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算計和冷漠的眼睛,此刻竟然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充滿了迷茫和無措。
我走到床邊,剛想開口試探一下他還記不記得我,手里的包就不小心滑落在了地上。
包里的東西散落一地,其中最顯眼的,是我包里的一份《新藝人全方位包裝與包養協議》——這是我閨蜜開的娛樂公司,非要塞給我讓我幫她看看條款的廢稿,我隨手就塞包里了。
好巧不巧,這份協議正正地落在了陸宴辭的眼前。
更巧的是,那份離婚協議被壓在最下面,沒露出來。
陸宴辭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份“包養協議”上,瞳孔劇震。
他緩緩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修長白皙的無名指——那里光禿禿的。
因為他平時嫌棄戴戒指敲鍵盤不舒服,結婚第二天就把婚戒扔進了抽屜里。
然后,他看看那份協議,又看看沒戴戒指的手,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原來如此”的頓悟和“我見猶憐”的凄楚。
“你……”我剛吐出一個字。
“姐姐……”陸宴辭突然開了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音。
我渾身一激靈,差點沒站穩。
姐姐?!
他叫我什么?!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陸宴辭突然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臉埋在我的小腹處,像一只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修狗,瑟瑟發抖。
“姐姐,我都知道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哭腔,“我沒有戴戒指,你包里又有這種協議……我根本不是你的正牌老公,對不對?我只是你養在外面,見不得光的地下**,是不是?”
我:“???”
我腦子里仿佛有一萬頭***奔騰而過。
這哥們的腦補能力,不去寫網文真是屈才了!
他抬起頭,眼尾泛著一抹可憐兮兮的薄紅,指了指病床對面柜子上放著的一本財經雜志。
雜志封面上,正是他自己穿著高定西裝,冷著一張臉接受采訪的照片。
“姐姐,那個人,就是你那個又老又渣的正牌老公吧?”
陸宴辭咬著下唇,指著自己的照片,語氣里充滿了嫉妒和委屈,“他除了有幾個臭錢,長得一副面癱臉,哪里比得上我?他是不是快回來了?我們是不是要分手了?”
我看著他指著自己罵自己“又老又渣”,拼命忍住想要爆笑的沖動,嘴角瘋狂抽搐。
我深吸了一口氣,醫生的話在耳邊回響:“千萬不要強行刺激他……”
行,不刺激。
我默默地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把那份離婚協議往包的最深處塞了塞。
然后,我伸出手,像摸狗一樣,輕輕摸了摸他那顆高貴的、平時別人連看一眼都會被凍死的頭顱。
“只要你乖,”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海后金主,“姐姐永遠疼你。那個老男人,他******。”
陸宴辭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閃爍。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臉頰邊蹭了蹭,聲音甜得發膩:“姐姐真好。姐姐放心,我一定會比那個老男人更努力,更聽話,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看著這張曾經讓我無數次心碎的高嶺之花臉,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態向我搖尾乞憐。
去***離婚!
這帶薪養**小狗的日子,我先爽為敬!
03
**完出院手續,我帶著陸宴辭回到了我們那套位于市中心、價值兩個億的五百平大平層。
一進門,陸宴辭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東摸摸西看看,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局促。
“姐姐,你那個正牌老公,真的好有錢啊。”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繁華的城市夜景,語氣里酸溜溜的,“這房子得花不少錢吧?他是不是平時就用這些物質來腐蝕你,讓你離不開他?”
我換上拖鞋,走到吧臺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啊,他很有錢。所以,你要怎么證明,你比他更有價值呢?”
陸宴辭渾身一震,仿佛接到了什么生死攸關的軍令狀。
他猛地轉過身,眼神堅定得像要入黨:“姐姐你坐著別動!我這就去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聯姻三年相敬如冰,車禍后老公成了茶香四溢的絕版嬌夫》是作者lisa的小說。內容精選:簽離婚協議前一秒,身價千億的冷面老公陸宴辭車禍撞壞了腦子。醒來后,他死死抱住我的腰,看著病床前他自己的西裝照瑟瑟發抖,眼尾泛紅:“姐姐,你那個又老又渣的正牌老公是不是快回來了?我們是不是要分手了?”我默默收起包里的離婚協議,看著這張從不對我笑的高嶺之花臉,摸了摸他的頭:“只要你乖,姐姐永遠疼你。”去他媽的離婚,這帶薪養絕版小狗的日子,我先爽為敬。01和陸宴辭結婚的第三年,我終于徹底死心,決定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