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的KPI比我還卷------------------------------------------,我甚至有種被外賣小哥抓去送餐的錯覺。,觸到葉片的瞬間有點麻,但沒我想象中被網兜勒斷莖稈的痛感——看來修真界的“捕草工具”還挺人性化,知道藥材要完整。“別亂動,靈樞草被網兜碰多了會損靈氣。”謝硯——就是那個藥王谷的親傳弟子,此時正蹲在我旁邊,折扇一收,動作溫柔得像在摸貓,而不是在抓一株即將被做成藥的草,“放心,我不會傷你。”。你剛才和院長聊天的時候,可沒說要“好生培養”,只說“缺一味藥引”。,謝硯已經捏著網兜把我從土里拔了起來。,拔蘿卜的痛感還是來了。,我差點當場“草”過去——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想喊“**”。那種連根拔起的拉扯感從腳底板(哦不,根須尖)直竄到葉片尖,我拼命繃著莖稈沒抖,生怕被這哥們當成“應激的靈草”直接塞煉丹爐里。“喲,還挺能忍。”謝硯挑了挑眉,指尖彈了彈我的葉片,“靈性果然比普通靈樞草強。”:……你才靈性,***都靈性。,盆底鋪著**的靈土,還撒了點亮晶晶的粉末——后來我才知道那是“養靈粉”,相當于植物的補劑,就是味道有點像小時候吃的跳跳糖,怪甜的。“走了。”謝硯把盆往袖子里一塞,我眼前一黑,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的失重感。,我正被放在一個石臺上,周圍飄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味道——有甜香的,有苦得發澀的,還有股子燒糊了的糊味。“謝師兄!你拿什么回來了?”一個穿白大褂的弟子湊過來,手里還拿著個玉制放大鏡,“哦?靈樞草?還是異變的?這葉片黃得有點東西啊。”:……謝謝,有被冒犯到。,然后整個人(哦不,整株草)都僵住了。
這哪是什么普通學院啊?
遠處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山峰,云霧繚繞,偶爾有穿著各色長袍的人踩著飛劍“嗖”地飛過去,后面還跟著個喊“師兄等等我”的小師弟,摔下來的時候摔得**開花,爬起來拍了拍灰又御劍追了上去。
旁邊有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擺著幾十個一人高的煉丹爐,爐子旁邊貼著便簽,我湊近一看,差點笑斷莖稈:
3號爐:今日炸爐預警,小心火燭
7號爐:今日任務:聚氣丹20爐,未達標扣貢獻點
12號爐:煉丹禁止摸魚,院長巡爐中
好家伙,修真界也搞KPI?還搞打卡?比我前世的公司還狠。
“看什么呢?”謝硯湊過來,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順口解釋,“那是咱們藥王谷的煉丹廣場,旁邊是玄天應用技術學院的演武場,再往那邊走就是劍修系的實訓基地——哦對,你之前以為咱們在普通學校?那是院長搞的幻陣,為了掩人耳目,畢竟咱們谷的丹藥在修真界太搶手,總有人來偷原料。”
我:……合著我之前看到的軍訓新生、教學樓、操場,全是幻陣?那幫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其實是穿著練功服的劍修?那我之前以為的“實驗樓后林蔭道”,其實是劍修系練御劍的地方?那砸死我的無人機……不會是什么高階法寶吧?
我越想越覺得離譜,忍不住晃了晃葉片。
“喲,有反應?”謝硯來了興趣,把我捧到眼前,眼睛亮得像探照燈,“小友,你要是能聽懂我說話,就再晃兩下葉片?”
我:……你才小友,***都小友。哦對,我現在確實是小草。
我猶豫了兩秒,還是輕輕晃了晃葉片。
開玩笑,現在***,萬一這哥們一生氣把我煉丹了怎么辦?雖然他說不煉我,但藥王谷的人說話算不算數,我還得打個問號。
“果然有靈!”謝硯興奮得差點跳起來,轉頭沖外面喊,“徒兒!快拿記錄玉簡來!今日重大發現:異變靈樞草可感知外界指令!”
很快一個弟子沖進來,手里拿著個亮晶晶的玉簡,對著我戳來戳去,邊戳邊念:“姓名:未知;種族:靈樞草;靈智等級:初階;特殊能力:未知;備注:葉片發黃,疑似營養不良。”
我:……你才營養不良,我這叫異變,懂不懂?高端玩家都走變異路線。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上了“草生”最卷的生活。
每天天不亮(哦對,修真界的天亮得特別早,大概凌晨四點就亮了),謝硯就把我搬到煉丹廣場的太陽底下曬,說“多曬太陽多長靈氣,早點成熟我就能早點研究通靈之術”。
我曬得葉片都快焦了,還得聽他念叨:“你這草怎么長得這么慢?別的靈樞草三個月就成熟,你都來了半個月了,還這么點大?”
我內心瘋狂吐槽:你當我是大棚蔬菜啊?催熟也要講基本法的好嗎?我又不是吃激素長大的。
除了曬太陽,我還要時不時被謝硯拉去做“實驗”。比如他有時候煉丹卡瓶頸了,就把我放在旁邊,說“你靈氣足,幫我鎮鎮爐子”;有時候他試新丹藥,也會給我喂點“養靈露”,美其名曰“補充營養”。
我一開始還擔心他給我喂毒藥,后來發現那養靈露甜得發膩,喝多了我甚至有點上頭,葉片都泛紅。
藥王谷的弟子們都認識我了,每次路過都要戳戳我的葉片,喊我“小黃”——對,因為我葉片發黃,謝硯懶得給我起名字,就跟著大家喊我小黃。我**過好幾次,晃葉片晃得都快脫力了,也沒人懂我的意思,最后只能認命。
哦對,我還遇到了我的新室友——一株長在石縫里的人參,大家都叫他“小參”。
小參是個話癆,每次謝硯把我放在他旁邊曬太陽的時候,他就開始絮絮叨叨:“我跟你說小黃,我上輩子也是個人,是個程序員,996猝死的,轉生**參已經三年了,已經被挖了十七次了,上次被一個劍修挖去燉湯,我拼著靈氣散了一半才逃回來,現在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就抖。”
我:“……你比我慘。”
小參:“那當然,你至少是藥王谷親傳弟子的寶貝,我這種野人參,在藥王谷連個編制都沒有,就是用來應急的藥材。”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么慘。”
日子就這么過著,我每天曬曬太陽,喝喝養靈露,聽小參吐槽修真界的八卦,偶爾被謝硯拉去做實驗,日子過得居然有點……規律?
直到那天,謝硯煉丹的時候炸了爐。
不是普通的炸爐,是他試新丹藥“凝神丹”的時候,爐火突然失控,火舌“轟”地一下噴出來,整個煉丹室都充滿了刺鼻的煙火味。謝硯被燙得手一縮,玉簡都掉在了地上,眼看爐火就要燒到旁邊的靈草架,那些靈草都是他攢了好久的,要是燒沒了,這個月的KPI肯定完不成。
我離爐子最近,火舌已經舔到了我的葉片邊緣,燙得我打了個顫。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拼命晃了晃葉片,一股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靈氣從根須涌出來,像個小水球一樣,“噗”地一下把爐火壓了下去。
整個煉丹室瞬間安靜了。
謝硯愣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被壓下去的爐火,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你……”他聲音都抖了,“你剛才是不是釋放了靈氣?”
我:……完蛋,暴露了。
我僵硬地晃了晃葉片,假裝是風吹的。
謝硯卻突然笑了,蹲下來與我平視,語氣里帶著點我從來沒聽過的鄭重:“小友,之前是我小看你了。原來你不僅能聽懂人話,還能釋放靈氣?”
我:……你才知道?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煉丹。”謝硯突然說,“之前院長說你前世是人,我還不信,現在信了。只有前世為人、記憶未消的靈草,才能在危急時刻本能釋放靈氣,這是普通靈草做不到的。”
我愣了。
他居然知道我是轉生的?
“其實藥王谷一直在研究‘轉生靈草’的項目。”謝硯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伸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葉片,“院長說,若能讓轉生靈草恢復人形,不僅能解決靈草稀缺的問題,還能讓那些意外身死的修士有重生的機會。你這棵異變靈樞草,是目前最***的樣本。”
我:……合著我不僅是實驗田,還是重點項目?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謝硯笑了笑,“我研究草木通靈,從來都是自愿的。你要是愿意幫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等你靈氣足夠的時候,我幫你找能恢復人形的辦法。”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久,確定他不是在畫餅,才慢慢晃了晃葉片,算是答應了。
謝硯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轉頭就沖外面喊:“徒兒!把最好的養靈露拿來!還有,把我收藏的那本《草木通靈基礎》拿來!”
我:……你高興得太早了。我幫你煉丹可以,但能不能先把你的煉丹爐貼個防爆貼?再炸下去,我都要被烤成草干了。
那天晚上,我被放在謝硯的書房里,旁邊擺著他剛拿來的《草木通靈基礎》,封面上寫著“藥王谷內部資料,禁止外傳”。
我翻了兩頁——哦對,謝硯給我做了個可以翻頁的玉制書架——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書里的內容,怎么和我前世學的《市場營銷學》里的用戶調研、需求分析這么像?
哦,原來草木通靈的核心是“共情”,就是你要站在草的角度思考,知道草需要什么,才能和草溝通。
這不就是用戶調研嗎?
我忽然覺得,我前世學的市場營銷,好像也不是完全沒用。
窗外,月光灑在藥王谷的屋頂上,遠處傳來劍修弟子御劍飛過的呼嘯聲,煉丹廣場的爐火還亮著,弟子們還在為了KPI加班加點。
我晃了晃葉片,看著旁邊堆著的養靈露,忽然覺得,當草好像也沒那么糟。
至少,我現在有明確的目標了——幫謝硯研究通靈之術,換他幫我找恢復人形的辦法。
至于那個什么問道大典,謝硯之前提過一嘴,說下周玄天學院要辦,到時候全修真界的修士都會來,說不定能找到能幫我的人。
我默默記在了心里。
哦對,還有阿草。我走的時候它喊我“茍富貴勿相忘”,等我以后發達了,一定要回去給它帶十瓶養靈露,讓它也早日化形,不用被做成回氣丹。
我晃了晃葉片,月光落在上面,泛著點淡淡的金光。
原來,當草也不是只能曬太陽。
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目標,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草生。
精彩片段
小說《我在修真學校當校草》是知名作者“司元亓”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阿草阿草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死了------------------------------------------,本書完。——......————等等,好像還沒完。,意識像被水泡發的紙,慢慢暈開。視線所及是晃動的、毛茸茸的綠色天幕,陽光從葉縫里漏下來,碎成晃動的金斑。風一吹,整片天幕就跟著起伏,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這草淡的人生。,我死了,還是以如此離奇的方式死的。啊哈哈,你肯定想問,我是怎么死的。……那天是4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