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詭異指指點點,這是病嗎?------------------------------------------,只用了不到三秒又恢復了原狀,像是面部肌肉有某種自動復原機制。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細微的、不屬于“歡迎者”的困惑。。,要么哭,要么叫,要么跪地求饒,要么嚇暈過去,運氣好點的能保持冷靜分析規則,運氣不好的當場犯規被帶走。但不管是哪種反應,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恐懼。恐懼是這個世界運轉的底層邏輯,是所有規則的燃料,是維持“它們”存在的養分。?,另一個對她笑成那樣表達了腮幫子方面的關心。?,立刻來了精神。他倒退兩步走回來,歪著頭像觀察什么有意思的昆蟲一樣觀察老婦人的臉:“誒,大媽,你是不是不太舒服?你剛才那個笑,左邊嘴角抽了一下,右邊沒跟上。你這個叫面神經***前兆,在我們那兒得去醫院看看。”,但握著門框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木質的門框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像發現了新**:“哦——不能罵人是不是?你想罵我,但規則不允許?我怎么會想罵你呢,孩子。”老婦人的聲音依然甜得發膩,每個字都像裹了一層糖漿,“我只是擔心你們,菜都涼了——涼的?這幾盤生肉本來就是涼的吧?”宋渡回頭看了一眼桌子,“而且說實話,你這盤肉那個顏色,在我們那兒的菜市場,白送都沒人要。你要不跟你們管后勤的反映一下?”,壓低聲音吼道:“***能不能閉嘴!”,連桌上的生肉都顫了一下。蘇小糖縮在方寧身后,眼睛哭得通紅,秦建國站在門口進退兩難,額頭上的汗已經順著鼻梁往下淌了。周巖倒是進來了,找了一個靠墻角的位置坐下,從背包里摸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全程表情如一,仿佛此刻經歷的不是超自然****,而是高速服務區休息十分鐘。,站起來,走到老婦人面前。。老婦人仰頭看著他,嘴角依然扯著那個詭異的弧度,但身體微微后傾——這個動作很細微,細微到只有近處的人才能察覺。宋渡敏銳地捕捉到了,眉毛一挑,沒說話。
“廁所在哪兒?”陸止問。
老婦人愣了一下。
她顯然在做某種權衡——規則允許范圍內,應該怎么應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沉默了兩秒,她伸手指向屋內深處的一條走廊:“往里走,左邊第二間。但你要記住,無論聽到什么聲音——”
“不能回答。”陸止替她說完了后半句,“你們司機講過了,重復的規則不用重復。”
他說完就往走廊走去,步伐平穩,不緊不慢,像他真的只是去上個廁所。
方寧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聲音發顫地問:“他……他真的去上廁所了?”
“不然呢?”宋渡聳肩,“你指望他去拯救世界?他可能真就只是想去撒個尿。工地上干活的人,代謝快。”
張循深吸一口氣,用僅存的理智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轉向老婦人,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禮貌且配合:“這位阿姨,我們冒昧打擾了。請問我們要在這里待多久?有沒有什么……我們需要遵守的規矩?”
老婦人的笑容終于恢復了幾分從容。她松開抓著門框的手,慢慢走進屋內,圍裙上沾著暗紅色的污漬,不知道是血還是什么別的東西。她走到桌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好孩子,規矩很簡單。
第一,桌上的食物每人必須嘗一口。
第二,天黑之前,每個人都要選一個房間住下,不能換房。
第三——”
“等等等等。”宋渡舉手打斷了她的陳述,像課堂上**的小學生,“大媽,你說‘每人必須吃一口’,是指桌上的全部食物都要吃一口,還是每樣東西各吃一口?這個語法有歧義,你得說清楚。在我們那兒,合同條款寫這么模糊是要賠錢的。”
老婦人第三次僵住了。
桌上擺了七八個盤子——生肉、生米、灰色絮狀物的湯、一塊看起來像是發霉的豆腐、一盤黑色的黏糊糊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還有一碗顏色詭異的醬料。如果每樣都吃一口,以陸止剛才的分析來看,正常**概會死得很有創意。
宋渡這句話問到了一個規則本身的模糊地帶,而老婦人的反應說明了一件事——她需要權衡怎么回答。這意味著規則本身不是鐵板一塊,存在可以被撬動的縫隙。
張循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看向宋渡的目光從看“豬隊友”變成了一種復雜的審視。他是項目經理,跟甲方撕過無數回合同,太清楚語言漏洞有多致命了。
“每樣……”老婦人終于開口,聲音里的甜度明顯下降了,“每樣食物都要嘗一口。”
“那行。”宋渡大大咧咧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在生肉上戳了戳,然后轉身對其他人說,“兄弟姐妹們,剛才陸哥說了,這肉味道不對,吃了會出事。但是規則要求我們必須嘗。這就很尷尬了,對不對?”
他頓了頓,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嘴角勾起一個欠揍的笑容:“在我老家嘗啊還有另一種意思所以我們可以…。”
“你在說什么——”秦建國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宋渡做了一個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生肉,然后……開始罵它。
“這塊肉,你看看你的顏色,紅得跟塑料一樣,紋理亂七八糟,脂肪分布極其不科學,聞著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說實話,你作為一塊肉,你真的合格嗎?你有肉品檢驗合格證嗎?你來源合法嗎?你配被我們吃嗎?你不配。”
他把肉扔回盤子里,滿意地拍了拍手:“嘗完了。”
屋子里安靜了將近五秒鐘。
蘇小糖忘記了哭,方寧嘴巴微張,秦建國推眼鏡的手停在半空中,張循的表情像是剛看完一出行為藝術。連墻角沉默喝水的周巖都抬頭看了宋渡一眼。
老婦人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嘴角的弧度劇烈顫抖起來,皮膚下的肌肉不斷抽搐,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徹底激怒了。
“你——”她的聲音不再是甜的,底層的沙啞開始滲出,“你不遵守規則——”
“我遵守了啊。”宋渡一臉無辜,“你說每個人必須罵每樣食物一口,我罵過了。你再聽一遍,要不要我再罵一遍湯?那碗湯也長得挺欠罵的。”
“我說的是‘嘗’!不是罵!”
“在我們那兒,”宋渡笑了,露出的牙齒在白熾燈下發亮,“嘗就是罵,罵也是嘗。方言,了解一下?”
老婦人的笑容終于徹底碎了。
她嘴角的弧度猛地拉長,一路裂到耳根,鮮紅的血肉在裂縫邊緣翻卷開來,露出里面一排排細密的、向內彎曲的尖牙。整個屋子的燈光開始閃爍,溫度驟降,桌上的碗碟輕微顫動,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你們這些該死的——”她的聲音變成了多重疊加的低吼,像是好幾個人在同時說話,“——”
話還沒說完,走廊盡頭傳來沖水聲。
陸止從拐角處走出來,一邊用衣服下擺擦手,一邊掃了一眼老婦人那張裂開的臉。他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就像看到的是墻壁而不是一張裂到耳根的嘴。
“廁所水壓不行,”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聊生活瑣事,“沖不下去。你們這兒的下水道有問題。”
老婦人轉頭盯著他,裂開的嘴里涌出一股腥臭的氣流。燈光閃爍得更厲害了。
陸止和她對視,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
然后他從耳朵上取下那根一直夾著的煙,叼在嘴里,用打火機點著了。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煙霧在閃爍的燈光下扭曲變形。
“裂嘴是吧。”他說,“我以前在工地,有一次鋼筋砸下來,把一個工友的臉劃開了,口子比你這個還大。縫合了四十七針,半年之后照樣吃肉喝酒。”
他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老婦人腳邊的地板上。
“所以你這套,嚇不到我。”
老婦人退了一步。
宋渡敏銳地注意到,她退的不是隨便的一步,而是左腳后撤、重心偏移——這種姿態在他們世界的行為學里叫“防御性撤退”。她在怕。怕的不是被攻擊,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對付眼前這兩個完全不按規則走的人。
“好好好。”宋渡舉起雙手,語氣像在安撫鬧脾氣的***小朋友,“大媽你冷靜一下,嘴裂成這樣補都不好補,咱們和氣生財。來來來,我幫你把碗筷收拾一下。”
他伸手端起桌上的湯碗。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碗沿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時聽到了一個聲音——很輕,很短,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湯碗里嘆了口氣。
宋渡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向碗里。灰色絮狀物在渾濁的液體中緩緩旋轉,形成了一個微小的漩渦。漩渦中心,有一只眼睛正在向上看。
那只眼睛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但它確確實實是一只眼睛——有瞳孔,有虹膜,有血絲。它盯著宋渡,眨了一下。
宋渡沒動。
一秒,兩秒,三秒。
然后他慢慢地把碗舉到面前,對著那只眼睛,伸出手指用力一處戳。
“喲,”他說,語氣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你也在啊。”
那只眼睛瞪大了一瞬,隨即迅速閉上,漩渦消失了,湯面恢復了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宋渡扭頭對眾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覺得這個地方挺有意思的,你們覺得呢?”
沒人回答他。蘇小糖已經徹底縮在了墻角,方寧用手捂著嘴,秦建國的腿在發抖,張循的臉色白得跟桌上的生肉差不多。只有周巖依然面不改色地喝著熱水,像在看一場跟自己毫無關系的電影。
陸止把煙頭掐滅在鞋底,看了一眼宋渡手里的碗,只說了三個字:“別玩火。”
“我沒玩火,”宋渡把碗放回桌上,表情難得正經了一瞬,“我是在搜集情報。”
他看了一眼自己剛才端碗的那只手,掌心有一道極細的紅痕,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他沒有聲張,默默把手插回衛衣兜里。
而此時,門外的石板路上傳來了腳步聲。
很整齊,很規律,像是有七八個人同時在走路,節奏完全一致,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時間點上。老婦人聽到這個聲音,裂開的嘴緩緩合攏,重新變回那個怪異而甜蜜的微笑。她后退兩步讓開門口,微微欠身,姿態恭順,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人物的到來。
宋渡的笑容收斂起來,眼神第一次顯出幾分真正的警惕。
他想起了司機說的第五條規則。
——如果你聽到了不屬于這輛車上的聲音,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但現在他們在房子里,規則變了,還是延續了?
方寧也聽到了,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墻壁。她看著門口,聲音發顫地問:“那些腳步聲……是什么?”
老婦人緩緩轉過頭,笑容溫柔地看著她。
“別擔心,孩子。”她的聲音重新裹上了那層發膩的糖漿,“鎮上的居民,來看看你們。”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
然后,有人敲了三下門。
篤。篤。篤。。。。。。
每一下都間隔完全一致,精準得像是用秒表算過。
屋子里,七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門縫里,一只四根手指的手,慢慢伸了進來。
精彩片段
小說《全員精神病,給詭異整不會了》,大神“茍介子”將宋渡張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規則?我們沒那根筋------------------------------------------。“醒來”其實不太準確,因為他們并沒有睡過去的記憶。上一秒還各自在各自糟糕的人生里掙扎——加班、被催婚、還房貸、考公失敗、相親被拒、被公司裁員、被房東趕出門——下一秒,眼前就是這輛行駛在無邊灰霧里的中巴車,車窗外的能見度不超過三米,司機位置上坐著一個穿藏藍色制服的背影,看不清臉。 “這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