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侯府人人刁難我,系統養娃穩立足
奚晚寧的大腦頓時空白一片,她吶吶的張嘴,“啊?”
“夫人看著柔軟可欺,竟然招惹的到如此狠辣的刺客。”謝衡一張嘴諷刺的實實在在,“剛嫁進來就給侯府招來這么大的麻煩,夫人好本事。”
奚晚寧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她身軀哆哆嗦嗦的顫栗,“不、我不是,侯爺我冤枉啊,我真的不認識這些人。”
她害怕極了。
若是剛進門的夫家嫌棄她不祥而休了她,那她該如何自處?
她回不了娘家,又被夫家休棄,這輩子都完了。
奚晚寧雙膝一軟,踉蹌著跪了下來,眼淚簌簌的落了滿面,崩潰搖頭。
“真的不是我!侯爺明查啊,我、我萬萬是不敢的。”
謝衡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侯府多年安穩,你剛嫁進來就遇到這種事,是不是克我啊?”
他越說一句,奚晚寧的臉就越白一分。
奚晚寧張了張嘴想辯解,看對上謝衡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又哽咽的咽了回去。
“妾身...沒有。”奚晚寧委屈又無助的說。
“哦?”謝衡似笑非笑,“那本侯今日就信夫人一次。”
聽了這句話,奚晚寧才徹底松了一口氣,后背都徹底涼透,出了一身冷汗。
“多謝侯爺。”出了這通事,奚晚寧徹底沒了撩撥的勇氣,匆匆逃離書房。
書房瞬間又恢復安靜。
謝衡遞了個眼神,沉七便不動聲色、嫻熟的拿出銀針插在奚晚寧送來的飯食上。
短暫的過去了幾分鐘,銀針都未發生變化。
——奚晚寧沒有下毒。
沉七半跪,道:“侯爺,沉五連夜去奚府探查了一番,未發現侯夫人有任何可疑之處。”
謝衡敲了敲桌面,喉結一滾,輕嗤了一聲。
若奚晚寧不是奸細,那皇帝賜婚一個知府之女,看來只是想羞辱他罷了。
——
奚晚寧回偏院的當晚,就發了一陣小高燒。
是被嚇病的。
她虛弱的躺在床榻,小臉蒼白,瘦削的身軀病了一場后更加形銷骨立。
主母知道這事派嬤嬤來慰問了一番,便再無來人。整個侯府都知她被侯爺不喜,對她敷衍了事,惹得玉環破口大罵。
此事傳入謝衡耳中時已經是兩日后。
“病了?”謝衡詫異挑眉,“膽子真比兔子還小。”
若是那天謝衡的狐疑只消解了半分,此刻就是十分,皇帝再無用也輪不著派一個懦弱畏縮的女人來當奸細。
“宿主,我真沒想到這侯爺這么難搞。”系統蔫頭耷腦說,忽的又振奮起來,“我們干脆給他來劑猛藥吧!宿主你去**他!”
奚晚寧懨懨的藏在被子里,聞言劇烈的咳嗽幾聲。
“**?!”奚晚寧怯怯的拉起被子,遮蓋住她小半張臉,“不行的吧。”
系統恨鐵不成鋼,“舍不著身子套不著娃,宿主你還想不想生孩子了!”
來不及等她回答,奚晚寧眼前便出現幾件衣服的投影。
根本不敢多看,奚晚寧一張臉漲的通紅。
成、成何體統!
這些衣服堪稱暴露、透明,和沒穿有什么區別?
與她相反,系統的態度甚是滿意,在奚晚寧病好之后,趕**上架的勸她穿上這些衣服**謝衡。
奚晚寧買通了侍衛,偷偷摸摸的潛進寒淵閣中,她戰戰兢兢的坐在床沿。
心臟劇烈跳動,仿佛要跳出胸口來。
奚晚寧穿著件深紅外袍,她咬緊下唇,下定決心般的輕扯腰間系帶。
露出里頭淺粉的肚兜,大低領子,**的脖頸以及胸膛都大刺刺的暴露出來。
系統還貼心的為這件肚兜設計了聚攏效果,露出淺淺的一道弧度。
肚兜前隆起一個尖角,與其說是一個肚兜,不如說是一塊布貼在身前。
奚晚寧面紅耳赤,連忙扯過被子和衣躺下。
謝衡剛踏進房中就發現了不對,清淺的呼吸聲根本逃不過他的耳朵。
——房間有人。
謝衡面色漸冷,眼中閃過陰鷙狠毒,他謹慎的往床榻而去,直勾勾的盯著鼓起的被子。
奚晚寧緊張的呼吸急促,她緊緊的捏緊手指。
下一秒,被子忽然被大力掀開。
謝衡的殺意在看清奚晚寧時旋即消失殆盡,他眉心一皺,上下掃視著打量奚晚寧。
奚晚寧雪白的肌膚都暴露在外,如何能不清楚她的意圖。
謝衡不說話,奚晚寧心里直打鼓,她捏緊指尖,鼓起勇氣往前一撲,聲音都在發抖,“侯爺~”
美色在懷,謝衡依舊不為所動。
“侯爺,妾身是來服侍侯爺的~”奚晚寧說著騷話,可手一抱住謝衡就僵硬的不敢動。
如果她是狐貍精,那一定是不合格的狐貍精。
謝衡笑了。
胸腔顫顫的鼓動著,下巴倏地被強硬捏起,謝衡眸底深邃,“主動成這樣,是等不及要做本侯的人了?”
“侯爺高大威猛,哪個女人不想做侯爺的人呢?”奚晚寧佯裝羞赧。
謝衡的眼眸愈加幽深,他貼近奚晚寧耳邊,“讓本侯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往前逼近,奚晚寧一時不察倒進柔軟的床鋪中,緊接著壯碩手臂撐在耳側,將她鎖在他懷中的逼仄空間。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奚晚寧緊張的望著床頂,手心攥著被子,強硬的遏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心理。
大手覆蓋上軟酥,謝衡張開五指捏了捏。
奚晚寧沒忍住,從喉間擠出一聲嚶嚀:“嗯...”
主動一點。
沒有男人會喜歡木頭似的女人。
奚晚寧想起系統的話,大著膽子抱住謝衡的脖頸,用甜膩的聲音喚他:“侯爺~”
她等待著謝衡的下一步動作,可等來的卻是被無情的推開。
奚晚寧的后腦重重的砸向床榻,痛意來不及表現,她諂媚的表情還僵在臉上,轉而才變得錯愕。
“侯爺?”奚晚寧笑容僵硬。
謝衡衣冠楚楚的站在床前,而她衣不蔽體,狼狽不堪。
謝衡居高臨下的盯著她,面上沒有半分波瀾,哪里有她想象的迷離神態。
仿佛剛剛的意亂情迷通通都是她的錯覺。
在謝衡坦然目光的注視下,奚晚寧咬緊下唇,感到一股莫大的羞辱。
和一個爬床的青樓女子有何區別?
但她向來沒得選。
奚晚寧故技重施想重新抱住謝衡,卻被謝衡惡狠狠推開。
“奚晚寧,你賤不賤?”
奚晚寧清楚看見謝衡眼中的厭惡,像在她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奚晚寧僵硬的揚起唇,“妾、妾只是想伺候侯爺。”
“伺候?”謝衡的目光似有似無的瞟向她胸前,繼而嘲弄道:“可是怎么辦呢?夫人這身板,本侯實在是提不起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