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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渡人間亦安,風過再無歸期
胎象不穩,急需的保胎中藥到了驛站。
老公下樓去拿,回來時卻只拎著一箱進口貓罐頭。
“你怎么沒把取件碼發我?我只記得嬌嬌的手機尾號,就先拿了她的。”
他連鞋都沒換,語氣中帶責備。
“哆哆肯定餓壞了,反正同個小區我順便先給她送過去。”
又是這句輕飄飄的“順便”。
自從他的青梅回國住進同個小區,老公總有無數個“順便”。
我買的孕婦防滑墊他嫌重不拿,卻順便扛回五十斤重的兩大箱貓砂。
孕早期的止吐藥放在驛站超時被退回,青梅的冰鮮車厘子順便第一時間替她簽收。
他頭也不回走向隔壁樓棟。
這次我不再挽留,而是面無表情地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既然他那么喜歡照顧別人的生活。
那這套寫著我名字的婚房,就不留他**了。
……
“姜小姐,我們近期就安排訪客上門參觀。”
掛斷電話,禹默辰推門而入,徑直走到島臺倒水。
他手里空空如也,連個快遞盒的影子都沒有。
“我的藥呢?”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沒把取件碼發我,我只記得的嬌嬌手機尾號,就先拿了她的。”
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
“哆哆餓壞了,反正同個小區我順便先給她送過去。”
又是這句輕飄飄的順便。
哆哆是沈嬌養的布偶貓。
自從沈嬌回國住進我們隔壁樓棟,他的生活里就充滿了順便。
我買的孕婦防滑墊他嫌重不拿,卻順便扛回五十斤重的兩大箱貓砂。
“嬌嬌那只貓腸胃不好,只能吃這個牌子的罐頭。”
他喝了一口水,眉頭微皺。
“你的藥我看也就是些維生素,晚一天吃應該也沒什么影響。”
“那是醫生開的保胎藥。”
我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他。
禹默辰放下水杯,
“又從哪里學來的偏方,沒懷孕吃什么保胎藥?”
“再說大家都是鄰居,互相照顧一下,你能不能別總是小題大做。”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歇斯底里地和他爭吵。
小腹傳來一陣隱隱的墜痛。
我轉身走向玄關,換上平底鞋。
“你干嘛去?我飯還沒吃。”
禹默辰在身后喊我。
“去拿我的藥。”
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電梯里,我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
那盒保胎藥,是我今天必須吃下去的。
走到小區的菜鳥驛站,老板娘正在理貨。
“你老公剛才拿了兩個大箱子,說是隔壁棟那個美女的貓糧。”
“我提醒他還有你的件,他說拿不下了,讓你自己來。”
我接過包裹,指尖泛著冷意。
驛站的垃圾桶里,扔著一個***厘子的空包裝盒。
那是我昨天想吃,禹默辰說太貴沒買的那家。
現在盒子卻出現在這里,收件人寫著沈嬌。
我拆開包裹拿出保胎藥,干咽了下去。
回到家時,禹默辰正站在陽臺上。
夜風吹過,帶來他低沉溫柔的笑聲。
“哆哆吃飽了?你也要按時吃飯,別總是對付。”
“行,明天我去接你上班,那你早點休息。”
他掛了電話,轉頭看到我。
“你拿個藥怎么去這么久,我餓了晚上吃什么。”
他自然地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他眼里從來沒有看到我蒼白的臉色,也沒有注意到我微微顫抖的手。
我走到臥室,從抽屜里拿出房產證。
這套房子,是我父母全款給我買的婚前財產。
當初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我騙他是我們共同還貸。
“晚上我不做飯了,我約了中介。”
禹默辰終于把視線從電視上移開。
“約中介干什么。”
“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