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的是高二下學期的知識點。”
蘇晴愣了一下，眼神飛快地閃爍了一下：“啊，那道題啊，我做是做出來了，但方法可能不太對，回頭我問問老師吧。”
她說謊。
蘇晚在心里冷笑。那道題蘇晴根本沒做出來，她連題目都沒看懂。年級六十七名的成績，大概率也是靠小抄和偷看別人卷子拼湊出來的。
但她沒有戳破。她端起牛奶，當著蘇晴的面喝了一小口，然后打了個哈欠：“姐，我困了。”
蘇晴心滿意足地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蘇晚把嘴里的牛奶吐進了桌上的空礦泉水瓶里，擰緊瓶蓋，扔進垃圾桶。
她不知道上一世那杯牛奶里放了什么。但她不會給蘇晴第二次機會。
——
競賽準備比蘇晚預想的要順利。
生物競賽分兩輪，省賽在次年四月，全國決賽在八月。她從高二上學期開始準備，所有課余時間全部泡在那間舊實驗室里。她需要做一個完整的課題研究，這是省賽的核心加分項。
她選的題目是“利用CR**PR-Cas9技術構建特定基因敲除的細胞模型”——對高二學生來說過于超前，但她上輩子在大學實驗室里待過兩年，這些操作對她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學校給她配了一位指導老師，生物組的王秀蘭老師。王老師起初只是按流程過來看看，但當她看到蘇晚用移液槍的手法和記錄實驗數據的習慣后，沉默了很久。
“你跟誰學的？”王老師問。
蘇晚手上動作沒停：“自學的。看了很多國外實驗視頻。”
王老師沒有再問，但她開始認真地指導蘇晚。兩周后，她私下找到年級主任，說了一句話：“蘇晚這個學生，我教了二十年書沒見過這樣的。她的實驗思維已經到了研究生水平。省賽根本不夠她打的。”
年級主任很驚訝：“你的意思是——”
“如果運氣好，她有沖國賽**的潛力。”
“她家里知道嗎？”
“不知道。她特意請求保密。”
“為什么？”
王老師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但這孩子眼睛里有一種東西，像是……在跟什么東西賽跑。我不忍心拖她后腿。”
學校最終決定，給予蘇晚最高級別的競賽支持。獨立的實驗室使用權限、**的競賽資料、額外一筆經費用于購買試劑。只有一個條件——所有安排必須保密，對外只說她參加了學校的課后輔導班。
蘇晚沒有意見。她巴不得這樣。
——
與此同時，林秀芝家里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起因是蘇晴的一次“孝心表演”翻了車。
那天是林秀芝的生日。蘇晴提前一周就開始鋪墊，跟林秀芝說她要親手做一個蛋糕，給媽媽一個驚喜。林秀芝感動得不行，逢人就說大女兒孝順、貼心，是小棉襖。
生日當天，蘇晴端出一個精致的草莓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媽媽生日快樂”。林秀芝眼圈當場就紅了。
蘇晚站在旁邊，注意到兩個細節。
第一，蛋糕的包裝盒壓在垃圾桶最下面，上面印著一家連鎖蛋糕店的logo。第二，蘇晴的手指干干凈凈，指甲縫里沒有一絲面粉的痕跡。
她沒當場說什么。等大家吃完蛋糕，她才不經意地開口：“姐，你真厲害，我第一次知道你會做蛋糕。你什么時候學的？教教我唄。”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哎呀，就是網上看視頻學的，很簡單的。”
“是嗎？那你用的什么牌子的奶油？打發的時候用電動打蛋器還是手動的？我每次打發奶油都不成功。”蘇晚一臉真誠的求知欲。
蘇晴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張了張嘴，含糊地說：“就……超市隨便買的，忘了什么牌子了。電動的，對。”
“哦。”蘇晚點點頭，沒再追問。
但林秀芝的表情已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她做了二十年飯，對廚房里的事情門兒清。打發奶油這種操作，做過和沒做過的人，說出來的細節完全不一樣。
她沒有當場發作。但她開始有意識地觀察大女兒。
一周后，蘇晚在飯桌上又“不經意”地提起了一件事。
“媽，我跟你說個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