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蕊和周彥澤坐在后排。
兩人中間雖然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周彥澤卻貼心的替她抱著包。
回到酒店,白蕊蕊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我盯著周彥澤順手拿回房的那只包,鬼使神差地問出了口。
“周彥澤,你不覺得你和白蕊蕊有點越界嗎?”
他正在刷手機,頭都沒抬:
“越什么界?我不是因為她是你閨蜜才認識她的嗎?”
“可我都看見了!”
周彥澤終于抬起頭:“看見什么了?”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就在剛才,她坐在你腿上。你喂她吃蛋糕,和她嬉笑打罵!”
“周彥澤,我還沒瞎!”
周彥澤瞬間皺起眉頭:
“就因為一口蛋糕?所以你在剛才在大街上給蕊蕊那么大的難堪,就只因為這個?”
”什么叫只?“
我被周彥澤的無所謂激怒。
“重點是蛋糕嗎,周彥澤?”
“你自己說那是為我慶祝的?可端到我面前的是什么?”
“那是她吃剩的!你拿吃剩的東西給我慶祝?”
“她嘗了一口怎么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心眼了?”
我憤怒的質問出聲,伴隨著控制不住的眼淚:
“我小心眼?周彥澤,我們在一起4年了。”
“你難道就是這樣想我嗎?”
“你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對我的嗎?”
周彥澤在大學軍訓的時候對我一見鐘情,每天一份準時的冰西瓜打動了我。
那時候他兄弟朝我擠眉弄眼:“靈靈,彥澤自己熱得冒汗中暑了,都不舍得吃給你的冰西瓜呢。”
周彥澤憨憨一笑:
“女孩子嘛,怎么能吃人家吃剩的東西?”
我看著周彥澤,試圖尋找他與我記憶中重疊的地方。
我甚至不需要他做什么。
哪怕隨便編一個讓我相信的解釋,我現在都會傻乎乎地把那份錄用通知拿出來。
可周彥澤只是皺著眉,對我的眼淚無動于衷。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周彥澤低頭看了一眼,想都沒想就拿起來接了:“蕊蕊?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白蕊蕊的尖叫聲:
“彥澤!蟑螂!我房間里有好大的蟑螂!你快來幫我處理一下!”
周彥澤立刻站起來:
“你等我,別怕!”
他掛了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哭著拉住他的胳膊:“周彥澤,你還沒回答我。”
他毫不留情地甩開我的手:“有什么好回答的,你沒聽見蕊蕊現在很害怕?”
我哭著說:
“她不會叫酒店前臺嗎?酒店沒人了嗎?我死了嗎?什么事不能先聯系我,非要越過我聯系我的男朋友?”
周彥澤并不想聽,他也不會去細想。
他拉**間門:“前臺處理有我快嗎?她都要嚇傻了,你別沒事找事。”
門在他身后關上,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轉過身,卻只看到穿衣鏡里折射出一個滿臉是淚的狼狽女人。
我伸出手摸了摸鏡子里的自己,只覺得冰涼徹骨。
為什么?
為什么這段感情里,只有我像個瘋子?
而就在這時,我身后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白蕊蕊蹦蹦跳跳地跑進來,身上只穿了一件蕾絲吊帶睡裙。
“靈靈,那蟑螂超級大,我都要被嚇死了!”
“可是彥澤也沒抓到,我不敢再呆在那個房間了。”
“所以彥澤就先讓我來這躲躲,靈靈,你不會介意吧?”
說完,白蕊蕊像是才發現似的,驚訝地看著我:
“靈靈你哭什么?”
周彥澤從她身后走進來,看都沒看我一眼。
“她在發***,別管她。”
白蕊蕊眨了眨眼睛,過來拉我的手。
“哎呀,是不是還是傷心工作呀?別擔心了,你條件這么好,肯定能找著更好的。”
我抹干眼淚,冷漠地把手抽回來。
白蕊蕊也不尷尬,轉身對周彥澤說。
“靈靈得專心復習準備明天新的面試,咱倆閑著也是閑著,開黑打游戲不?”
“不過周彥澤我可警告你,你可別像以前一樣一驚一乍的,我們悄悄的,一定不能打擾到靈靈。”
周彥澤沒說話,可手上已經掏出手機,坐到床邊了。
“死小蕊,我那還不是看你差點被單殺才一驚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