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佩奇”惹的禍------------------------------------------,就是給那頭粉皮小豬取了“佩奇”這個名字?!痔懥?,豬就容易飄。,佩奇正用嘴叼著一塊水紅色的軟綢,四條小短腿在青石板路上跑得飛起,身后傳來大師姐顧盼兒震碎屋頂的怒吼:“江峰?。?!你個**?。?!”,聽見這聲吼,手一抖,整個食盆扣在了金絲猴的頭上。金絲猴頂著一臉漿果糊糊,茫然地眨了眨眼。,一團粉色的東西已經“嗖”地竄到他腳邊,親昵地拱了拱他的小腿,然后“啪”地把嘴里的東西吐在他鞋面上。。,邊緣繡著精致的并蒂蓮,兩根細細的帶子在風中微微晃動,上面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氣——那是顧盼兒師姐慣用的熏香。,得出了三個結論:,這是師姐顧盼兒的肚兜。,佩奇偷的。,他完了。。,性子剛烈,眼里揉不得半點沙子,如今貼身衣物被偷,還被佩奇叼著跑遍半座院子,后果不堪設想?!?a href="/tag/peiqi.html" style="color: #1e9fff;">佩奇!你嫌我死得不夠快?”
佩奇仰起小圓臉,**的鼻頭翕動了兩下,朝他“哼唧”了一聲,那眼神里分明帶著一種得意的表情。
趁他沒到,趕緊跑,不然一會吃不了兜著走。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顧盼兒終究是追來了。她身著鵝**睡裙,烏發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沾著未干的水珠,冷艷的臉龐覆著一層濃霜,眼底淬著刺骨的殺意,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住空氣。園里的靈獸被這懾人氣勢嚇得四散逃竄,仙鶴撲棱著翅膀飛上天頂,靈兔慌不擇路鉆進石縫,連籠里的金絲猴也縮到了籠底,沒了半分平日的靈動。
顧盼兒的目光死死鎖在江峰臉上,又緩緩下移,落在他鞋面上的肚兜上,空氣瞬間凝固。
江峰渾身發僵,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心臟狂跳不止。
“江峰,好你個登徒子,有本事干著齷齪事還不敢承認!”
顧盼兒的目光先落在江峰臉上,然后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鞋面上的那塊肚兜上。
空氣瞬間凝固。
“師姐……”他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我說是豬偷的……你信嗎?”
顧盼兒沒有回答,只是冷笑了一聲,目光緩緩掃向佩奇。
那頭粉皮小豬正心滿意足地四仰八叉趴在江峰腳邊,肚皮朝天,小蹄子蜷著,嘴里還在嚼著半根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胡蘿卜,一臉無辜純良。
“你的豬,叼著我的肚兜,從我的臥房跑出來,穿過整個天霜院,當著三十多個師弟師妹的面,跑到靈獸園來?!?br>“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想?”
江峰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
“它……它不是故意的。”
江峰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它可能就是……就是覺得那個顏色好看?”
“所以你是說,我的肚兜好看?”
“好看好看!特別好看!”
江峰接得飛快,語氣真誠到恨不得跪下,然后他立刻意識到這句話有多要命。
顧盼兒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黑。
江峰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不,給自己十巴掌,不,給佩奇一百巴掌。
“師姐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連忙擺手,語速快得像在念緊箍咒,“我是指顏色好看——不對,不是顏色——我是說那塊布——也不是布的——我是說——”
江峰此刻說什么都錯,越解釋越像在找死。
佩奇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又拱了拱江峰的腳,然后用嘴叼起那塊肚兜的一角,做出獻寶的動作。
顧盼兒看到這一幕,眼中寒芒暴漲。
“好,很好?!彼従彸槌隽搜g的軟劍,劍身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江峰,你還有啥話要說?!?br>“師姐!豬真的不是我指使的!”江峰差點沒跪下,“它就是天生好色——不對,它就是天生欠揍!”
佩奇似乎終于意識到了氣氛不對,小短腿把那塊肚兜從江峰鞋面上扒拉到顧盼兒腳邊,然后仰起頭,用一種極其諂媚的表情看著顧盼兒,發出了一聲乖巧的“哼唧”。
江峰目瞪口呆。
這豬不僅好色,還會甩鍋。
他想開口再解釋,但顧盼兒已經收了劍,彎腰撿起肚兜。那水紅色的軟綢在她指間輕輕一抖,桂花香氣散開,她不緊不慢地將肚兜疊好收入袖中,然后抬起眼,她的目光平靜得可怕。
“江峰既然是你指示它偷我肚兜,你替它背鍋,倒也合情合理。”
“今天這事,我會如實稟報戒律院?!?br>江峰瞳孔一縮。
戒律院。
那個地方,可怕的很。
靈獸園重歸寂靜。
佩奇從江峰腿后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哼唧了一聲。
江峰低頭看著它,面無表情:
“完了,這下被你害慘了?!?br>那模樣,比江峰還要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