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小被pua,女配拒絕當炮灰
王鳳娟沒聽到沈芋朵的回應,臉沉了一瞬又恢復如常:“女兒啊,是爸媽不好,我們當初來這沈市,本來想著安置妥當就把你也接過來,后來,后來***來信說你生病了,再后來就斷了聯(lián)系,我們以為你死了。你說說你,你找來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你就是我們的女兒啊!”
說起這個沈芋朵也覺得挺無語的,原主膽小懦弱,剛來時被王鳳娟一吼就什么都答應了,想著能留下來就好,根本就沒想過讓父母認她。
沈芋朵沖著她勉強的笑笑:“女兒病了你不說給寄些錢看病,也沒有回去看望,拿以為女兒死了當借口推卸責任,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沈芋朵這話一出口,一旁站著的鄰居可炸開了鍋,尤其是做了母親的,誰不盼著自家孩子好,居然還有盼著死的。
隔壁正坐在門邊聽著的李嬸子,沒忍住打開門走了出來:“我說王鳳娟,你腦子沒事吧,親生的病了你都不管,那可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啊,你咋那么狠心呢。”
“是啊,有一年吳柔柔發(fā)燒了,大雪天的你背著她走了三里路去醫(yī)院,你都能對外人這么好,咋就對沈芋朵這樣呢!”
“呵呵,怎么能是外人呢,吳柔柔的父母給了他們工作,那可跟再生父母一樣了,當然要好好供著。”
王鳳娟瞪向說話的人:“汪季棠你給我閉嘴,關你什么事。”
汪季棠輕輕瞥了她一眼:“你都能做出來,還怕人說啊,你說你以為女兒死了,那我問你,沈芋朵都來找你了,你怎么不認她。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呢!”
汪季棠的話讓鄰居們再次議論起來,幾乎都是指責王鳳娟和沈建國的。
王鳳娟氣得眼睛都紅了,這個汪季棠處處都跟她作對:“汪季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啪~
巴掌聲響起,不過不是王鳳娟打了汪季棠,而是王鳳娟被沈建國打了。
王鳳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沈建國說道:“夠了,這些年我把家交給你,你就是這么幫我打理的,我的女兒還活著,你居然告訴我她死了,害她在鄉(xiāng)下受了那么多的苦。”
王鳳娟的眼睛越瞪越大:“沈建國,你說這話昧不昧良心,你敢說你不知道,”
啪~
又一個巴掌扇在了王鳳娟另半邊臉上:“你給我閉嘴,家里發(fā)生這種事,我怎么對得起領導對我的栽培。”
王鳳娟頓了頓,好似懂了什么,低下頭說道:“這事是我不對,我應該再寫信確認一下。”
沈建國滿意地點點頭,臉上帶著笑容的看向沈芋朵。
抬起手說道:“芋朵,這些年委屈你了,你不怪爸爸吧。”
沈芋朵躲開沈建國的手:“什么怪不怪的,補償?shù)轿灰磺卸己谜f。”
沈建國的臉都黑了,偏偏鄰居們還都附和沈芋朵,他只能尷尬地說道。
“那是一定的,這本來就是芋朵的家,家里的一切都有她的一份。”
沈芋朵挑眉:“真的嗎?我隨便拿?”
沈建國咬著牙,表情僵硬:“真的。”
屋內(nèi)一直沒出來的吳柔柔臉跟個調(diào)色盤一樣,周浩軒好不容易來一次,沈芋朵居然還給她搞事情。
“浩軒哥,芋朵真的是我妹妹嗎,我都不敢相信自己還有妹妹。”
周浩軒一直坐在沙發(fā)上,表情淡淡:“嗯,你父母不是都說了。”
吳柔柔靠近,擦擦眼角:“我,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芋朵的。”
周浩軒這才滿意地頷首:“柔柔,你能這么想非常好。你占用了她父母十多年,是該好好補償她。今天你們一定很忙,我就不多留了。”
周浩軒走到門口,跟沈建國他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為了得到補償,沈芋朵沒有再鬧,讓鄰居們都散了吧,她也走進屋里。
“誒,姐姐看起來怎么不太高興呢,是不是不待見我啊,那我還是不在這里礙眼了。”
說完,沈芋朵轉(zhuǎn)身就想走。
沈芋朵進屋時門并沒有關,此時走得慢的人又探頭看了起來。
“怎么會呢,芋朵,柔柔她最懂事乖巧了,怎么會討厭你呢,是不是啊柔柔?”
王鳳娟懟了一下身旁的吳柔柔,小聲道:“你倒是說話啊。”
外面有人,吳柔柔是半分脾氣都不敢外露,她扯了扯嘴角:“我這是太高興了,以后我就有妹妹了。”
沈建國給王鳳娟遞了個眼神,王鳳娟頂著印著五指印的臉,笑著走到門口把門關上。
王鳳娟說道:“沈芋朵,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說,非要搞得人盡皆知么!”
“是啊,妹妹,都說家丑不可外揚,你怎么可以去外面說。”
沈芋朵覺得好笑:“那是你們的丑,又不是我丑,我是受害者,我只是在拿回屬于我的東西。不然一輩子被你們拿捏,當牛使嘛。”
吳柔柔被堵得噤了聲,她心里確實是這么想的。
沈建國沉著臉:“行了,今天這事就算了,以后誰都不要再提,省的被人看了笑話。鳳娟,你跟我進屋。”
客廳里只剩下沈芋朵和吳柔柔兩個人。
吳柔柔說道:“沈芋朵,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把爸媽搶走。他們最愛的永遠都是我。”
“怎么,你不裝了!”
看出沈芋朵不在乎,吳柔柔急了:“沈芋朵,我在跟你說話,我才是最重要的。”
沈芋朵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可拉倒吧,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明明就是錢,當初要不是你父母有能耐,你以為沈建國他倆會白白養(yǎng)著你!”
吳柔柔眼神飄忽:“你別想挑撥我們關系,我告訴你,你是不會得逞的。”
“懶得跟你廢話。”
沈芋朵起身,越過她走進了原本屬于吳柔柔的房間。
吳柔柔追了過去:“沈芋朵你給我出來,誰允許你進我房間的。”
“當然是最疼你愛你的父母了。”
說著,沈芋朵一下把床上鋪著的粉色床單拽下來,扔到了吳柔柔的身上。
“去,拿套干凈的給我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