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立刻接話。
"還是親家母明事理。"
我看向她。
"您明天開始帶孩子嗎？"
婆婆愣了一下。
"我腰不好。"
"那做飯？"
"我吃不了油煙。"
"洗衣服？"
"洗衣機不是會洗嗎？"
我笑了。
"那兩千八買什么？買您坐在沙發(fā)上點評？"
周啟明一下站起來。
"沈曉棠！"
孩子被嚇哭了。
我媽趕緊去抱。
婆婆捂著胸口。
"我算看明白了，我在這個家就是多余的。"
周啟明扶住她。
"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看著他。
"你今天要公平，我給你公平。明天開始，**白天帶孩子，我媽休息。晚上孩子醒了，**起來。飯**做，地**拖。堅持一個月，兩千八我一分不少。"
周啟明咬牙。
"你這是故意為難。"
"原來你也知道為難。"
婆婆第二天沒有走。
她不但沒走，還把小姑子周小琴叫來了。
我下班到家時，周小琴正坐在餐桌旁嗑瓜子。
她看見我，笑得很響。
"嫂子，聽說你給親媽發(fā)工資啊？"
我把包放下。
"有問題？"
"沒問題啊，就是少見。別人家都是老人幫兒女，你家倒好，帶個孩子還要算工錢。"
我媽站在廚房門口，手里端著湯。
她臉上還帶著笑。
"小琴來了，先喝湯。"
周小琴沒接。
"阿姨，我可不敢喝。萬一喝一碗也算錢呢？"
我**手頓住。
我走過去，把湯接過來，放到桌上。
"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周小琴翻了個白眼。
"嫂子，你火氣這么大，怪不得我哥在家不敢吭聲。"
周啟明從陽臺進來。
"小琴，少說兩句。"
她立刻更委屈。
"我替媽說句公道話也不行？媽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現(xiàn)在來住幾天，還要被嫂子審問干沒干活。"
婆婆坐在旁邊抹眼角。
"我也不是要錢，就是覺得心寒。"
我看著這一屋子人。
"那你們今天想怎么樣？"
周小琴立刻說："要么兩個媽都給，要么都不給。"
我媽忙說："我不要。真的不要。"
我打斷她。
"媽，這錢不是他們施舍，是你該得的。"
周啟明沉著臉。
"沈曉棠，你非要把家弄散？"
我說："這個家散不散，取決于你有沒有把人當人。"
周小琴嗤了一聲。
"嫂子，說得這么硬氣，你工資很高嗎？我哥壓力夠大了，你還往娘家貼錢。"
我剛要開口，手機響了。
是我閨蜜陸晴。
我接起來。
她聲音很急。
"曉棠，你婆婆是不是在小區(qū)群里說**拿錢不干活？"
我手指一緊。
"什么？"
周啟明臉色一變。
婆婆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后。
周小琴說："群里聊幾句怎么了？又沒點名。"
我伸手。
"拿來。"
婆婆不肯。
我看著周啟明。
"你讓她拿。"
周啟明遲疑。
我笑了。
"你們不是要公平嗎？群里也公平一下。"
陸晴把截圖發(fā)給我。
我點開。
婆婆在群里說："有些親家母，拿著兒女的錢，還裝委屈。我們當婆家的，真是沒法說。"
下面有人問："誰啊？"
她回："不說了，家丑不外揚。"
我把截圖放到桌上。
"這叫不點名？"
我媽看了一眼，臉一下白了。
我壓住火。
"周啟明，你現(xiàn)在道歉。讓**在群里澄清。"
婆婆立刻喊。
"我憑什么道歉？我說錯了嗎？"
周小琴也站起來。
"嫂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說："我最后說一次，道歉。"
周啟明沉默半天。
"媽年紀大了，你別逼她。"
我點點頭。
"行。"
我拿起手機。
"那我自己說。"
婆婆撲過來要搶。
我側(cè)身避開。
周啟明拉住我手腕。
"沈曉棠，別鬧到外面去！"
我看著他。
"**鬧出去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他松開了手。
我在群里發(fā)了三張圖。
第一張，是這三個月我媽給孩子買東西的賬單。
第二張，是我給我媽轉(zhuǎn)賬后，她當天又在超市和母嬰店花出去的記錄。
第三張，是我請保姆咨詢的報價。
我寫了一句：
"我媽每天帶孩子十二個小時，做飯洗衣，晚上還要哄睡。我給她兩千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