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覓得盛夏換晴空
我在酒店住了兩天,開始找新的房子。
國內的各種社交賬號我也開始一一注銷。
我打算出國深造。
導師的邀請函其實半年前就發給我了。
當時為了和謝硯舟結婚,我拒絕了。
昨天我重新聯系了導師。
她很高興,讓我盡快去報道。
下午,我回了一趟公司交接工作。
剛走出寫字樓,許嘉寧攔住了我的去路。
“林覓夏,你以為你躲起來硯舟就會滿世界找你嗎?”
“你做夢!他這兩天一直陪著我。”
我繞開她往旁邊走。
她繼續擋住我。
“當年我沒能毀掉你,算你命大,現在你看到了嗎?”
“你愛了六年的男人,其實一直在利用你,他只是為了給我報仇。”
我看著她,淡淡地說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讓開。”
她冷笑,“林覓夏,你少裝清高,你現在心里指不定怎么哭呢。”
她突然伸出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寫字樓門前是十幾級臺階。
我毫無防備,整個人往后倒,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手掌擦破了皮,血立刻流了出來。
痛覺傳遍全身。
許嘉寧站在臺階上冷眼看著我。
一輛黑色的邁**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謝硯舟走了下來。
他看到摔在地上的我,愣了一下。
許嘉寧立刻尖叫起來。
她跑**階,故意在最后一級臺階扭了一下腳。
直接摔倒在謝硯舟懷里。
“硯舟哥!我好心來勸覓夏回去。”
“她不僅不領情,還推我,幸好上天有眼,讓她推我不成自己反被摔!她活該!”
“硯舟哥,我的腳好痛啊。”
謝硯舟抱住許嘉寧,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我。
“林覓夏,你太讓我失望了。”
“嘉寧特意來找你道歉,你竟然下這種毒手。”
“你知不知道她從小身體就不好?”
我撐著地站起來,沒有解釋。
眼瞎成這樣,我說什么他怕是也聽不進去。
大學的時候。
我不小心被開水燙傷了手。
謝硯舟半夜敲開藥店的門給我買燙傷膏。
他一邊給我涂藥一邊掉眼淚。
那時的他說:“覓夏,你疼我比你更疼。”
現在,我滿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
他卻只關心許嘉寧有沒有崴腳。
“說完了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謝硯舟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
他脫口而出,“你這是什么態度?你做錯了我還不能說你了嗎?馬上向嘉寧道歉!”
我擦了擦手上的血,“滾!”
謝硯舟徹底怒了,“好,好好。”
“你死性不改是吧,那就在這里好好反省吧。”
他打橫抱起許嘉寧,直接轉身走向車子。
許嘉寧靠在他的肩膀上,回頭挑釁地看著我。
車子絕塵而去。
我站在原地,血順著膝蓋流到小腿。
我拿出手機,打給導師。
“老師,我的手續辦好了,明天就飛過去。”
掛斷電話,我打車去了醫院,包扎傷口。
回到酒店后,我把所有關于謝硯舟的物品全部打包。
找了同城快遞,寄到他的公司。
收件人寫了“垃圾接收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