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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風月皆過客
我正帶著兒子在商場作實踐作業撿垃圾時,迎面撞上了離婚五年的**溫隨川和他的現任尹彤。
尹彤見狀,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嘲諷,“俞眠月,和隨川離婚后你混的也不咋樣嘛!”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旁的安安攥著塑料瓶朝我跑過來,脆生生道,“媽媽,我又撿到啦!”
溫隨川和尹彤在看到安安那瞬,身子猛的僵住。
不為別的,安安那張臉和溫隨川有五分相似。
溫隨川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把安安往懷里護了護,帶著他匆匆離開。
剛走出商場大門,一輛黑色商務車猛地停在我面前,車窗緩緩降下,只有溫隨川坐在車上,他語氣帶著命令,“上車。”
我抱著安安往后退了一步,搖著頭拒絕,“我們自己能回去。”
溫隨川沒動,只是沉沉地盯著我。
我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溫隨川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安安,“這是我的兒子。”他開口,語氣帶著篤定。
我眉頭蹙起,語氣平靜,“不是。”
“不是?”溫隨川嗤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與不信,“他長得和我那么像,不是我的是誰的?”
我抬眸看向他,眼底沒有絲毫波瀾,“這是我和你表哥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溫隨川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帶著不耐,“你和他從前勢同水火,他出國后更是早早成了家,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
我沒再說話,我知道我說再多他也不會信。
車子一路行駛,最終停在一片老舊的居民小區樓下。
溫隨川看著窗外簡陋破舊的環境,眉頭擰成了疙瘩,更覺得我是在撒謊騙他。
他剛要開口,手機響了起來。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溫隨川冷硬的神情瞬間軟了下來,“我一會兒回去,你跟甜甜說,我回去給她帶她最愛吃的草莓蛋糕。”
我冷冷地看著,沒等他掛電話,就抱著安安大步離開。
安安窩在我懷里,小聲蹭著我的脖頸問,“媽媽,剛才叔叔是誰呀?”
我摸了摸兒子的頭發沒有說話。
塵封的回憶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
我和溫隨川因一場車禍相識,那時他坐在車里身受重傷,是路過的我不顧一切砸開車窗,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后來溫隨川對我一見鐘情,他不顧我們間家境懸殊,毅然地娶了我。
那段日子,是我這輩子最甜蜜的時光。
直到溫隨川的白月光尹彤回國,一切都變了。
尹彤在溫隨川面前搬弄是非,說我當初救他只是為了**的錢,甚至說那場車禍也是我策劃的。
溫隨川信了,對**漸冷淡,他夜夜笙歌夜不歸宿,我想找他,甚至只能撥通尹彤的電話。
最絕望的那次,我懷著身孕出門卻被車撞飛,腹痛難忍給溫隨川打電話,接電話的卻是尹彤,她嬌笑著開口,“隨川在洗澡呢,他說你肚里的這個孩子要不要都無所謂。”
也就是那一刻,我徹底心死,毅然簽下離婚協議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回過神時,我已經走到家門口,母親聽到動靜連忙打開門,伸手接過安安。
“眠月,***的實踐作業完成了?這貴族***也真是離譜,怎么讓孩子去撿垃圾啊。”
我扯出一抹笑安**母親,“說是素質教育,安安玩得也開心,沒事的。”
晚上臨睡前,我接到了丈夫的電話,那頭傳來溫和又帶著歉意的聲音,“老婆,公司這邊的項目還沒收尾,我暫時回不去,只能你和安安陪媽幾天了。”
我輕聲安慰著他,“沒事,你先忙工作,媽不愿意出國,只愿意住在老房子里,我這段日子再說服說服她。”
掛了電話,我看著身邊熟睡的安安,也沉沉睡去。
隔天清晨,我是被一陣嘈雜的搬東西聲驚醒的。
我心里一慌,猛地坐起身,快步沖到客廳,眼前的景象讓我臉色一變。
一群工人正有條不紊地把家里的東西往屋外搬,原本狹小的屋子瞬間變得空蕩蕩。
“你們干什么!誰讓你們動我家東西的!”我連忙沖上前攔住工人。
工人們停下動作,紛紛看向門口,我順著目光看去,心臟瞬間沉到谷底。
溫隨川正站在門口,他掃了一眼雜亂的屋子,眉頭皺得更緊。
他看向我,語氣強硬一字一句道,“我不會讓你帶著我兒子住在這種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