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鳶,你又再演什么?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和江瑤只是好兄弟!你為何還生出這諸多事端!”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傷口,瞳孔猛地緊縮。
“這……這是?”
沈江瑤嬉笑打斷。
“嫂嫂,你這傷口畫得再真一點就好了,我們又不是沒被郊狼咬過,哪有你這么嚴重。”
聽了沈江瑤的話,賀行舟眼底的擔憂消失殆盡。
他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黎鳶,你竟不知悔改到如此地步,既然這樣,為了讓你看看什么是兄弟情誼,今夜就睡到士兵們的營帳去吧!萬萬不可啊將軍,那士兵們睡在二三十人的大通鋪上,我們公主金尊玉貴,怎能如此?”
慎兒伏在賀行舟的腳邊,苦苦祈求他能收回命令。
賀行舟眼底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這是軍營,不是皇宮!她黎鳶不懂戰(zhàn)友情誼,無知悍妒,日后怎配做我的將軍夫人。”
“如今讓她和那些士兵通吃同住,日后便能少些對江瑤的猜忌。”
我從沒想過,他會如此懲罰我。
他有沒有想過,對一個未出閣的女人來說,和幾十個士兵同處一室,是多么大的屈辱。
入夜時分,沈江瑤帶著些不懷好意,徑直走到了我跟前。
“嫂嫂,軍中規(guī)矩,不能攜帶私物,服制也要換成和其他士兵一樣的。”
她沖我眨了眨眼。
“天氣炎熱,我給你弄了件涼快的。”
看著那件不過膝的褻褲和比肚兜還**的上衣,我氣憤難忍。
“沈江瑤,你故意的!”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惡毒,勾嘴冷笑。
“對了,今夜有緊急軍情,這營帳的門現(xiàn)在上鎖,明天一早開啟。”
慎兒急忙駁道:
“門上了鎖,我們公主如何如廁?!”
沈江瑤笑著指了指一旁的夜壺。
“嫂嫂,這東西應(yīng)該認識吧,憋急了哪兒尿不是尿啊?”
“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哈哈哈哈。”
帳內(nèi)士兵都是沈江瑤的手下,她想踐踏我,他們當然知道。
沈江瑤把夜壺放在了離我不足半米的地方。
“嫂嫂,離你近點。”
我的指甲死死嵌入掌心。
若我能活著等到皇兄來信,我勢必讓沈江瑤為今天的所為付出代價。
一旁的阿黃,趁沈江瑤不備,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她吃痛尖叫,卻也不敢對阿黃下手,她知道那是皇兄親賜的愛犬。
沈江瑤伏在我耳邊輕聲道:
“一會兒行舟就要陪我去城外的溫泉泡澡了,坦誠相見的那種,你就跟你這只**好好在這呆著吧!”
我猛地怔在原地,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氣。
整整一夜,我的頭頂處都不斷傳來淅淅瀝瀝的尿聲。
污濁腥臊的臭氣像風一樣往我鼻子里鉆。
若不是有阿黃和慎兒陪著,我真不知道這一夜究竟該如何度過。
翌日,賀行舟闖入營帳,看見我身上短露的衣服,氣得昏了頭。
“黎鳶,你就如此不知檢點么,這軍帳里都是男人,你穿成這樣是要勾搭誰!”
我愕然了。
“是沈江瑤以軍命為由,讓我換上這件衣服……她”
還沒說完,就被賀行舟厲聲打斷。
“又來了,又來了!黎鳶你能不能不要一有機會就給江瑤潑臟水。她沒你那么多花花腸子,她想要的從來是都只是做我的好兄弟。”
“我求你不要再針對她了好嗎!”
彈幕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這女主真小氣,就算女配真的對男主有意思,她也應(yīng)該高興才是啊。
男主給了她無數(shù)臺階,她怎么一個都不下啊,就會惹我們男主寶寶生氣。
坐等她追夫***。
我看著賀行舟的眼睛一字一句。
“不知昨夜,你和你那位沒有花花腸子的好兄弟共洗溫泉浴,快活么?”
賀行舟瞳孔猛地收縮,不自覺地開口解釋。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音未落,外面將士傳來急報。
“不好了,沈副將被敵軍俘虜了。”
賀行舟肉眼可見地慌了神。半個時辰后,賀行舟命令手下,把我綁在了操練場的中央。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仇人。
“黎鳶,你這個毒婦!”
“你為了害江瑤,竟然不惜出賣她的行蹤給敵軍。”
賀行舟沒有問過我一句有沒有,就把通敵這頂**扣在了我身上。
可我,不想背。
“不是我做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積極選手”的優(yōu)質(zhì)好文,《山河忘不斷,一念悔卿心》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黎鳶賀行舟,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郎君麾下的女副將在戰(zhàn)場上受了傷。他便逼迫我在營帳外磕頭一百,以此贖罪。“要不是你那夜對我瞞下江瑤被敵軍突襲的消息,她又怎會傷了左臂!”彈幕一條條閃過眼前。女主真是被縱得沒了規(guī)矩,不過是被郊狼咬傷,就敢拿喬讓男主陪她過夜。換做別人犯錯早就杖責一百了,她堵了江瑤的消息,就只用磕頭一百,男主真是偏疼她。賀行舟眼中怒意難掩。“你這等妒婦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袍澤之情,兄弟之義!”“你心臟!腦子里全是男女之間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