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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高考前,我選擇遠(yuǎn)離竹馬
她的眼眶說紅就紅,
“我不配來找你問題,但我真的想學(xué),你能不能原諒我?”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江馳野嘖了一聲。
他靠著椅背,目光越過我看著地上的喬越。
“起來,我教你。”
他這句話說完,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果然,江馳野都在幫喬越。”
“許知意也太小氣了吧,人都跪下了還不原諒?”
“江馳野不是跟許知意青梅竹馬嗎?怎么替喬越說話?”
上輩子,喬越這一跪,我手足無措。
第二天班級群里就開始傳,說我仗著成績好欺負(fù)同學(xué),把喬越逼得當(dāng)眾下跪。
緊接著,校園墻上出現(xiàn)匿名投稿,繪聲繪色地描述我怎么對喬越進(jìn)行校園霸凌。
那些謠言越滾越大,我走在學(xué)校,都覺得身后有人在戳我的脊梁骨。
但這一次不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把最后大題算完,直接站起來。
“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想教你?”
喬越愣住了:“你明明就是說了。”
我沒和她繼續(xù)辯解,直接按下錄音筆開關(guān)。
這支錄音筆是我一回來就準(zhǔn)備好的。
上輩子吃過的虧,這輩子我不會再吃第二次。
喬越的聲音從錄音筆里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錄音放完,剛才那些交頭接耳的人,臉上寫滿了尷尬。
喬越臉色微變,只能羞憤地低下頭。
江馳野剛想開口說話,被我不在意地打斷。
“不管你想說什么,現(xiàn)在我都不想聽。”
江馳野一愣,眼神沉下去。
然后,我們開始了單方面的冷戰(zhàn)。
從前早自習(xí)他會把牛奶放在我桌上,現(xiàn)在牛奶沒了,他經(jīng)過我座位的時候目不斜視,像沒我這個人。
上輩子江馳野但凡對我冷淡一點,我就會坐立不安,下課追著他問我哪里做得不對。
他在用沉默等我低頭。
和從前每一次一樣,他站在原地,等著我自己走回去。
但這一次,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試卷上。
試卷刷完一套又一套,錯題本越寫越厚。
連江馳野從我桌邊經(jīng)過的時候,故意咳嗽,我都沒抬頭。
我們一直冷戰(zhàn)到高考那天。
坐在考場里的時候,我的心情比想象中平靜。
高考第二天考完,我回家后,甚至有心情看了會兒電視。
門忽然開了,是江馳野,身后跟著喬越。
他們目不斜視地從我身邊走過,直接進(jìn)了江馳野的房間。
房門沒關(guān)嚴(yán),江馳野安慰的話,斷斷續(xù)續(xù)傳進(jìn)我耳朵。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關(guān)了電視進(jìn)房。
原來那么冷冰冰的江馳野,也是會安慰人的。
第二天我卡點趕到學(xué)校,拿證件的那一刻,卻發(fā)現(xiàn)準(zhǔn)考證不見了。
我不可置信地翻遍了書包,也沒有找到。
看著排在我前面的喬越,我冷笑一聲,直接出了校門,在門口的咖啡店坐著。
兩小時后,我裝作沒事的樣子,走進(jìn)爸媽提前定了餐廳。
沒過多久,包廂門推開,江馳野走進(jìn)來。
他身后跟著喬越。
我夾花生的筷子頓都沒頓,穩(wěn)穩(wěn)地送到嘴里。
江馳野目光落在我臉上,卻依舊一句話也沒說。
“叔叔阿姨好。”
喬越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在江馳野旁邊的位置坐下來。
“不好意思,我爸媽今天不在家,我不想一個人,只好厚著臉皮來馳野家蹭飯啦。”
江馳野皺了下眉頭,將目光移向糖醋排骨,說的話卻在和我解釋。
“她的獎勵。”
我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人多熱鬧。
喬越坐下沒多久就看向我,語氣里帶著關(guān)心。
“知意,你今天生物**怎么沒去啊?”
這話一出,江馳野猛地盯著我,一向冷淡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明顯的震驚和慌亂。
“怎么回事?你缺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