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滿城煙火,賀我成灰
剛走出小區沒多遠,拐角處沖出一輛沒**照的黑色面包車。
車門猛地拉開,兩雙手死死捂住我的嘴把我粗暴地拽進車廂。
我眼前一黑,頭上被套了個粗糙的麻袋,車子立馬加速開走。
等我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被反綁在一根生銹的鐵柱上。
四周是廢棄冷庫陰冷的氣味,地面積著沒過腳踝的污水。
水牢的寒氣立刻勾起我全身骨頭的疼。
三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站在面前,手里拿著鐵棍。
帶頭的那個捏住我的下巴,聲音冰冷。
“說吧,警方的線人名單到底藏在哪里,說出來就少吃點苦頭,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
我緊緊咬著牙關一個字也不肯說。
他冷笑一聲,掄起鐵棍直接砸在我的小腿骨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冷庫里格外清晰,我痛得整個人往前栽倒,卻被繩子勒住脖子懸在半空。
汗水混著血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腿部的劇痛讓我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沒想到還是個硬骨頭。”
毒梟見我不肯開口,從我的口袋里翻出了那部屏幕已經碎裂的手機。
他在***里翻找,最后直接撥通了謝煬的電話。
他把手機湊到我耳邊。
”你猜,你的愛人會不會救你,看看你的命能值多少錢。”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對面傳來巨大的煙花綻放聲和楚音歡快的笑聲。
“又在玩什么把戲,江微月你到底有完沒完?”
謝煬不耐煩的聲音順著聽筒傳過來。
毒梟陰森地對著電話說
“你老婆在我手上,不想她死就拿我要的東西來換。”
電話那頭短暫地安靜了一秒,隨后謝煬發出一聲冷笑。
“江微月你為了博同情真是下血本了,連綁架這種爛梗都要雇群演來演嗎?”
謝煬認定這又是我發病時設計的苦肉計,語氣里充滿了鄙夷。
毒梟見他不信,拔出一把**狠狠扎進我的左邊肩膀。
刀刃刺破皮肉的痛楚讓我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我虛弱地對著電話開口。
“阿煬,我沒有在騙你,求你了報警吧,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謝煬在電話那頭憤怒地咆哮起來。
“你別裝了!就算你死在外面那也是你活該!你死得越遠越好!”
“我今晚就放最盛大的煙花慶祝你徹底消失!”
謝煬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聽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毒梟氣急敗壞地扔掉手機,舉起鐵棍準備結束我的性命。
我看著窗外遠處天空升起的璀璨煙花,那是謝煬放給楚音看的。
我沒有恐懼,反而釋懷地扯了扯嘴角。
我用盡最后的一點力氣,咬開了藏在衣領內的微型**引信。
火光瞬間從我胸口迸發,將整個廢舊工廠吞沒。
與此同時,在市中心的高層陽臺上陪楚音看煙花的謝煬,接到了市局局長打來的專線電話。
“市刑偵大隊緝毒先鋒江微月,十分鐘前,確認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