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要走，他再次伸出胳膊阻攔。

“不嫁我？怎么？要給那些歪瓜裂棗做妾？”

我沒有回應。

他大概習慣了看我紅著眼爭辯。

如今的平靜，讓他聲音里帶了絲不易察覺的急躁。

“你聾了？”

越過他直接離開，身后傳來他暴怒的聲音。

“好！我告訴你，我明天就要來向知知求親，你別后悔！”

翌日，他當真大張旗鼓的前來求親。

甚至帶來的聘禮單子，還是多年前給我看的那本。

父親讓人將我請去。

崔知畫還故作**，把東西一一給我看，讓我幫著定奪。

湊近我時，她低聲說：

“眼熟嗎？聽說這還是當初你們一起準備的?！?br>
“崔令漪，**爭不過我娘，你也爭不過我?！?br>
我還沒說話，她忽的跌坐在地，瞬間淚眼婆娑。

“怎么了姐姐？為什么推我？”

“知知！”

裴之堯上前將她拉起，仔細查看發現沒有傷到才松一口氣。

看向我，語氣不善。

“干什么！我娶她沒娶你，你心里不平衡是嗎？”

“那你沖我來，為難知知做什么！”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響起議論聲。

“哎對，我記得當初崔家大小姐差點和世子訂婚，如今竟成了二小姐。”

“看來這傳言都是真的，說不定是這大小姐有什么隱疾。”

“聽說，她的母親就是……”

聽到他們提及母親，我目光猛的**過去。

“你們胡說什么！”

話音剛落，父親立刻揮手。

“來人，先把大小姐帶下去！”

我被幾個婆子推搡出了前廳。

廊下的風灌進領口，冷得讓我不斷顫抖。

這里明明是我的家。

可父親在安撫賓客，裴之堯在呵護崔知畫。

滿座的人都在看一場姐妹相爭的好戲。

站了許久，我擦去沒忍住落下的淚，去了母親故居。

擦拭牌位，給長明燈添上燈油。

從前，這些事是裴之堯陪我一起干的。

可后來他總會推阻。

“我們還沒成親，我去那里不合規矩。”

轉頭，他陪著崔知畫去祭拜了她的母親。

垂眸閉眼，我不愿再去想。

睜眼的瞬間，一道人影跑進，直接打掉了桌案上擺放著的盒子。

灰燼飄散。

一陣風吹來，那灰燼更加分散。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