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沖在身上,我說不上來的難受,每次洗澡都跟受刑似的。
比如夜視。
上周加班到十點,整層樓只剩我一個人。
走廊燈關了,保安把總閘關了,我摸黑去接水,發現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墻角那盆綠植的葉子脈絡,我都能數出來。
我關掉手機手電筒試了試——真的看得見。
我上網查過,有人說這是“暗適應能力強”。
可我以前不這樣——或者是說,我以前從沒注意過這些事情。
還有陳姐,她最近那個刨地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
坐在工位上,腳底在地板上“刷——刷——刷——”,隔壁工位都能聽見。
我問她:“你腿怎么了?要不要去看醫生?”
她低頭看了看:“不知道,就是*。**病了,不礙事。”
我說要不要換個椅子,她擺擺手說不用。
趙宇也有點奇怪。
他午休不趴桌子,非要縮在椅子上,整個人團成一個球,腦袋埋進胳膊里。
算了,誰還沒個怪癖。
那個寄包裹的人,我已經懶得追究了。
反正東西都挺好用的,不收白不收。
只是偶爾我會想:這個“媽媽”,到底是誰?她怎么知道我睡桌子底下?怎么知道我一個人的時候會無聊?
說不定,她就是我的媽媽,只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把我放進了孤兒院。
卡片上的字跡很普通,但每句話都像是真的在關心我。
心里有個地方,軟了一下。
3
這天又有了兩個包裹,一個是激光筆,另一個是一小罐干薄荷葉。
卡片分別寫著:“活動活動身體,別總坐著。”
“這個味道你從小聞了就犯困,放枕頭邊,助眠。”
激光筆我試了一下。按下去,紅點射在墻上。
我的眼睛一下就釘上去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去摸紅點。
趙宇從我身后路過,笑得直不起腰:“林小苗,你多大了還玩這個?”
我尷尬地關掉激光筆。
但我手心全是汗,心跳很快。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興奮。
摸到光點的瞬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那罐干薄荷我打開聞了聞。
一股奇怪的味道沖進鼻子,青草混著一點點腥氣。
我整個人一下就軟了,靠在椅背上,眼皮往下墜,眼前的東西都變模糊了。
好幾分鐘才緩過來。
趙宇聞著味就來了,他也要了一點干薄荷葉,聞了聞,然后整個人愣住了。
眼睛慢慢閉上,****,整個人差點摔倒。
我趕緊扶住他,把他放在自己的工位上。“趙宇?趙宇!”
他過了差不多十秒才睜開眼。
“我去……”他聲音發飄,“這什么東西啊?我剛才感覺自己飄起來了。”
他又伸手要,我給了他一小片。
這回他沒敢**,只是輕輕嗅了嗅,然后整個人往后一仰,癱在椅子上。
“林小苗,**給你寄的是藥吧?”他說話都慢了半拍,“我怎么覺得……我好像在哪聞過這個味……就是想不起來了。”
他閉著眼睛想了半天,最后還是沒想起來。
然后他就開始打哈欠,一個接一個,眼淚都出來了。
他站起來說他得去洗把臉,走了兩步,差點絆到桌腿。
“你慢點。”我說。
他擺擺手,扶著墻走了。
一周后,我路過一家寵物店。
櫥窗里有一只三花貓,趴在墊子上,瞇著眼睛。
我經過的時候,它突然睜開眼,直直地盯著我。
看著它的眼睛,我的頭突然一陣刺痛,腦子里總有人在說話,聽不清說什么。
我趕緊回了家,可頭痛沒有緩解,吃了止疼藥后才好了很多。
后來,頭痛越來越頻繁,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會夢見一個女人。
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潛意識告訴我,這個人很重要。
她會是我的媽媽嗎?
如果我再跟那只貓對視上,能不能看見她的臉呢?
我請了假,又去到了那家寵物店,跟那只三花對上視線。
腦子里炸開幾個畫面——
一雙溫暖的手在摸我的頭。
一個很溫暖的懷抱。
一扇木門,門檻上有一道很深的抓痕。
然后是一陣劇烈的疼,疼到我喊不出聲。
等我緩過來,那只三花貓已經轉過去了,拿**對著我。
我摸了摸額頭,渾身冒汗。
我決
精彩片段
由林小苗趙宇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我編造了一個媽媽,后來我真的成了她的女兒》,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總跟同事說,我媽在國外很忙,不過她會寄禮物回來給我。直到有一天,前臺遞給我一個包裹。里面有張卡片:“寶貝,好好吃飯,媽媽想你。”我捧著那張卡片,整個人定在原地。那個“媽媽”是我編出來的。我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哪里來的媽媽?1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是孤兒,那種被同情的眼神,我受夠了。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每次老師問“家長會誰來”,我都低著頭不說話。上班后,我以為能翻篇,結果同事聊天動不動就問“你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