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貼補娘家，是付辛苦錢。誰覺得這錢好掙，可以明天來試一天。"
群里安靜了十幾秒。
隨后有人回復。
"這活兩千八真不貴。"
"親媽幫忙也不能當免費勞力。"
"話說回來，拿人家媽媽說事，確實不好看。"
婆婆看著手機，臉拉得很長。
周小琴氣得站起來。
"嫂子，你故意讓媽丟人？"
我說："不是我讓她丟人，是她先把我媽推到外面。"
周啟明壓著火。
"你非要這樣？"
我看著他。
"周啟明，**說我**時候，你坐得住。我替我媽說話，你倒坐不住了。"
我媽拉我。
"曉棠，算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
"媽，今天不能算。"
婆婆那天沒再說話。
但事情沒有結(jié)束。
第二天，我到公司，剛坐下，同事方圓就湊過來。
"曉棠，你家親戚是不是挺多嘴的？"
我皺眉。
"怎么了？"
她把手機遞給我。
公司幾個寶媽群里，有人轉(zhuǎn)了一段話。
"聽說有個女的給親媽發(fā)工資，把婆婆趕出家門，還說婆婆沒用。"
我一眼就知道是誰傳的。
周小琴。
她在我們公司樓下開美甲店，認識不少人。
方圓低聲說："你別生氣，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我說："謝謝。"
可沒過一會兒，主管叫我進辦公室。
她看著我。
"家里的事，盡量別影響工作。"
我問："誰說影響了？"
"有人反映，你最近狀態(tài)不好。"
我點頭。
"我會處理。"
走出辦公室，周啟明發(fā)來消息。
"小琴就是嘴快，你別跟她計較。"
我回他。
"讓她刪掉，公開道歉。"
他回得很快。
"都是一家人，別把事做絕。"
我盯著那行字。
原來他們做什么都是無心。
我護我媽，就是做絕。
中午，我下樓買飯。
周小琴站在店門口，旁邊圍著兩個熟人。
她看見我，故意提高聲音。
"有些女人真厲害，結(jié)了婚還把娘家放第一。"
我走過去。
"你說我？"
她笑。
"我又沒點名，你急什么？"
我說："你在我公司群里傳話，是你發(fā)的？"
她攤手。
"大家聊天，我隨口說的。"
"刪掉，道歉。"
"憑什么？"
她身邊的人看過來。
周小琴更來勁了。
"嫂子，你這么會算賬，要不把這些年我哥給你花的錢也算算？"
我拿出手機。
"可以。"
她一愣。
我點開賬本。
"婚后房貸，首付我家出了十二萬，你哥家出了八萬。月供我倆各一半。孩子出生后，奶粉尿布我付得多。你哥給我花的錢，除了過節(jié)轉(zhuǎn)賬三百二百，需要我念出來嗎？"
周小琴臉上的笑沒了。
圍觀的人開始低聲說話。
我繼續(xù)說："你不是替**委屈嗎？那你回去問問她，這半個月她給孩子換過幾次尿布，洗過幾個奶瓶。"
周小琴抬高聲音。
"你有本事別讓我哥養(yǎng)你啊！"
我看著她。
"我上班，我還房貸，我養(yǎng)孩子。你哥養(yǎng)的是他自己的臉面。"
她說不出話。
我轉(zhuǎn)身要走。
她忽然喊："你這么厲害，怎么不離婚？"
我停住。
這句話像一盆水澆下來。
不是疼，是清醒。
我回頭。
"你放心，我會讓你哥先把賬看明白。"
晚上回家，周啟明坐在餐桌邊等我。
桌上放著一張紙。
"這是我列的家庭開銷。"
我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房貸、車貸、水電、奶粉。
還有一項，寫著給丈母娘兩千八。
我問："什么意思？"
他說："以后家里大額開銷都要商量。"
"兩千八叫大額？"
"對我們家來說是。"
我把包放下。
"那**這半個月的生活費算誰的？"
他臉一沉。
"你非要斤斤計較？"
我笑了。
"這不是你教我的？"
婆婆從房間出來。
"啟明，我看她就是被娘家教壞了。"
我媽正在給孩子擦手，動作停了一下。
我轉(zhuǎn)過去。
"您再說一句。"
婆婆抬著下巴。
"我說錯了嗎？好好的媳婦，不向著婆家，天天護著娘家。"
我問周啟明。
"你也這么想？"
他避開我的視線。
"你最近確實太敏感了。"
我點頭。
"那就別敏感了，按規(guī)矩來。"
我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