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太難帶了------------------------------------------,武媚娘端著碗站在床邊,燭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從感業寺回宮、掐死女兒嫁禍王皇后、當上皇后、二圣臨朝、最后稱帝。這個女人狠起來連親兒子都不放過,自己一個小小社畜,拿什么跟她斗?:現在才649年,武媚娘還只是個才人,太宗的***,地位低得很。她真正起飛要到李治把她從感業寺接回來——那是幾年后的事。,現在跑還來得及。“陛下?”武媚娘見他不說話,又往前湊了一步,“蓮子羹涼了就不好喝了。”,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放那兒吧,朕一會兒喝。”,而是把碗放在床頭的小幾上,順手整理了一下被林北踢亂的被子。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遍——事實上她確實服侍過太宗,伺候人這種事駕輕就熟。“陛下今日在靈堂上跪了那么久,腿一定很疼吧,”她輕聲說,目光落在林北的膝蓋上,“臣妾帶了藥膏,要不要給您揉揉?”。,非奸即盜。雖然他現在是皇帝,武媚娘討好他是正常的,但他知道這個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不用了,”林北把被子往身上一裹,態度堅決,“朕困了,你回去吧。”,隨即彎了彎嘴角,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那陛下好好休息,臣妾告退。”,忽然停住,回頭看了林北一眼。“陛下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樣。”
林北心跳漏了一拍:“哪里不一樣?”
“以前的陛下——”武媚娘頓了頓,“不會跟臣妾說這么多話。”
說完她輕輕帶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北在黑暗中瞪著眼睛,半天沒緩過來。
什么意思?她是在試探我?還是單純感慨?
不對,更可怕的是——她好像已經開始觀察李治了。這個女人,果然從一開始就不是省油的燈。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張德茂就來敲門了。
“陛下,該上朝了。”
林北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天,差點罵出聲。他在互聯網公司上班的時候,十點打卡還天天遲到,現在讓他凌晨五點起來開會?
“什么破公司——不是,什么破**,”他嘟囔著爬起來,任由宮女們給他套上那身重得像鎧甲的龍袍,“這工作時間違反勞動法知道嗎?”
張德茂小心翼翼地問:“陛下,什么是勞動法?”
“就是規定每天工作不能超過八個時辰——”林北說到一半自己愣住了,唐朝一個時辰等于兩小時,八個時辰就是十六小時,“算了,當我沒說,這個朝代連雙休都沒有。”
他被一群人簇擁著走向太極殿,路上遇到了程咬金。
這個老將軍比林北想象中還要壯,虎背熊腰,走起路來地磚都在顫。他看到林北,大嗓門一開:“陛下!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林北打了個哈欠,“就是床太硬了,朕習慣睡乳膠床墊。”
“乳……什么墊?”程咬金撓撓頭,“陛下說胡話了?”
林北趕緊閉嘴。不能露餡,不能露餡,他現在是李治,唐朝人,不能說現代詞。
太極殿上,百官已經站好了。
林北坐在龍椅上,往下看了一眼——好家伙,黑壓壓全是人,少說兩百號。前排是穿紫袍的**,后排是穿紅袍**的中下層官員,一個個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追悼會。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張德茂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一個老頭就出列了。
林北認出他——褚遂良,昨天奏折被他批“已閱”的那位。
“陛下,臣昨日呈上的關中賑災折子,陛下批復臣已看過,”褚遂良的臉色很不好看,“臣想問,‘已閱’二字,是何意?”
林北一臉坦然:“就是看過了的意思。”
“臣知道是看過了,”褚遂良壓著怒氣,“但賑災需要撥糧、需要派員、需要調運,陛下只寫‘已閱’,叫臣如何執行?”
****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林北,有好奇的,有看戲的,有不懷好意的。
林北沉默了兩秒。他前世開了無數場會,對付這種“你方案不清晰”的質疑,他有標準話術。
“褚愛卿,你的折子朕看了,但朕有個問題——關中大旱,具體旱到什么程度?受災多少戶?缺糧多少石?最近的糧倉在哪里?運糧需要多少民夫?多少天能到?”
他一口氣問了六個問題,褚遂良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愛卿的折子里沒寫這些,朕怎么批?”林北攤攤手,“朕總不能寫‘同意’兩個字就完事吧?萬一撥多了浪費,撥少了**人,這個責任誰擔?”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然后炸開了鍋。
褚遂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帝會反過來將他一軍。更讓他難受的是——林北說的每一個字都在理。
長孫無忌站在最前排,一直沒有說話。他瞇著眼睛打量林北,像在看一個陌生的人。
“陛下說得對,”一個聲音從后面響起,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走出來一個紅光滿面的老將——正是程咬金,“老臣早就說了,那些寫奏折的文官,十個里有九個說不清楚事兒!”
褚遂良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程咬金!你一個粗人懂什么!”
“我是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程咬金大咧咧地說,“但老臣知道,打仗的時候誰要是報告說不清敵情,老子先砍他的頭!”
林北差點笑出聲來。這個程咬金,有點意思。
就在文武雙方快要吵起來的時候,長孫無忌開口了。
“陛下圣明,”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臣以為,陛下既然要求更詳細的奏報,那就讓各州縣重新呈報便是。只是——”
他話鋒一轉:“陛下**之初,朝政千頭萬緒,太宗爺留下的規矩,還是不要輕易改動的好。臣建議,由臣與褚遂良、李勣三位顧命大臣先行審閱奏折,將重要事項篩選后,再呈陛下御覽。”
翻譯:你個小皇帝別瞎指揮,奏折我們先看一遍,給你看什么你再看什么。
林北聽懂了。
這不就是CEO被董事會架空嗎?他在互聯網公司見過無數次——創始人被踢出局,職業經理人當傀儡,所有決策都要經過“顧問委員會”。
區別在于,那些CEO可以拿錢走人,他走不了。
“舅舅說得有道理,”林北笑瞇瞇地說,“朕年輕不懂事,確實需要舅舅多指點。這樣吧,以后奏折先送到三位顧命大臣那里,你們看完了,寫個摘要給朕就行。”
長孫無忌微微一愣。他原本以為林北會反對,甚至做好了據理力爭的準備。沒想到這個年輕皇帝答應得這么痛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當著****的面,他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拱手:“臣遵旨。”
林北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你們愛看就看,反正我也不想看。那些文言文奏折我看一本就要死一百個腦細胞。有那個時間,不如想想怎么跑路。
退朝后,林北沒有直接回寢殿,而是在皇宮里轉了一圈。
他需要一個逃跑路線。
正門肯定不行,有侍衛把守。后宮的角門可以試試,但那邊是宮女太監進出的地方,人多眼雜。最好找個沒人的墻頭翻出去,但他這身龍袍實在太扎眼。
“張德茂,”他叫住跟在后面的太監,“宮里有沒有后門?就是那種……沒人看守的?”
張德茂的臉又白了:“陛、陛下問這個做什么?”
“朕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張德茂明顯不信,但也不敢追問,只能小聲說:“回陛下,皇宮沒有無人看守的門。不過……西側有個廢棄的偏門,平時只有兩個老卒守著,夜里他們睡著了倒是……”
話沒說完,他猛地捂住嘴,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林北眼睛一亮:“夜里?具體什么時辰?”
“陛下!”張德茂撲通一聲跪下了,“您可不能想不開啊!您是天子,怎么能——”
“誰說朕要跑了?”林北把他拉起來,“朕就是……想夜觀天象。對,夜觀天象。李淳風不是太史令嗎?改天讓他帶朕去看看星星。”
張德茂將信將疑,但也不敢再問。
林北心里已經有了計劃:等風頭過去,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從那個偏門溜出去。至于出去以后怎么辦——他身上沒錢,沒有***(唐朝叫“過所”),連路都不認識。
問題很多,但總比在這個宮里當傀儡強。
傍晚時分,林北正在寢殿里研究地圖(他讓張德茂找來的長安城輿圖),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次不是武媚娘,而是一個小太監。
“陛下,武才人讓奴婢送來的,”小太監端著一個食盒,“說是親手做的桂花糕,給陛下嘗嘗。”
林北打開食盒,桂花糕的香味撲面而來,做得精致玲瓏,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但與此同時,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昨天送蓮子羹,今天送桂花糕。武媚娘在主動接近他。
而以她對李治的了解,她應該知道李治是個什么樣的人——軟弱、依賴性強、容易被溫柔打動。
她在做什么?
她在“布局”。
林北放下桂花糕,對張德茂說:“從明天開始,武才人送來的東西,你先試吃。”
張德茂瞪大了眼睛:“陛下是怕……有毒?”
“不是毒,”林北搖了搖頭,表情復雜,“我怕的是另一種東西。”
“什么?”
“人情。”
張德茂沒聽懂,但林北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暮色中的長安城。遠處的坊市燈火漸起,人聲隱隱傳來。那個世界里,有酒樓、有胡商、有普通百姓的煙火氣。
而他被困在這個金碧輝煌的籠子里,前有長孫無忌架空,后有武媚娘試探,中間還有兩百多個等著看他笑話的大臣。
“老天爺,”林北喃喃自語,“你給我開的這個玩笑,是不是太大了點?”
身后,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陛下,臣妾又來打擾了——”
林北閉上眼睛。
又來了。
精彩片段
《我靠現代知識逼瘋了整個大唐》內容精彩,“沉默的西紅柿炒蛋”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北張德茂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靠現代知識逼瘋了整個大唐》內容概括:猝死是福報,醒來是皇帝------------------------------------------,是凌晨兩點十七分的辦公室。,左手邊是第三杯冷掉的咖啡,右手邊是一份只咬了兩口的外賣漢堡。微信工作群還在瘋狂彈消息,釘釘的提示音像是催命符。“林總,甲方說LOGO再大一點。林總,老板說明天早會要看數據。林總,這個方案今晚必須出——收到”,但手指還沒碰到鍵盤,胸口就像被一輛卡車撞了。悶,疼,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