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今天上化學課,老師問了一個特別簡單的問題——酒精燈外焰和內焰哪個溫度高,結果班里好多人答錯了。姐,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你教我的時候,說酒精燈的焰心溫度最高?害我當眾回答錯了,被老師批評。”
蘇晴正在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筷子磕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我……我說過嗎?可能記錯了。”她笑了笑,試圖輕描淡寫地揭過去。
林秀芝放下了筷子。
她看著蘇晴,目光里多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東西。
審視。
蘇晴的學習成績一直是林秀芝最驕傲的事之一。從小到大,蘇晴每次**回來都會跟她說“媽媽我這次進步了媽媽我差點就能進前五十了”,每次都是一副用功苦讀的樣子。林秀芝心疼她,總覺得這個女兒就是差點運氣,明明很努力卻總是差那么一點點。
可現在,一個連酒精燈焰心溫度都不知道的高二學生,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每天都在拼命學習”嗎?
“晴晴,”林秀芝的聲音很平,“你最近一次月考化學考了多少分?”
蘇晴的臉色白了白:“六……六十三分。媽,這次題特別難——”
“蘇晚,你考了多少?”林秀芝轉頭看向小女兒。
蘇晚低著頭,聲音不大:“也沒多好,八十七。”
餐桌上安靜了下來。
林秀芝沒有再說話,但她夾菜的順序變了。以前她總是先把最好的肉夾給蘇晴,今天她把那塊***放在了自己碗里。
蘇晚低頭扒飯,嘴角的弧度藏在碗沿后面。
——
蘇晴顯然感受到了威脅。
從那天起,她對蘇晚的“關心”明顯升級了。頻繁地出現在蘇晚房間門口,一會兒送水果,一會兒送零食,一會兒又跑過來說要一起復習。每次來都要待上好一會兒,東拉西扯地聊天,話里話外全是試探。
“妹妹你最近是不是參加了什么課外活動?我看你每天回來得比以前晚。”
“沒有啊,就是學校加了晚自習。”蘇晚頭也不抬地寫題。
“那你最近成績怎么進步這么快?上個月還三十二名呢,這個月就進了前二十。”
“可能是運氣好吧。”
蘇晴咬了咬嘴唇,顯然不相信。但蘇晚滴水不漏,她什么都問不出來。
于是蘇晴換了策略。
那天晚上,林秀芝把蘇晚叫到客廳。蘇晴坐在林秀芝旁邊,一臉擔憂。
“你姐跟我說,你在學校報了一個輔導班?還單獨找老師補課?”林秀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你哪來的錢?”
蘇晚在心里冷笑。
“媽,是學校開的免費輔導班,不花錢的。就是給成績中等的學生補基礎的。”
林秀芝的表情稍微緩和,但蘇晴立刻接上了話。
“可是……妹妹,我聽說那種輔導班都是給差生上的,你去了會不會被人笑話啊?而且補基礎有什么用,高考考的是綜合能力。我覺得你還是要務實一點,別總想著走捷徑。”
“捷徑”這個詞觸動了林秀芝某根敏感的神經。她皺起眉頭,看向蘇晚的眼神又帶上了幾分警惕。
“你別又是想偷奸耍滑吧?你姐說得對,學習沒有捷徑。老老實實跟著老師進度,別整天想些歪門邪道。”
蘇晚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
她沒有辯解。
因為就在剛才,她收到了王秀蘭老師發來的消息——她的生物競賽省賽成績出來了。全省第一名,直接晉級全國決賽。
這個消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
幾天后,蘇晚放出了一條“小道消息”。
吃晚飯的時候,她假裝不經意地跟蘇建國提了一句:“爸,我聽說現在有些學校有那種競賽培訓班,專門沖國賽的,好像挺厲害的。”
蘇建國還沒說話,蘇晴的眼睛先亮了。
“競賽?”蘇晴放下筷子,一臉熱心,“妹妹你是不是想參加競賽?那得提前報班的,我看我們班有同學報了數學競賽,每周都要額外上課,挺辛苦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說說
精彩片段
《姐姐假扮我去清華報到那天,警察來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我姐姐,講述了?我死過一次。死在十九歲那年的秋天。死在我親姐姐蘇晴的升學宴上。那天酒店大堂掛滿了紅色氣球,橫幅上寫著“恭賀蘇晴金榜題名”。親戚們圍著她推杯換盞,媽媽林秀芝穿著姐姐送的新旗袍,笑得眼眶泛紅,端著酒杯一桌一桌敬過去,一遍遍地說“媽沒白疼你”。沒有人注意到我。我縮在最角落的那桌,面前擺著一盤涼透的餃子,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那是我趁亂去招生辦查到的志愿填報記錄。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我的第一志愿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