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鳳年仙尊”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風雪夜,一碗熱粥暖了兩條命》,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蘇夜蘇夜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蘇夜猛地從土炕上彈坐起來,像是一條剛被從冰窟窿里撈出來的缺氧野魚,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冰冷刺骨的空氣。胸腔劇烈起伏,心臟像是被一把生銹的鐵鋸瘋狂切割,耳邊全是尖銳的耳鳴。冷,透進骨縫里的冷。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床頭的恒溫控制器,指尖觸碰到的,卻是一手粗糙刺人的老粗布被面。蘇夜愣住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沒有前世商界大鱷那保養得宜的光滑,只有屬于莊稼漢的粗壯骨節,掌心布滿了常年揮舞鋤頭留下的蠟黃色老繭。...
退出空間的瞬間,蘇夜的靈魂仿佛穿過了一層水波紋般的無形壁障。
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還殘留著那片黑土地上的勃勃生機,以及那口青石古井里散發出的氤氳靈氣。
深吸了一口氣,冰冷刺骨的空氣瞬間順著鼻腔灌入肺腑。
沒有了空間里那四季如春的溫暖,長白山腳下這1979年冬天的酷寒,像是一把把無形的刀子,順著門縫和破窗戶欞子毫不留情地往屋里刮。
但此刻的蘇夜,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冷。
剛剛在空間里喝下的那一捧靈泉水,此刻正化作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在他那原本營養不良、干癟*弱的經脈里橫沖直撞。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骨骼之間傳來的“咔吧咔吧”的細微聲響,那是這具二十二歲的年輕身體正在被靈泉水重塑、強化的聲音。
昨夜在暴風雪里凍出的關節僵硬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一拳能打死一頭東北金錢豹的爆炸性力量感!
更讓他心潮澎湃的,是腦海中那個穩穩存在的隨身空間。
三倍的時間流速!只能進死物的絕對保鮮法則!
“有了這玩意兒,老子在這個連吃頓飽飯都是奢望的年代,想不飛黃騰達都難!”
蘇夜在心底暗暗攥緊了拳頭,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野心與決絕的光芒。
但他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在這個靠山屯里,像張瘸子那樣的紅眼病,像王保長那樣吃人不吐骨頭的村霸,到處都是。
這個能逆天改命的秘密,哪怕是爛在肚子里,哪怕帶進棺材,他也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吐露半個字!
哪怕是對面炕上那兩個已經把命都交給他的女人!
蘇夜收斂起心底的狂喜與殺意,視線漸漸聚焦在這間逼仄破敗的土坯房里。
窗外的天,剛蒙蒙亮。
黎明前那最深沉的黑暗,正在被東邊天際的一抹魚肚白緩慢地撕裂。
呼嘯肆虐了一整夜的“白毛風”終于停了。
只有偶爾一陣冷風吹過,卷起屋頂茅草上的積雪,發出“簌簌”的細碎聲響,更顯得這清晨靜謐得讓人心底發顫。
微弱的晨光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破窗欞,像是一把斑駁的碎金子,斜斜地灑在燒得溫熱的土炕上。
蘇夜沒有起身,只是靜靜地側臥在炕頭,目光落在了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的柳如煙身上。
柳如煙正坐在炕沿上,背對著蘇夜。
她身上只穿著那件打滿補丁的薄棉襖,洗得發白的粗布料子,根本掩不住她那三十五歲成**人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豐腴身段。
土炕底下昨夜蘇夜塞足了柴火,這會兒正散發著融融的暖意。
或許是因為屋里暖和,又或許是因為昨夜那場疾風驟雨般的瘋狂釋放了她心底所有的惶恐與絕望。
此刻的柳如煙,沒有了前世凍死在山神廟時的凄厲,也沒有了昨夜敲門求救時的卑微與顫抖。
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把掉了一半齒的舊木梳。
滿頭如瀑布般的黑發散開,毫無保留地披散在她柔弱卻又充滿風情的肩膀上,一直垂到盈盈一握的腰間。
“沙……沙……”
木梳一下,又一下,順著烏黑發亮的發根,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梳到發梢。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歷經劫難后的寧靜,以及在這亂世中終于找到一座大山依靠的踏實。
蘇夜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連呼吸都本能地放輕了。
看著那烏黑發絲間偶爾露出的一抹雪白后背,蘇夜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昨夜那舊棉被里翻滾的畫面,那具如同水蛇般熱烈迎合、恨不得將自己揉碎了塞進他身體里的嬌軀,再次不可遏制地沖入腦海。
那是柳如煙在絕境中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時的瘋狂。
是用她最珍貴的清白,向蘇夜獻上的最卑微也最極致的忠誠。
在這物資匱乏、人性涼薄的1979年,一個寡婦帶著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就像是掉進狼群里的兩塊肥肉。
蘇夜知道,自己昨晚要是不收了她,這女人今天可能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在蘇夜心緒翻涌的時候,他的余光突然瞥見了炕的另一頭。
秦念卿還睡著。
這十八歲的小丫頭,昨夜受了太大的驚嚇,又在風雪里凍得半死,這會兒睡得極其沉。
她那張原本因為常年饑餓而顯得有些蠟黃的小臉,因為在溫暖的被窩里捂了一夜,加上昨晚吃了頓熱乎的棒子面糊糊,終于泛起了一絲健康的酡紅。
小巧的鼻翼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道扇形的陰影,安靜得像個落入凡間的瓷娃娃。
可是,由于睡相不老實,她身上的舊棉被不知什么時候被蹬掉了一半。
半邊身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露出被窩的那截小腿。
那是一雙本該屬于十八歲花季少女的光潔小腿,可此刻,卻細瘦得讓人心酸。
小腿肚子上幾乎沒有二兩肉,白皙的皮膚下,甚至能隱隱看到青色的血管和骨頭的輪廓。
更讓蘇夜覺得心臟像是被**了一下的,是她腳踝處那幾塊已經發紫、甚至有些潰爛的凍瘡疤痕。
那是前世她和柳如煙被趕出家門,在靠山屯的冰天雪地里討飯時留下的印記。
“這群**……”
蘇夜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森寒的戾氣。
王保長那個老***,貪圖柳如煙的身子不成,就聯合村里那幾個地痞無賴,斷了她們娘倆的口糧,生生把人往死路上逼。
如果不是自己重生回來,這雙細瘦的小腿,今早就會變成山神廟外兩根僵硬的冰棍!
蘇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現在就沖出去剁了王保長喂狗的沖動。
他手腳極其輕緩地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像只靈巧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挪到了秦念卿的身邊。
他伸出那雙因為常年干農活而布滿老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捏住棉被的一角。
動作輕柔到了極點,生怕驚醒了這個好不容易才睡個安穩覺的可憐丫頭。
一點一點,將那半截滿是補丁的被子,重新蓋回了秦念卿的身上。
在蓋被子的瞬間,蘇夜粗糙的指腹,不經意間輕輕擦過了秦念卿那冰涼細瘦的腳踝。
那一抹刺骨的涼意,讓蘇夜的心底猛地一抽。
“念卿,你放心,有你蘇夜哥哥在,以后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再讓你們娘倆挨一天餓,受一天凍!”
蘇夜在心底暗暗發誓。
等天大亮了,他就要利用空間里的靈泉水和那畝黑土地,哪怕是去后山挖點人參、套幾個野兔子。
也必須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給這小丫頭換幾斤細糧,扯幾尺花布,把她失去的血肉,一點點給養回來!
要把她和如煙姐,養得白白胖胖,養得讓全靠山屯的人都眼紅流口水,卻連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就在蘇夜拉好被角,準備直起身子的那一刻。
原本一直背對著他坐在炕沿上梳頭的柳如煙,似乎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
“沙……”
手上的木梳,在發絲間微微一頓。
柳如煙那纖弱的后背猛地僵了一下,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借著窗外越來越明亮的天光,她微微偏過頭。
眼角的余光,剛好看到蘇夜正一臉寵溺與憐惜地給自己的女兒掖著被角。
那一瞬間,柳如煙那雙仿佛會說話的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猛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在這三十五年的凄苦人生里,除了死去的**,從沒有哪個男人對她們母女流露過這種不求回報的溫柔。
那些男人盯著她的眼神,不是像張瘸子那樣的貪婪下流,就是像王保長那樣的狠毒算計。
只有眼前這個二十二歲的青年,哪怕昨夜在被窩里霸道得像頭餓狼,此刻卻溫柔得像是一潭能把人融化的**。
“小夜……”
柳如煙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著臉,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低、極輕的呼喚。
聲音軟糯沙啞,帶著昨夜過度索取后的疲憊,更帶著一股子甜到骨子里的嬌媚。
“吵醒你了?如煙姐。”
蘇夜收回手,直接盤腿坐在炕上,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睛,毫不避諱地盯著柳如煙絕美的側顏。
“沒……沒吵醒……”
柳如煙慌亂地躲開了蘇夜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熾熱目光。
那張原本蒼白的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朵紅得能滴出血來的紅云。
她緊張地咬了咬紅潤的下唇,手上的木梳在停頓了片刻后,又開始有些機械地繼續往下梳。
“沙……沙……”
只是這一次,那梳頭的動作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寧靜從容,反而顯得有些慌亂和局促。
連拿著梳子的手腕,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姐早就醒了……習慣了早起干活,這身子骨,閑不住的……”
柳如煙磕磕巴巴地說著,試圖用閑聊來掩飾自己此刻狂跳的心臟。
她雖然是個結過婚的寡婦,但在昨晚之前,她已經守了整整十年的活寡!
昨夜在絕望中的不管不顧,讓她徹底放飛了自我。
可現在天亮了,面對這個比自己足足小了十三歲、卻成了自己唯一依靠的年輕男人,她心底那股自卑和羞澀,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怕,怕蘇夜嫌棄她年紀大,怕蘇夜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模樣,蘇夜的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他沒有直接拆穿柳如煙的偽裝,而是猛地向前傾過身子,一把從背后連同那件薄棉襖,緊緊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啊——”
柳如煙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驚呼,整個身子瞬間軟綿綿地倒在了蘇夜那寬闊滾燙的胸膛里。
“小夜……別……念卿還在旁邊睡著呢……”
柳如煙的聲音抖得厲害,雙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醒了女兒。
可她那具成熟豐腴的嬌軀,卻極不爭氣地在蘇夜的懷里軟成了一灘水,甚至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逢迎。
“她睡得沉,聽不見。”
蘇夜霸道地將下巴擱在柳如煙那散發著淡淡皂角香氣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直撲她的耳廓。
“如煙姐,你記住。”
蘇夜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死死地砸在柳如煙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上。
“從昨晚你爬進我被窩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蘇夜的女人。”
“念卿,也就是我蘇夜的妹妹,是我蘇家的人!”
“這1979年的天再冷,靠山屯的妖魔鬼怪再多,有我蘇夜在,天塌下來,我用這副肩膀給你們娘倆頂著!”
“以后,不許再跟我說那些卑微的話,更不許再有那種覺得自己是個掃把星的念頭!”
“聽到沒有?!”
蘇夜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狠厲,那是一種真正把她們納入自己羽翼下的絕對護短!
柳如煙僵在蘇夜懷里的身軀,猛地劇烈顫抖起來。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奪眶而出,大滴大滴地砸在蘇夜橫在她腰間的手背上。
滾燙的淚水,似乎要將她這三十五年來受過的所有委屈、屈辱和絕望,統統洗刷干凈。
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拼命地點頭,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終于找到家長的孩子。
蘇夜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安撫一只受驚的貓。
感受到蘇夜那充滿力量感和安全感的懷抱,柳如煙心底最后那一絲惶恐,終于如冰雪般消融。
她慢慢直起身子,從蘇夜的懷里輕輕掙脫出來。
雖然臉上的淚痕未干,但那雙桃花眼里,卻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明亮。
“小夜,姐聽你的……這輩子,姐給你當牛做馬,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生大胖小子……”
柳如煙背對著蘇夜,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著。
隨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手里的舊木梳。
她緩緩抬起那雙如雪藕般白皙的雙臂,將披散在肩頭和背后的如瀑黑發,全都攏在了腦后。
十指靈巧地穿梭在發絲間,將那滿頭的青絲擰成一股,準備在腦后盤起一個屬于婦人的發髻。
隨著她雙臂的高高抬起,那件打滿補丁的薄棉襖被高高扯起,后背的布料瞬間繃緊,勾勒出驚人而曼妙的背部曲線。
更要命的,是隨著頭發被悉數盤起。
柳如煙那毫無防備的后頸,徹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也毫無保留地撞進了蘇夜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里。
蘇夜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只見在那如同最上等羊脂玉般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上,赫然印著一堆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的印記!
那是青紫交加、暗紅如血的草莓印!
從耳根處一直往下蔓延,順著修長的脖頸,沒入那薄棉襖領口深處的雪白溝壑之中。
大大小小,深淺不一,宛如在雪地里綻放的一朵朵妖艷而刺目的寒梅!
這些印記,無聲卻極其狂野地宣告著昨夜那場戰況是何等的激烈與瘋狂。
那是蘇夜在這個絕望的女人身上,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蓋下的宣誓**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