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蝶與星：生死之約
永恒圣城的來客------------------------------------------。
當星穹列車在時空的裂隙中停下，開拓者從車廂里探出頭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沐浴在永恒金光中的城市——奧赫瑪。
白色大理石筑成的建筑層層疊疊，從山腳一直延伸到云端，金色的光線在每一根廊柱上流淌，仿佛這座城市本身就是由光鑄成的。
"哇——！
"三月七第一個跳下列車，舉著相機瘋狂按快門，"這也太漂亮了吧！
比匹諾康尼還震撼！
" 丹恒緊隨其后，雖然表情依舊冷靜，但目光中也不禁流露出贊嘆之色。
開拓者——灰發的少年——最后一個走下列車。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某種奇特的芬芳，像是花香，又像是陽光曬過石頭的味道。
"開拓者，這邊這邊！
"三月七已經跑出去老遠，回頭朝他們招手。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從側面傳來。
開拓者轉頭，看見一個紫色的身影正從廊柱的陰影中走出。
那是一位少女。
她有著一頭如暮色般深邃的紫色長發，在腦后扎成雙馬尾，發間綴著幾朵手工制成的花朵。
她的眼睛是淺紫色的，像是清晨薄霧中的薰衣草田，清澈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愁。
她穿著黑紫色的長裙，外罩一件白色披肩，手上戴著及腕的長手套，整個人仿佛是從一幅古老畫卷中走出的精靈。
她的美麗讓人屏息，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散發出的那種氣質——一種疏離感，仿佛她與世界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紗。
"歡迎來到奧赫瑪，天外的旅人。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我是遐蝶，黃金裔之一，暫居此地的……入殮師。
" 她微微欠身行禮，卻在行禮之后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與開拓者之間保持著明顯的距離。
"你好！
我是開拓者！
"灰發少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朝她伸出手。
遐蝶的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像是渴望，又像是恐懼。
她微微搖頭，將雙手交疊在身前，沒有去握那只手。
"抱歉……與他人保持一定距離是我的習慣。
"她的聲音帶著歉意，"如果閣下愿意，我自然可以站近些——但請允許我保持這個距離。
" 開拓者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收回手，但并沒有表現出不悅。
他撓了撓后腦勺，笑道："沒關系沒關系！
每個人都有自己習慣的距離嘛！
" 三月七湊過來，小聲對開拓者說："誒，你有沒有覺得她好神秘啊？
像是那種……那種故事里才會出現的角色！
" "你小聲點。
"丹恒無奈地提醒。
遐蝶似乎聽到了三月七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那笑容轉瞬即逝，卻讓她的臉龐瞬間生動了起來。
"阿格萊雅大人正在等諸位。
"她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
" 她走在前面，步伐輕盈而安靜，仿佛連腳步聲都不愿打擾這座城市的寧靜。
開拓者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的披肩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發間的花朵飾品隨著步伐微微搖晃，整個人像是隨時會化作蝴蝶飛走一般。
"她好漂亮啊。
"三月七又在開拓者耳邊嘀咕，"就是感覺……有點孤獨？
" 開拓者沒有回答，但他心里也有同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像是她已經在自己的世界里獨自走了很久很久。
阿格萊雅的宮殿位于奧赫瑪的最高處。
當一行人走進大殿時，一位金發金眸的女子正站在高臺之上。
她的美麗是耀眼的、不容置疑的，仿佛太陽本身化作了人形。
她就是阿格萊雅——奧赫瑪的統治者，金織者，千年如一日的領袖。
"天外的來客，歡迎。
"阿格萊雅的聲音溫和而威嚴，"我是阿格萊雅，翁法羅斯黃金裔之首。
" 簡單的寒暄之后，阿格萊雅的目光轉向站在角落的遐蝶。
"遐蝶，你來得正好。
這些天外的旅人將會幫助我們完成逐火之旅，我需要你協助他們。
" 遐蝶微微低頭："遵命，阿格萊雅大人。
" "另外，"阿格萊雅的語氣變得略微嚴肅，"關于那件事——關于死亡泰坦的線索——你繼續追查。
" 遐蝶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是。
" 開拓者注意到她那一瞬間的僵硬，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死亡泰坦？
她追查死亡泰坦？
這和她那神秘的氣質有什么關系嗎？
會議結束后，開拓者在大殿外的走廊上追上了遐蝶。
"遐蝶小姐！
等一下！
" 遐蝶停下腳步，但沒有立刻轉身。
她停頓了幾秒，才緩緩回過頭："開拓者閣下，有什么事嗎？
" "呃……"開拓者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只是單純想和她說說話，"我就是想問，你對這座城市這么熟悉，能不能帶我逛逛？
" 遐蝶微微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輕搖頭："抱歉，我……不太習慣與人同行。
而且，我的時間有限，還要處理一些事務。
" "那明天呢？
后天呢？
"開拓者不死心。
遐蝶看著他，那雙淺紫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困惑——仿佛在問"為什么"。
"為什么……閣下想和我同行？
"她終于問出了口，"奧赫瑪有很多比我更適合做向導的人。
白厄閣下熱情好客，萬敵閣下見多識廣，就連賽飛兒也比我會帶路。
" "因為我想了解你啊。
"開拓者理所當然地說，"你是黃金裔，又是入殮師，還追查死亡泰坦——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 遐蝶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灰發少年，他的眼睛明亮而真誠，沒有任何試探或憐憫，只是單純地——想要了解她。
這是她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過的事了。
"……明天下午，云石市集。
"她輕聲說，"如果閣下那時有空的話。
" 說完，她轉身快步離去，紫色的裙擺在轉角處一閃而逝，像一只飛走的蝴蝶。
開拓者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有意思。
"他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下午，云石市集。
奧赫瑪的市集熱鬧非凡，各種攤位沿著街道兩側排開，售賣著香料、織物、首飾和奇奇怪怪的紀念品。
人群熙熙攘攘，叫賣聲和談笑聲此起彼伏。
開拓者準時到達，卻發現遐蝶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站在市集入口處的一根廊柱旁，身姿筆直而安靜，與周圍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你來得很早。
"開拓者走過去。
"習慣了。
"遐蝶輕聲說，"等待的時候，可以觀察來往的人。
每個人的表情、步伐、眼神……都藏著故事。
" "那你從我的步伐里看到了什么？
"開拓者好奇地問。
遐蝶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一個……不太安分的人。
" "哈哈哈哈！
"開拓者大笑，"你說得對！
" 兩人并肩走入市集。
遐蝶刻意與開拓者保持著約一臂的距離，既不會顯得疏遠，又確保不會意外觸碰。
開拓者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沒有點破。
"這個是什么？
"開拓者在一個攤位前停下，拿起一個紫色的花朵飾品。
那是一朵手工制成的絹花，花瓣層層疊疊，中間點綴著細小的水晶，在光線下閃閃發光。
"是安提靈花。
"遐蝶說，"冥界特有的花，傳說它能指引亡魂找到歸途。
" "冥界的花？
"開拓者翻來覆去地看著，"那為什么會在這里賣？
" "因為生者也需要記住逝者。
"遐蝶的語氣變得柔和，"每一朵安提靈花，都是一份思念。
" 開拓者看了看手中的花，又看了看遐蝶——她發間也綴著幾朵類似的花。
"你頭上的，也是安提靈花？
" 遐蝶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抬手觸碰發間的花朵："……是的。
我自己做的。
" "你自己做的？！
"開拓者瞪大了眼睛，"好厲害！
" 他的反應太過真誠，讓遐蝶有些措手不及。
她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只是……一點小手工，不值一提。
" "這怎么不值一提！
"開拓者舉起那朵絹花，"你看看這花瓣的層次，這顏色的漸變，還有這水晶的鑲嵌——這分明是藝術品！
" 攤主——一位慈祥的老婦人——笑著說："這位客人真有眼光。
遐蝶小姐的手工可是我們奧赫瑪一絕呢，只是她很少拿出來賣。
" 遐蝶的臉更紅了，她輕輕拉了拉開拓者的衣袖："閣下，我們走吧……" "等等！
"開拓者掏出錢袋，"這朵我買了！
" "不用——"遐蝶想阻止，但開拓者已經把金幣放在了攤位上。
"送給你。
"他將那朵安提靈花遞到遐蝶面前，"算是……謝謝你今天帶我逛市集。
" 遐蝶看著那朵花，又看著開拓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陽光灑在灰發少年的臉上，他的笑容燦爛而溫暖，像是一束照進冥界的光。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朵花——即使隔著手套，她也能感受到花瓣的柔軟觸感。
"……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我會好好珍藏的。
" 那一刻，她淺紫色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悄悄融化。
當星穹列車在時空的裂隙中停下，開拓者從車廂里探出頭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沐浴在永恒金光中的城市——奧赫瑪。
白色大理石筑成的建筑層層疊疊，從山腳一直延伸到云端，金色的光線在每一根廊柱上流淌，仿佛這座城市本身就是由光鑄成的。
"哇——！
"三月七第一個跳下列車，舉著相機瘋狂按快門，"這也太漂亮了吧！
比匹諾康尼還震撼！
" 丹恒緊隨其后，雖然表情依舊冷靜，但目光中也不禁流露出贊嘆之色。
開拓者——灰發的少年——最后一個走下列車。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某種奇特的芬芳，像是花香，又像是陽光曬過石頭的味道。
"開拓者，這邊這邊！
"三月七已經跑出去老遠，回頭朝他們招手。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從側面傳來。
開拓者轉頭，看見一個紫色的身影正從廊柱的陰影中走出。
那是一位少女。
她有著一頭如暮色般深邃的紫色長發，在腦后扎成雙馬尾，發間綴著幾朵手工制成的花朵。
她的眼睛是淺紫色的，像是清晨薄霧中的薰衣草田，清澈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愁。
她穿著黑紫色的長裙，外罩一件白色披肩，手上戴著及腕的長手套，整個人仿佛是從一幅古老畫卷中走出的精靈。
她的美麗讓人屏息，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散發出的那種氣質——一種疏離感，仿佛她與世界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紗。
"歡迎來到奧赫瑪，天外的旅人。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我是遐蝶，黃金裔之一，暫居此地的……入殮師。
" 她微微欠身行禮，卻在行禮之后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與開拓者之間保持著明顯的距離。
"你好！
我是開拓者！
"灰發少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朝她伸出手。
遐蝶的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像是渴望，又像是恐懼。
她微微搖頭，將雙手交疊在身前，沒有去握那只手。
"抱歉……與他人保持一定距離是我的習慣。
"她的聲音帶著歉意，"如果閣下愿意，我自然可以站近些——但請允許我保持這個距離。
" 開拓者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收回手，但并沒有表現出不悅。
他撓了撓后腦勺，笑道："沒關系沒關系！
每個人都有自己習慣的距離嘛！
" 三月七湊過來，小聲對開拓者說："誒，你有沒有覺得她好神秘啊？
像是那種……那種故事里才會出現的角色！
" "你小聲點。
"丹恒無奈地提醒。
遐蝶似乎聽到了三月七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那笑容轉瞬即逝，卻讓她的臉龐瞬間生動了起來。
"阿格萊雅大人正在等諸位。
"她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
" 她走在前面，步伐輕盈而安靜，仿佛連腳步聲都不愿打擾這座城市的寧靜。
開拓者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的披肩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發間的花朵飾品隨著步伐微微搖晃，整個人像是隨時會化作蝴蝶飛走一般。
"她好漂亮啊。
"三月七又在開拓者耳邊嘀咕，"就是感覺……有點孤獨？
" 開拓者沒有回答，但他心里也有同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像是她已經在自己的世界里獨自走了很久很久。
阿格萊雅的宮殿位于奧赫瑪的最高處。
當一行人走進大殿時，一位金發金眸的女子正站在高臺之上。
她的美麗是耀眼的、不容置疑的，仿佛太陽本身化作了人形。
她就是阿格萊雅——奧赫瑪的統治者，金織者，千年如一日的領袖。
"天外的來客，歡迎。
"阿格萊雅的聲音溫和而威嚴，"我是阿格萊雅，翁法羅斯黃金裔之首。
" 簡單的寒暄之后，阿格萊雅的目光轉向站在角落的遐蝶。
"遐蝶，你來得正好。
這些天外的旅人將會幫助我們完成逐火之旅，我需要你協助他們。
" 遐蝶微微低頭："遵命，阿格萊雅大人。
" "另外，"阿格萊雅的語氣變得略微嚴肅，"關于那件事——關于死亡泰坦的線索——你繼續追查。
" 遐蝶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是。
" 開拓者注意到她那一瞬間的僵硬，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死亡泰坦？
她追查死亡泰坦？
這和她那神秘的氣質有什么關系嗎？
會議結束后，開拓者在大殿外的走廊上追上了遐蝶。
"遐蝶小姐！
等一下！
" 遐蝶停下腳步，但沒有立刻轉身。
她停頓了幾秒，才緩緩回過頭："開拓者閣下，有什么事嗎？
" "呃……"開拓者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只是單純想和她說說話，"我就是想問，你對這座城市這么熟悉，能不能帶我逛逛？
" 遐蝶微微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輕搖頭："抱歉，我……不太習慣與人同行。
而且，我的時間有限，還要處理一些事務。
" "那明天呢？
后天呢？
"開拓者不死心。
遐蝶看著他，那雙淺紫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困惑——仿佛在問"為什么"。
"為什么……閣下想和我同行？
"她終于問出了口，"奧赫瑪有很多比我更適合做向導的人。
白厄閣下熱情好客，萬敵閣下見多識廣，就連賽飛兒也比我會帶路。
" "因為我想了解你啊。
"開拓者理所當然地說，"你是黃金裔，又是入殮師，還追查死亡泰坦——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 遐蝶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灰發少年，他的眼睛明亮而真誠，沒有任何試探或憐憫，只是單純地——想要了解她。
這是她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過的事了。
"……明天下午，云石市集。
"她輕聲說，"如果閣下那時有空的話。
" 說完，她轉身快步離去，紫色的裙擺在轉角處一閃而逝，像一只飛走的蝴蝶。
開拓者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有意思。
"他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下午，云石市集。
奧赫瑪的市集熱鬧非凡，各種攤位沿著街道兩側排開，售賣著香料、織物、首飾和奇奇怪怪的紀念品。
人群熙熙攘攘，叫賣聲和談笑聲此起彼伏。
開拓者準時到達，卻發現遐蝶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站在市集入口處的一根廊柱旁，身姿筆直而安靜，與周圍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你來得很早。
"開拓者走過去。
"習慣了。
"遐蝶輕聲說，"等待的時候，可以觀察來往的人。
每個人的表情、步伐、眼神……都藏著故事。
" "那你從我的步伐里看到了什么？
"開拓者好奇地問。
遐蝶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一個……不太安分的人。
" "哈哈哈哈！
"開拓者大笑，"你說得對！
" 兩人并肩走入市集。
遐蝶刻意與開拓者保持著約一臂的距離，既不會顯得疏遠，又確保不會意外觸碰。
開拓者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沒有點破。
"這個是什么？
"開拓者在一個攤位前停下，拿起一個紫色的花朵飾品。
那是一朵手工制成的絹花，花瓣層層疊疊，中間點綴著細小的水晶，在光線下閃閃發光。
"是安提靈花。
"遐蝶說，"冥界特有的花，傳說它能指引亡魂找到歸途。
" "冥界的花？
"開拓者翻來覆去地看著，"那為什么會在這里賣？
" "因為生者也需要記住逝者。
"遐蝶的語氣變得柔和，"每一朵安提靈花，都是一份思念。
" 開拓者看了看手中的花，又看了看遐蝶——她發間也綴著幾朵類似的花。
"你頭上的，也是安提靈花？
" 遐蝶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抬手觸碰發間的花朵："……是的。
我自己做的。
" "你自己做的？！
"開拓者瞪大了眼睛，"好厲害！
" 他的反應太過真誠，讓遐蝶有些措手不及。
她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只是……一點小手工，不值一提。
" "這怎么不值一提！
"開拓者舉起那朵絹花，"你看看這花瓣的層次，這顏色的漸變，還有這水晶的鑲嵌——這分明是藝術品！
" 攤主——一位慈祥的老婦人——笑著說："這位客人真有眼光。
遐蝶小姐的手工可是我們奧赫瑪一絕呢，只是她很少拿出來賣。
" 遐蝶的臉更紅了，她輕輕拉了拉開拓者的衣袖："閣下，我們走吧……" "等等！
"開拓者掏出錢袋，"這朵我買了！
" "不用——"遐蝶想阻止，但開拓者已經把金幣放在了攤位上。
"送給你。
"他將那朵安提靈花遞到遐蝶面前，"算是……謝謝你今天帶我逛市集。
" 遐蝶看著那朵花，又看著開拓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陽光灑在灰發少年的臉上，他的笑容燦爛而溫暖，像是一束照進冥界的光。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朵花——即使隔著手套，她也能感受到花瓣的柔軟觸感。
"……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我會好好珍藏的。
" 那一刻，她淺紫色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悄悄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