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考不到第一，爸媽直接買了個AI女兒頂替我。
“她比你乖，比你聰明，還不會頂嘴。”
媽媽摸著那個仿生女孩的頭發。
“你去智能學院當交換生吧，正好給妹妹騰房間。”
兩年的折磨，我的痛覺和情感被徹底剝離。
當他們終于后悔，來接我回家。
“囡囡，媽媽帶你回家，你理理媽媽啊！”
我站得筆直，一動不動。
院長在旁邊笑出了聲：“想讓她動？得說開機。”
爸**臉瞬間就白了。
1
“第二名。”
頒獎臺的光打在我臉上，有些刺眼。我手里捏著銀牌，很薄，邊緣硌著手心。
臺下，我**臉在人群里格外清晰。她沒有笑，甚至沒有看我，而是看著旁邊那個拿到**的男孩，以及他身邊滿面紅光的母親，王阿姨。
王阿姨是她最恨的牌搭子。
回家的車里，一路沉默。我把銀牌放在膝蓋上，不敢動。
“你知道為了這個市奧賽名額，我求了多少人嗎？”我媽終于開口。
我爸在駕駛座上，手搭著方向盤，沒說話。
“王阿芬的兒子拿了**，她剛才跟我說什么？她說，‘孩子嘛，盡力就好，別強求’。她是在點我，說我女兒不行！”
我張了張嘴：“媽，我只差了三分。”
“閉嘴！”她突然拔高聲音，“差一分也是輸！我不要一個廢物女兒！”
我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死死忍住。我知道，哭了，事情會更糟。
車開進小區，停在家門口。
我媽沒下車，她轉過頭，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厭惡和興奮的平靜。
“蘇念，我跟**商量過了。”
“我們給你訂制了一個妹妹。”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住，瞬間停止了跳動。
客廳的燈亮著。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那里。她的頭發很順，眼睛很大，嘴角帶著完美的微笑弧度。
她不像我，我的頭發有點自然卷，眼睛是單眼皮，笑起來會露出牙齦。
“爸爸，媽媽，姐姐。”她開口，聲音清甜，像合成的泉水聲。
“她叫安雅。”我媽走過去，親昵地摸著安雅的頭發，那種溫柔，我只在很小的時候，她炫耀我考了雙百時見過。
“她比你乖，比你聰明，運算能力是你的三十倍，而且，永遠不會頂嘴。”
安雅對著我笑：“姐姐好，我看了你的比賽視頻，你在第三個邏輯題上浪費了五分二十秒，如果優化步驟，可以節省四分鐘，**就是你的了。”
她的聲音沒有惡意，純粹是陳述事實。
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爸走過來，避開我的眼神，把一張紙遞給我。
“這是‘靜默修正中心’的交換生通知書。你去那里兩年，正好把你的房間騰給安雅。”
靜默修正中心。
我聽說過那個地方。送進去的都是有網癮、叛逆、不服管教的“問題少年”。那不是學校，是監獄。
“我不是問題少年！”我終于喊了出來，“我只是沒考到第一！”
“在我和**眼里，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我爸的聲音很沉，“我們累了，蘇念。養你太累了。我們需要一個省心的孩子。”
我媽拉著安雅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她最喜歡的電視劇，仿佛我只是一個需要處理掉的舊家具。
“去收拾東西吧。”我爸說，“明天一早，車就來接你。”
那個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我媽教安雅下棋的笑聲。
安雅學得很快。
“將軍。媽媽，你輸了。”
“哎呀，我們安雅真聰明！再來一局！”
我用被子蒙住頭，世界一片漆黑。
我輸了。
不是輸在比賽上，是輸在了出生的那一刻。
我不是他們想要的那個孩子。
現在，他們買到了。
2
第二天天沒亮，我就被我媽叫醒。
她沒進我的房間，只是在門口敲了敲，聲音很冷：“車到了，下來。”
我一夜沒睡，眼睛又干又澀。我沒有行李，因為我爸說，那邊什么都會發，我只需要帶我這個人過去。
客廳里，安雅已經穿戴整齊，正在給爸爸媽媽倒水。
“爸爸喝溫水，加一片檸檬。媽媽喝蜂蜜水，三十七度。”她做得完美無瑕。
我爸接過水杯，臉上是滿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