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侯府人人刁難我,系統(tǒng)養(yǎng)娃穩(wěn)立足
“嘔——!”
奚晚寧踉踉蹌蹌的回了偏院,胃里翻江倒海的涌動,直抵嗓子眼。
她再也忍受不住,扶著樹樁將剛剛喝下的補湯吐了干凈。
嗓子眼**辣的疼,奚晚寧虛脫的被玉環(huán)扶進房。
“小姐,咱們怎么這么命苦???”玉環(huán)擦淚,“在家被柳姨娘刁難,現(xiàn)在在侯府也要被主母刁難?!?br>
奚晚寧抿了口溫水才緩過來,她安慰玉環(huán),“好啦,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嫁到侯府就要在這站穩(wěn)腳跟?!?br>
“為了我自己,也為了阿娘能在奚府好過些。”奚晚寧握住玉環(huán)的手,“我們都要好好活著?!?br>
她突然想起新婚之夜在腦中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忙支開玉環(huán),小聲喊道:“系統(tǒng)、系統(tǒng)!”
若要在侯府站穩(wěn)腳跟必須生下一個孩子,恰好系統(tǒng)是多孕系統(tǒng),如果系統(tǒng)能完成她的心愿,那就太好了。
可愛的童聲在腦中響起,“宿主宿主,我在呢!”
“要怎么樣你才能讓我懷孕?”奚晚寧問。
系統(tǒng)委屈的說:“宿主你要先和侯爺圓房呀!寶寶再神通廣大,也做不到把孩子無緣無故的送到你肚子里呀!”
一個致命的問題被她忽略了。
奚晚寧的臉漲的通紅,想到謝衡那張陰鷙的臉又忍不住發(fā)怵。
“宿主宿主~你得主動一點點呀!侯爺那張臉是冷了點,但架不住他身份強、基因好,你快去撩撥他兩下,把人拿下早日圓房,咱們的多孕事業(yè)才能啟動!”
奚晚寧揪緊衣角,“那我要怎么主動呢?”
系統(tǒng):“去撩他?。∪u寒問暖啊!男人都是食肉動物,起色心圓房還不容易嗎?!”
“小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玉環(huán)回來見到奚晚寧神色異常,忙不誅問。
奚晚寧用冰涼的手貼了貼臉頰,系統(tǒng)說話未免也太直白了,真是的。
“...沒事。”奚晚寧問:“玉環(huán),侯爺現(xiàn)在在哪?”
“沉七說侯爺一般都在書房?!?br>
——
謝衡喜好艷色,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在他戰(zhàn)功歸城之時,京城貴女們通通不敢濃妝艷抹,身著素色,生怕被煞神看上,成了侯府第三亡魂。
彼時,奚晚寧換下晨時端莊大氣的衣服,換上平時甚少穿的紅衣。
一張小白花的臉穿上紅衣,反倒將她襯的幾分楚楚動人的嬌弱。
書房門口沉七一直守著,奚晚寧柔柔弱弱的問:“沉七護衛(wèi),能不能幫我通報侯爺一聲,我想見他?!?br>
沉七躊躇,一般侯爺在書房是不允許人打擾的,但礙于奚晚寧的侯夫人身份,他一時摸不清狀況。
只好大著膽子問侯爺?shù)囊庖?,“侯夫人稍等?!?br>
書房內(nèi)燭火明明暗暗,映的男人面容愈加深晦難辨。
桌案上攤開的折子與密信凌亂散落,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混著他周身散出的寒冽戾氣,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沉七頭皮發(fā)麻,“侯爺,侯夫人想要見您。”
“奚晚寧?”謝衡淺淺的一掀眼皮,果斷道:“不見?!?br>
沉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退下,書房內(nèi)又恢復(fù)寂靜。
謝衡對面的男人趣味的勾起唇角,裝模作樣的作輯,“還未恭喜侯爺大婚,敢問侯爺,這位侯夫人可終于符合你心意了不?”
謝衡冷笑勾唇,眼底卻不帶絲毫善意,“公孫興文,你是活膩了?”
公孫興文:“不敢不敢?!?br>
——“乏善可陳?!?br>
公孫興文好半會才反應(yīng)過來謝衡這是回答,“哦~聽這意思,侯爺是相當(dāng)不滿意?”
“膽子跟兔子似的?!敝x衡靠向太師椅翹起腿,“如果不是皇帝賜婚,她還不配和我有交集?!?br>
公孫興文搖了搖扇子,“唉能入你法眼的女人實在太少了,我什么時候能看你打臉,愛一個人愛的死去活來啊。”
謝衡冷哼,“絕無可能。”
奚晚寧在門口翹首以盼,見沉七出來,忙問:“沉七護衛(wèi),侯爺怎么說?”
“侯夫人,侯爺說不見,您請回吧?!背疗哒f。
奚晚寧失落的垂下眼眸,“多謝沉七護衛(wèi)告知。”
——
“宿主別慌,攻略陰鷙高冷男,不能硬撩,得走溫柔路線!”奚晚寧可以想象到系統(tǒng)在她腦中蹦蹦跳跳的模樣,“男人嘴上再冷,心里都吃賢妻良母這一套的!”
“你看看你,本來就是小白花掛的,走溫柔賢惠路線最吃香!”
“聽我的,你就去洗手做羹湯,親手給他做吃食,用廚藝征服他的胃!他一心軟,圓房還不是手到擒來!”
系統(tǒng)只是隨意提出一個方法,剛好撞到了槍口上。
奚晚寧在奚府沒學(xué)會琴棋書畫、四書五經(jīng),偏偏因為下人們的無視,學(xué)會了一手的廚藝。
于是,奚晚寧便轉(zhuǎn)身往小廚房走去,做了兩碟爽口小菜,提著食盒又往書房而去。
“沉七護衛(wèi),侯爺還未用晚膳吧,我下了廚,麻煩您通報一聲?!鞭赏韺幦崛跗蚯?,“我真的只是想見他一面。”
沉七見去而復(fù)返的奚晚寧,頭痛扶額。
“侯夫人,我盡量?!?br>
沉七敲門進了書房,在謝衡耳邊耳語了幾句。
謝衡不明所以的挑眉,“奚晚寧?她怎么又來了?”
“侯爺,侯夫人說做了幾道小菜?!背疗咝⌒囊硪淼溃骸八遣皇?..”
沉七想說她是不是想趁此機會下毒,但又覺得沒人的膽子這么大且愚蠢。
顯然,謝衡也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他輕敲著桌面,“讓她進來。”
得了回應(yīng),奚晚寧深吸口氣踏進書房,她不敢抬眸,聲音輕軟,“侯爺,妾身聽說侯爺胃口不佳,斗膽做了幾道小菜,還望侯爺莫怪。”
謝衡懶懶的一掀眼皮:“放下吧?!?br>
奚晚寧小心翼翼的從食盒中取出,放置在桌面。
可謝衡只是淡漠的掃過桌面的小菜,并未打算嘗試。
書房只剩他們兩人,無形的壓迫感彌漫著。
奚晚寧寒毛直豎,哆哆嗦嗦的找著話題,“侯爺,我能問昨夜的刺客是怎么回事嗎?”
聞言,謝衡意味深長,“刺客不是尋仇就是圖利,洞房就我們兩人,不是來尋我的,就該問問你自己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