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們生活美滿，早生貴子！”
他說漏嘴了，趕緊改口：“不是，是祝**和姐早生貴子！哈哈！”
一桌人都笑了。
蘇婉臉色僵了一下，瞪了弟弟一眼。
李浩笑著打圓場：“強子喝多了。來，**，我敬你。以后咱們住得近，多走動。”
我舉起杯，碰了一下。
“好。”
酒是好酒，入口柔，后勁大。
我喝得不多，頭腦清醒。
蘇婉被灌了幾杯，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李浩的手，在桌布下，悄悄覆上了她的手背。
蘇婉沒躲。
反而，手指輕輕勾了一下他的掌心。
我看見了。
也看見了蘇婉的父親，蘇建國，看見了這一幕。
他咳嗽一聲，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什么也沒說。
蘇婉的母親，張麗，踢了丈夫一腳。
蘇建國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小趙啊。”
“爸。”
“婉婉跟你，吃苦了。你現在跑外賣，也不是長久之計。李浩這邊有個建材運輸的活兒，利潤不錯，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跟著學學。”
李浩接話：“叔，我正想說呢。**要是愿意，明天就來我公司報到。不用從基層做起，直接跟車隊。”
一桌人都看著我。
等著我的反應。
蘇婉靠在椅背上，眼神渙散。
我放下筷子。
“不用了。”
蘇強嗤笑一聲：“川子，你還擺譜呢？浩哥給你面子，你接著就行了。”
“我自己有工作。”
“送外賣？”蘇強聲音更大，“那也叫工作？風吹日曬，掙那點錢，連給孩子買奶粉都不夠！”
“夠不夠，不勞你費心。”
“你！”蘇強拍桌子。
“行了！”蘇建國沉聲喝止兒子，轉頭看我，語氣緩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小趙，我知道你年輕，要強。但為了婉婉，為了孩子，該低頭的時候，得低頭。李浩也是看在婉婉面子上，幫你一把。”
李浩笑著擺手：“叔，別這么說。**有骨氣是好事。不過機會難得，**可以再考慮考慮。”
他看向蘇婉，語氣寵溺：
“婉婉，你說呢？”
蘇婉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都好……”
李浩笑了。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放在桌上。
打開。
里面是一條鉆石項鏈。
很小，但切割很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婉婉，這是上次你說喜歡的那條。喬遷禮物。”
蘇婉眼睛亮了，伸手去摸：“好漂亮……”
“喜歡就戴上。”
李浩取出項鏈，繞到蘇婉身后，替她戴上。
手指拂過她的后頸。
蘇婉輕輕顫了一下，沒動。
一桌人看著，神色各異。
蘇建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麗臉上堆著笑，卻沒達眼底。
蘇強滿臉得意，看我的眼神充滿挑釁。
李浩戴好項鏈，回到座位，舉起杯：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我也舉起杯。
“好。”
杯子輕輕相碰。
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吃完飯，眾人散去。
李浩說順路，送蘇婉回家。
蘇婉沒拒絕，挽著他的胳膊，歪歪斜斜地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
到了車邊，李浩打開副駕駛的門。
蘇婉卻拉開車后座的門，坐了進去。
“我頭暈，想躺會兒。”
李浩愣了一下，點頭，關上車門。
他自己坐進駕駛座。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子啟動。
車廂里彌漫著蘇婉身上的香水味，和李浩身上淡淡的**水味。
混合在一起，有點甜膩。
到樓下。
李浩下車，替蘇婉拉開車門。
蘇婉搖搖晃晃出來，靠在他肩上。
“謝謝你，浩。”
“跟我客氣什么。”李浩扶著她，看向我，“**，麻煩你扶她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我點頭。
接過蘇婉的胳膊，架著她走向電梯。
李浩站在車邊，看著我們。
電梯門關上。
蘇婉突然站直了身體。
她眼神清明，哪還有半分醉意。
她從我臂彎里抽出手，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裙子。
“你回去吧。”
“你不上去？”
“我下去走走，醒醒酒。”
她按亮一樓。
電梯門打開。
她走出去。
沒回頭。
我站在電梯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區花園的拐角。
然后按了二十樓。
回到家。
玄關的花瓶。
陶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