(jié)日,周聿珩身邊從來都只有我一個。
連他身邊一眾紈绔公子哥都開始改口叫我嫂子。
就在人人都以為我和周聿珩之間只差一本結(jié)婚證時,我們兩個過起了開放式生活。
那天他穿上我新買的襯衫,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的尺寸。
皺著眉問我,怎么連他的尺碼都能記錯。
我跑過去,小心翼翼把襯衫從他身上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才輕聲開口:
“不是給你買的。”
“他比你高一點,要穿這個碼。”
男人瞳孔猛地一縮……
我也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
我以為,從他最近開始高調(diào)帶著別的女人出席各種公開場合時,就已經(jīng)默認了,我們之間不再只是彼此唯一。
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
他盯著我,聲音發(fā)沉:
“沈知微,你最近鬧得越來越過了。”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把襯衫疊好,放進一旁的紙袋里。
那是傅沉舟的。
昨天夜里他抱著我,說最近降溫,讓我別總穿這么少,但自己卻還沒買換季的衣服。
所以這件襯衫,買得剛剛好。
周聿珩看著我手里的紙袋,眼底的冷意一點點往下沉。
“誰的?”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
“我男朋友的。”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周聿珩像是聽見了什么荒唐至極的話,忽然冷笑了一聲。
“男朋友?”
“沈知微,你跟我玩這種把戲,有意思嗎?”
我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原來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覺得我在演。
他不信我真的會走。
也不信我真的會和別人在一起。
就像三個月前,在朋友婚禮上,我滿心期待他求婚時,他也從未相信過,我是真的想離開他。
那天朋友婚禮,氣氛正熱鬧。
大家圍著新郎新娘起哄,聊到下一個該結(jié)婚的是誰。
有人順勢把話題引到我和周聿珩身上。
“周總身邊十年沒換人了,什么時候我們能喝上周總的喜酒啊。”
“就是,老周,你該不會真想讓嫂子等成老**吧?”
眾人哄笑。
我也跟著笑,心臟卻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十年了。
我十八歲跟了周聿珩,到如今,已經(jīng)快三十。
女人最好的年華,全都耗在了他身上。
年輕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有鬧過。
那年我二十三,第一次逼婚。
周聿珩的父母知道后,直接把我約出去,餐廳里高昂的***嚇得我連杯水都沒敢點。
他們看著我窘迫的神情,冷冷開口:
“你這種出身的女孩,留在聿珩身邊可以,但想進周家的門,絕無可能。”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收拾了東西,連夜飛去國外。
可我才落地第三天,就被周聿珩親自追了回來。
他抱著我,在異國他鄉(xiāng)的酒店里低聲哄了一整夜。
他說他舍不得我。
說他不是不想娶,是現(xiàn)在還不能。
說豪門里規(guī)矩多,他父母盯得緊,等他過了三十五歲,等他在集團站穩(wěn)腳跟,等他不必再受家里掣肘,就一定娶我。
他說:
“知微,再等等我。”
“我不會讓你一輩子沒名沒分。”
我信了。
這一等,就是十年。
從不到二十等到將近三十。
朋友們都說我命好,不用上班,不必看人臉色,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
我說我不會做飯,家里就常年養(yǎng)著廚師。
我爸生病住院,他一句話就請來了一屋子最厲害的專家。
這十年,他把我養(yǎng)得不知人間疾苦。
所以哪怕我明知道,外面人人都把我當(dāng)成他養(yǎng)了十年的**、金絲雀、見不得光的女人。
我還是舍不得走。
我總覺得,只要再等等,就會不一樣。
直到婚禮上我借著玩笑,半真半假地對周聿珩說:
“你要是再不求婚,我就跟年輕時候一樣,飛去國外,讓你再也找不到。”
話音剛落,周圍人先是一靜,隨即爆發(fā)出起哄。
“喲,嫂子這是下最后通牒了。”
“周總,你再不表示一下,說不過去了吧?”
連身邊的伴郎都推了周聿珩一把,催他趕緊說點什么。
可是下一秒。
啪!
周聿珩毫無預(yù)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