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晚了！------------------------------------------，腳步頓了一下。，指甲掐進他的胳膊。張浩"嘶"了一聲，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一個穿臟襯衫的年輕人站在奢侈品店門口。"誰啊？"張浩問。"沒、沒人。"王雅低下頭，想拉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喲，這不是那個外賣員嗎？"張浩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刻意的驚訝，"雅雅，你前男友啊？"，但他的聲音還是引來了幾個側目。。，看著她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件他從來沒見過的連衣裙。裙子是米白色的，領口有點低，腰間系著一根細細的帶子。"這裙子挺貴吧？"林凡問。。"林凡，你跟蹤我？"她的聲音有點尖，"咱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這樣有意思嗎？""我沒跟蹤你。"林凡說，"我就來買個東西。""買東西？"張浩笑出聲來，"在這買？兄弟，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隨便一個包夠你跑半年外賣。"，故意在林凡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的金表。表盤反射著燈光，刺得林凡瞇了瞇眼。
"張浩，別理他，咱們走。"王雅拉著他的胳膊。
"急什么。"張浩沒動，上下打量著林凡，"兄弟，我聽說你給雅雅送了個假包？挺會省錢啊。"
林凡沒說話。
他想起剛才扔進垃圾桶的那個紙袋。三萬八，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shù)字，現(xiàn)在就這么扔了。不是因為有錢燒的，是因為他想看看那些人變臉的樣子。
挺爽的。
但爽完之后，心里空落落的。
"林凡，"王雅突然開口，聲音低了下來，"你……你哪來的錢？"
她看見了。
林凡身后的奢侈品店，珍珠耳環(huán)和男店員站在門口，正朝這邊張望。他們的表情很復雜，像是想過來又不敢。
"這你不用管。"林凡說。
"你是不是……"王雅咬了咬嘴唇，"是不是中彩票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種亮林凡很熟悉。半年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看他的眼神就是這樣。那時候他以為那是喜歡，后來才明白，那是看"潛力股"的眼神。
"跟你沒關系。"林凡轉身要走。
"等等！"王雅松開張浩的胳膊，追上來，"林凡，咱們談談。"
"談什么？"
"就……就談談。"王雅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剛才在商場，我話說重了。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一時沖動。"
她伸手想拉林凡的袖子，又縮回去，手指絞在一起。
"林凡，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約會嗎？你去火車站接我，買了兩杯奶茶，一杯芋泥的一杯珍珠的。你說你不知道我喜歡哪個口味，就都買了。那時候我覺得你特別貼心。"
林凡記得。
那天下雨，他在火車站等了兩個小時，褲腳全濕了。奶茶放在電動車車筐里，用雨衣蓋著，還是溫的。
"還有那次我發(fā)燒，你半夜騎電動車送我去醫(yī)院，外套給我穿，你自己凍得直哆嗦。"王雅的聲音有點哽咽，"這些我都記得。"
"然后呢？"林凡問。
王雅愣了一下。
"然后你就跟開保時捷的好了？"林凡指了指張浩，"就因為他能給你買真包？"
"我……"王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我當時是鬼迷心竅，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林凡，咱們和好吧，我保證以后——"
"晚了。"
林凡打斷她。
他說得很輕，但字字清晰。
"王雅，你知道我剛才在店里買了什么嗎？"他問。
王雅搖搖頭。
"一個包，三萬八。"林凡說，"我扔垃圾桶了。"
王雅瞪大眼睛。
"你、你說什么？"
"我說，"林凡湊近一點，聲音壓得很低，"三萬八的包，我說扔就扔。你猜我現(xiàn)在有多少錢？"
王雅的臉色變了。
她看著林凡，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這個穿著臟襯衫、鞋子開膠的男人，和剛才那個在奢侈品店刷卡的人，怎么可能是同一個？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情感抉擇，發(fā)布新任務：請在48小時內購買一輛價值不低于500000元的座駕。任務獎勵：消費返利提升至20%。
林凡的腦子里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五十萬。
買車。
他以前想都不敢想。電動車是他唯一的交通工具，去年買的二手，八百塊，剎車不太靈，他一直沒舍得換。
現(xiàn)在系統(tǒng)讓他買五十萬的車。
"林凡，"王雅的聲音把他拉回現(xiàn)實，"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發(fā)財?shù)拈T路？你能不能帶帶我？咱們一起——"
"一起什么？"林凡笑了，"一起花我的錢？"
王雅的臉漲得通紅。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林凡后退一步，"王雅，咱們好聚好散，你也別纏著我。你一個月掙幾個錢，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這是王雅剛才對他說的話。
現(xiàn)在他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王雅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張浩走過來，臉色陰沉："小子，你囂張什么？有幾個臭錢了不起？"
"是挺了不起的。"林凡說，"至少比你強。"
他轉身走了，留下兩個人站在商場中央，像兩尊雕像。
叮——任務提示：保時捷4S店位于本商場東側，當前有促銷活動，部分車型半價。
林凡腳步一頓。
半價？
五十萬的車，半價就是二十五萬。他卡里還有六萬多，不夠。
但系統(tǒng)既然發(fā)布了任務，應該不會讓他完不成吧？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余額。62127.50元。
然后他發(fā)現(xiàn)，余額下面多了一行小字："系統(tǒng)臨時額度：200000元（僅限本次任務使用）。"
二十萬臨時額度。
加上他自己的六萬，剛好二十六萬。
林凡收起手機，朝著商場東側走去。
保時捷4S店的玻璃門很大，能照見人影。他走過去的時候，看見門里的自己——頭發(fā)亂糟糟的，襯衫皺得像咸菜，褲子上還有油漬。
像個乞丐。
但乞丐卡里現(xiàn)在有二十六萬。
他推門進去。
空調開得很足，涼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哆嗦。展廳里擺著幾輛車，紅的白的銀的，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
"**，歡迎光臨保時捷中心。"
一個穿西裝的銷售迎上來，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他的目光在林凡身上掃了一圈，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自然。
"先生，想看哪款車型？"
"你們這，"林凡頓了頓，"有半價的車嗎？"
銷售的表情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驚訝、懷疑和一絲輕蔑的復雜表情。他大概以為林凡是來搗亂的，或者是從哪聽說了內部消息，想來撿漏的。
"先生，我們的促銷活動是針對特定車型的，需要滿足一定條件……"
"什么條件？"
"需要全款支付，且不能享受其他優(yōu)惠。"銷售說，"目前參與活動的有Macan和Cayenne兩款，Macan原價55萬，現(xiàn)價27.5萬；Cayenne原價88萬，現(xiàn)價44萬。"
林凡算了一下。
Macan半價后27.5萬，他手里的錢剛好夠。
"就這個，"他指著展廳角落里的一輛紅色SUV，"Macan，紅色的。"
銷售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愣住了。
那輛車是昨天剛到的，還沒正式上架。半價活動是內部消息，還沒對外公布，這個穿著臟襯衫的年輕人是怎么知道的？
"先生，您確定嗎？"銷售的語氣變了，帶著一點試探，"這款車需要全款27.5萬，而且……"
"刷卡。"林凡掏出***。
綠色的郵政卡，邊角磨損，和展廳里奢華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銷售看著那張卡，又看看林凡，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怎么，不能刷？"林凡問。
"能、能刷。"銷售接過卡，手有點抖，"先生您稍等，我去拿POS機。"
他轉身跑向**，腳步比平時快了一倍。
林凡站在展廳中央，看著那輛紅色的Macan。車窗反射著燈光，像一面鏡子。他走過去，在車窗上看見自己的倒影——還是那個穿著臟襯衫的外賣員，但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他說不上來是什么。
也許是眼神，也許是站姿，也許是心里那股勁兒。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完成大額消費，系統(tǒng)提示：消費返利將在交易完成后發(fā)放，請宿主保持賬戶暢通。
銷售跑回來了，手里拿著POS機，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先生，這是我們經(jīng)理。"銷售介紹道，"您確定要購買這輛Macan嗎？"
"確定。"林凡說。
經(jīng)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胸口的咖啡漬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伸出手："先生**，我是**經(jīng)理。請問怎么稱呼？"
"林凡。"
"林先生，"經(jīng)理的笑容很真誠，比銷售真誠得多，"您眼光很好，這輛Macan是我們店里的明星車型，紅色也是限量色。您是全款支付嗎？"
"全款。"
"那太好了，我們可以給您優(yōu)先**提車手續(xù)。"經(jīng)理接過銷售手里的POS機，親自操作，"請輸入密碼。"
林凡輸了六個數(shù)字。
機器發(fā)出"滴"的一聲，打印出小票。
經(jīng)理看了一眼小票，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林先生，交易成功。恭喜您成為保時捷車主。"
叮——消費成功，金額275000元。
任務完成度：55%，請繼續(xù)消費。
返利到賬：55000元。
林凡的手機震動，銀行短信進來："您的賬戶消費275000.00元，返利到賬55000.00元，當前余額89627.50元。"
他看著那串數(shù)字，有點恍惚。
二十七萬五，他說花就花了。
半年前他連八百塊的包都要攢半個月，現(xiàn)在二十七萬的車，眼睛都沒眨一下。
"林先生，"經(jīng)理遞過來一杯水，"您是先提車，還是我們幫您安排送車上門？"
林凡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帶著一點檸檬的清香。
"現(xiàn)在能開走嗎？"他問。
"當然可以，手續(xù)馬上就能辦好。"經(jīng)理招手叫來一個女銷售，"帶林先生去休息區(qū)稍等，我親自盯著手續(xù)。"
女銷售穿著職業(yè)套裝，笑容甜美："林先生，請跟我來。"
林凡跟著她走向休息區(qū)，路過展廳的大玻璃門時，看見外面站著兩個人。
王雅和張浩。
他們不知什么時候跟過來的，正趴在玻璃門上往里看。王雅的嘴張得很大，眼睛瞪得滾圓，像見了鬼一樣。
林凡停下腳步。
他舉起手里的水杯，朝她示意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王雅的臉色變得慘白。
林凡轉身走進休息區(qū)，沙發(fā)很軟，陷進去的時候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叮——任務完成，消費返利提升至20%。
新任務已發(fā)布：請在72小時內購置一套價值不低于2000000元的房產(chǎn)。任務獎勵：解鎖系統(tǒng)商城。
兩百萬。
買房。
林凡看著手機上的提示，笑了。
這才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