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入空洞------------------------------------------,向外隨意地招了招手。伴隨著門簾晃動的輕響,一位略顯疲憊的技術人員、拿著一塊巴掌大的顯示器走了進來。“這是臨時調配給你使用的空洞路徑顯示終端,它有實時錄像功能,記得不要遮擋它的攝像頭。”凱利一邊介紹,一邊將一枚泛著冷光的芯片遞給羽汀,“這是配發給你的空洞分析數據。,每次出入空洞時,務必先跟站點的數據庫同步一下。”,語氣嚴肅了幾分:“否則,你可能會迷失在空洞的以太侵蝕中。等到下一批調查員找到你時,你可能已經變成一只游蕩的以骸了,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就是所有的注意事項。現在,去完成任務吧,羽汀。活著回來。感謝告知,我會盡量保持‘人形’回來的。”羽汀接過芯片,利落地**終端完成同步,隨即轉身走向那扇通往羅格空洞的入口關隘,背影透著一股“我去去就回”的瀟灑。,四周瞬間被詭異的迷霧籠罩。雖然環境光線尚可,能見度不錯,但那種濕冷、粘稠的感覺瞬間包裹了全身,就像走進了回南天的廣東。,羽汀迫不及待地開始實驗自己的能力,試圖在這個特殊環境下解鎖新的用法。“空洞內部的以太濃度果然和外界差距很大。”羽汀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在空洞內分解同化物質的速度雖然比外界緩慢,但轉化出的粒子團質量與數量卻呈幾何級數增長。,嘴角瘋狂上揚,甚至有點控制不住表情管理:“嗯……結果很明顯了,我這次人生天生就是來探索空洞的命!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回藍區’嗎?轉換量這么多,這下我發財啦!以后誰還打工啊,我直接來空洞里進貨!”,隨即這種情緒一發不可收拾,最后演變成了鵝叫般的狂笑。“哼哼哼……嘿嘿嘿嘿……”,就像在圖書館里放了一串鞭炮,很快引來了一小波被聲音吸引而來的以骸。“咳咳,有點得意忘形了。”察覺到以骸逼近,羽汀眸光一凝,臉上輕浮的表情瞬間收斂,恢復了那種“生人勿近”的高冷模式,“正好,既然送上門了,就讓我試試現在的我能做到什么地步。正好拿你們練練手。”
隨著心念一動,她腿環上鑲嵌的八枚物質塊瞬間飛射而出,在身后飛速重組,化作八個懸浮的金屬圓球,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重構·戟!”
羽汀手掌虛握,空氣中的粒子瘋狂匯聚,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一柄長達1.8米的重型戰戟瞬間在手中成型。與此同時,身后的八顆球形物質塊如水銀般融進她的身體,開始直接編輯強化她的肌肉纖維與骨骼密度。
下一秒,羽汀動了。她舞了個凌厲的槍花,整個人如同一輛滿載的大運卡車,帶著無可匹敵的動能狠狠撞向以骸群。
“轟——!”
一聲巨響,就好似重型車輛撞擊減速帶,數十只提爾鋒瞬間被撞飛,甲殼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聽著就像踩碎了一地薯片。
“十七只提爾鋒,兩只哈提……沒有問題,哼哼~”
羽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借著沖勢將長戟橫向揮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正面三只提爾鋒攔腰斬斷,液化的以太噴了一地。隨即她一步踏出,地面瞬間龜裂,長戟借著反作用力大力一挑,將一只體型龐大的哈提擊飛至十幾米的高空。
她在半空中隨手一揮,兩道由高密度粒子團構筑的飛刃呼嘯而出,精準地結果了空中的哈提,像切水果一樣利落。
在迅速清理掉一小半以骸后,羽汀主動拉開了與剩余敵人的距離。
“這種純靠身體素質的近戰果然不適合我,雖然很爽但太耗費體力了。”羽汀喘了口氣,將手中的長戟重新分解成粒子,“近身格斗還是等以后系統性地學習后再試試吧,現在這樣太費藍……不對,太費體力了。”
她看向剩余還在掙扎起身的敵人,邪魅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我是反派”的氣息:“現在,讓我試試遠程攻擊,能到達什么地步。”
先前的戰斗讓她接觸并分解了大量物質,此刻她擁有的物質塊儲備是戰斗前的五倍!簡直就是移動**庫。
“重構·貫穿!”
隨著一聲低喝,地面猛然震顫,仿佛發生了小型**。九根粗壯的尖刺毫無征兆地從地底暴起,瞬間將剩余的九只提爾鋒和最后一只哈提從下至上貫穿,像糖葫蘆一樣串了起來。
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這些以骸便化作了飛灰,消散在迷霧中。
“哦哦……還是遠程攻擊適合我,安全又高效。”羽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感受著附近充沛的物質儲備,“雖然近戰砍殺很爽,但果然不能當做主要攻擊方式,容易臟衣服。”
她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伴生空洞對現在的我來說剛剛好,既安全又能磨練技藝,簡直是開發能力新用法的天然訓練場。以后沒事就來這里刷怪升級。”
“先去尋找其他的調查員吧,免得待會兒他們都撤出空洞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里看門。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顯示屏閃爍了兩下,發出“滴滴滴”的電子音,指針迅速轉動直至指向了路旁的一條以太裂縫。
羽汀緩慢靠近,腳下的戰靴踩在破碎的以太結晶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隨著穿過裂隙,四周的以太濃度明顯升高,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類似氨氣和鐵銹混合的怪異味道,聞起來就像放了一個月的臭雞蛋。
“這里的空間結構很不穩定。”羽汀伸手觸碰了一下墻壁,指尖傳來的觸感并非實體的巖石,而是一種粘稠的、仿佛液態玻璃般的阻力。
這就是“空洞數據”的重要性——在空洞內部,物理法則往往是失效的,上一秒你眼前的直路,下一秒可能穿過去就會因為空間折疊變成高空,直接摔個狗**。
突然,終端停止了導航,頂端的警示燈開始閃爍,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羽汀立刻停下腳步,瞳孔微縮。前方的迷霧中,隱約浮現出幾道人影,但他們的姿態極其扭曲,肢體像融化的蠟像一樣拉長,身上覆蓋著黑色的結晶,看著就讓人san值狂掉。
“是侵蝕體……不,是快要以骸化的調查員。”羽汀的神色冷了下來,手中的粒子開始躁動。
那是三名身穿H.I.A.制式防護服的調查員,此刻他們正背對著羽汀,跪坐著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同伴。那個倒地的同伴已經沒了聲息,胸口裂開,紫色的以太能量正像觸手一樣向四周蔓延,試圖鉆入那三人的體內。
“快停下!那是以太侵蝕!”羽汀厲聲喝道,同時手中光芒一閃,三枚物質塊瞬間在掌心凝聚成三枚菱形飛刃,隨時準備發射。
但那三名調查員仿佛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就像死機了一樣。
羽汀緩緩靠近那三名調查員,手中的飛刃懸停在半空,沒有射出。她看到那三名調查員并非只是跪坐在那名已經遇難的調查員身旁,而是在互相拼命撕扯別人身上已經被侵蝕的肢體,動作瘋狂而扭曲。
“別……別過來……”
中間那名戴著破碎目鏡的調查員猛地轉過頭,他的半張臉已經被黑綠色的晶體覆蓋,原本屬于人類的瞳孔此刻正瘋狂震顫,試圖聚焦在羽汀身上,“快……殺了我們……在徹底變成……那些怪物之前……”
話音未落,一股紫色的以太沖擊波從他體內爆發,瞬間將周圍的迷霧震散。倒在地上的那名“死者”突然詐尸般彈起,但他并沒有像普通以骸那樣四肢著地。
伴隨著骨骼錯位的爆響,那具軀殼猛地直立而起,原本開裂的胸口處噴涌出高濃度的以太,竟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顆懸浮的、形似空洞的“核”取代了原本的頭部。而那具軀體則在以太包裹下長出黑色的軀殼。
而它的手中則凝聚出一把略顯猙獰的大劍,和一面粗糙的盾牌。
“那是……杜拉罕?!”羽汀瞳孔微縮,心中暗罵,“這劇本不對啊,新手村怎么會有這種精英怪?”
“這種擁有高度擬態特征、甚至保留著生前戰斗本能的強力以骸,通常只會出現在伴生空洞的深處,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我運氣這么好,一出門就遇*oss?”
“吼——!”
懸浮的頭顱發出一聲不屬于人類的咆哮,聲波震得空氣都在顫抖。那具無頭軀體瞬間暴起,手中的巨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劈向離它最近的一名調查員。
那名調查員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這一劍連同防護服一起斬斷。紫色的以太能量順著傷口瘋狂注入,僅僅一瞬,倒下的**便再次抽搐著站起,脖頸處同樣生出了空洞般的核,加入了那無頭騎士的行列。
連鎖反應開始了。
“該死,這里的以太濃度太不正常了!這根本不是新手任務!”羽汀眼神一凜,手中的飛刃瞬間解體,化作無數細小的粒子,“既然無法挽回,那就給你們一個痛快。”
她沒有試圖用三個小飛刃解決問題,而是雙手合十,猛地拍向地面,像是在發動什么禁忌的儀式。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動,兩塊巨大的銀白色金屬塊破土而出,瞬間將那三名正在變異、揮舞巨劍的“準杜拉罕”和最早成型的“杜拉罕”包裹在一起,像一個巨型的魔方。
金屬塊表面閃爍著不穩定的紫色電弧,那是高濃度以太被強行物質化后產生的排斥反應。
四只剛剛完成變異的“杜拉罕”被牢牢包裹在金屬方塊內,它們手中的巨劍徒勞地抵抗著,剮蹭在堅不可摧的金屬塊上,只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和刺耳的摩擦聲,就像指甲刮黑板一樣難聽。
“看來,常規的物理擠壓對這種級別的以骸效果有限。”羽汀冷靜地分析著,她能感覺到,金屬塊正在被那躁動的以太能量緩慢侵蝕、瓦解,“得換個更暴力的方式。”
她沒有絲毫猶豫,雙手虛張,身后剩余的四個物質塊瞬間分解,化作漫天飛舞的銀色光點,如同星塵般環繞在她周身。
“既然物理擠壓不夠,那就把你們大卸八塊,看看你們還能不能這么有活力!。”
羽汀心念電轉,包裹著以骸的金屬魔方驟然開始劇烈扭轉。那不是簡單的旋轉,而是違背物理常識的錯位重組,每一面都在瘋狂翻轉,試圖將內部的以骸徹底絞碎。
當魔方在詭異的軌跡中扭轉了五圈后,環繞在羽汀周圍的銀色光點驟然凝聚,化作幾道閃爍著寒光的絲帶,精準地從各個角度切入魔方的縫隙,將整個方塊連帶著內部的以骸一同切碎。
“咔嚓——”
內部傳來了骨骼粉碎和甲殼崩裂的脆響,四只杜拉罕發出了痛苦的哀鳴。它們的核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縮小,失去了核心的能量供給,那些無頭軀體瞬間僵直,手中的巨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化作一灘灘黑色的粘稠廢鐵。
當最后一只“杜拉罕”的核心徹底熄滅后,那些無頭軀體也只剩下了一小灘黑色的殘渣,緩緩滲入地下,仿佛從未存在過。
隨著四只“杜拉罕”的覆滅,那被切碎的魔方也被羽汀**了物質化狀態,轟然碎裂,化作無數銀色粒子重新匯聚在她背后,重新排列組合成了八個完好的球形物質塊。
“呼……”羽汀長出一口氣,感覺一陣輕微的恍惚,先前發生的種種還在腦海里反復播放,“剛才那是什么?恐怖片嗎?”
她走到那灘黑色殘渣旁,蹲下身,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仿佛觸摸到了死亡本身。
“這就是……空洞調查員的風險嗎?”她喃喃自語,“感覺像是在玩命啊。”
解決了眼前的威脅,羽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塵埃。
“走吧,我得繼續前進了。”羽汀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剛才的戰斗雖然短暫,但那種死亡就在身邊的感覺,依舊讓她心悸,“希望后面不要再遇到這種精英怪了,我的心理有點接受不了。”
她沿著終端指引的方向繼續深入。隨著越往深處走,四周的以太濃度越高,空氣中的味道也愈發濃烈,甚至帶上了些許甜膩的腥氣,令人作嘔,就像走進了一個巨大的屠宰場。
空間的不穩定感也愈發強烈。羽汀好幾次都差點踩空,腳下的地面在一步之遙的地方突然生出裂隙,閃爍著未知的光芒。她不得不更加謹慎地前行,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
“滴,滴!”終端突然出聲提醒,屏幕上出現了幾個靠的很近的亮點。
“那邊有人”。
羽汀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片相對穩定的廢墟里,有幾個人影正躲藏其中,看起來狼狽不堪。
“是其他幸存的調查員!”羽汀精神一振,立刻加快了腳步,“希望他們還能有移動的能力。”
那是一個七人小隊,他們正藏匿在倒塌的廢墟中,正試圖躲避越來越近的以骸。這些以骸大多是提爾鋒和哈提,數量眾多,如同潮水般從迷霧中涌出,看著就讓人密集恐懼癥發作。
“它們越來越近了,怎么辦啊!”一名女調查員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雙手因為侵蝕已經長出了一條以太線路,看著觸目驚心。
就在一只哈提即將找到那名女調查員時,一道銀色的流光從天而降,帶著破空之聲。
三枚菱形飛刃精準地命中了那只哈提的關節處,瞬間將其行動能力剝奪,緊接著,一柄沉重的戰戟從天而降,將它砸成了一張餅,一時間火花四濺。
突如其來的援助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仿佛看到了救世主降臨。
“誰?!”男調查員警惕地四處張望,手緊緊握著武器。
“H.I.A.新晉調查員,羽汀。”羽汀從空中緩緩降落,背后的八個物質塊重新凝聚成型,懸浮在她身后,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我接到的任務是來協助你們調查。別怕,我是友軍。”
“新晉……?”男調查員打量了一眼羽汀,雖然她看起來像是未成年,但剛才那干凈利落的出手和強大的力量,絕不是一個新手能做到的,“這真的是新人?確定不是哪個大佬開小號來炸魚的?”
“我是隊長雷克斯。謝了,要不是你,我們剛才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羽汀環顧四周,眉頭微皺,“這里的以太濃度很不正常,以骸的數量也太多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不然等它們叫來更多幫手就麻煩了。”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但這片區域的以骸太多了,我們的終端已經壞掉了,找不到路。”雷克斯喘著粗氣說道,他的防護服上已經布滿了劃痕和破損,看起來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
“交給我吧。”羽汀搖了搖手里的終端,分配最優撤離路徑。我們撤!”
顯示屏在加載了一陣后,重新生成了一條線路,指向左手的一處裂隙。
“走!”羽汀不再廢話,轉身帶頭沖進了裂隙。
雷克斯和他的隊員們對視一眼,立刻跟上。有了羽汀的強力支援和終端的導航,接下來的路程順利了許多。
雖然偶爾還會遇到零星的以骸,但在羽汀的飛刃和穿刺下,都被迅速清理了,就像切菜一樣簡單。
大約三十分鐘后,他們穿過了最后一道裂隙,映入眼簾的就是明媚的天空與廢棄的街道,那是艾利都熟悉的景色。
“終于……終于出來了!”女調查員幾乎是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仿佛剛從地獄里爬出來。
羽汀也松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空洞,眼中閃過一絲慶幸。這次任務,遠比她想象的要復雜,“還好我能力強,不然也得交代在里面。”
“走吧,先回站點,向凱利站長匯報。”雷克斯拍了拍羽汀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感激,“這次多虧了你,新人。你救了我們全隊。”
羽汀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跟著眾人一起走向回歸格羅斯哨站的路,心中卻在盤算著:“這次的報酬應該會很豐厚吧?希望能多給點丁尼,我想換個好點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