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水，親兒子還要聽她挑撥。”
我急忙扶她。
林燕也湊過來。
“哥，你快看看媽，嫂子就是想把咱們家攪散。”
我攥住秦悅的頭發，將她拖回病床邊。
她的手指扒住床沿，指甲掐進掌心。
我冷著臉。
“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回雜物間反省。”
秦悅沒有求我。
她只是盯著床頭那個裝著孩子骨灰的小盒子。
我把她拖出病房時，門外地毯上有一灘暗紅色血跡。
林燕后退半步，腳正好踩在那片暗紅上。
我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提高音量。
“哥，嫂子剛才又亂跑了，血蹭得到處都是，真晦氣。”
我摔門而去，認定秦悅是個毒婦。
可我轉身前，手機屏幕還亮著，那個陌生賬戶的頭像**，是林燕常去的那家美容院。

第二天，娘家人的拳頭砸碎了我的大門。
秦川沖進來時，眼眶紅得嚇人。
他一拳砸在我臉上。
“林浩你個**，我姐懷著孕餓暈在街頭！”
我扶著鞋柜站穩。
“你發什么瘋？”
秦川又沖上來。
我擋住他的手。
“這是林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甩到我臉上。
“你自己看！”
我低頭。
市醫院診斷書。
重度營養不良，長期饑餓導致胎兒發育遲緩。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五十萬買不來一口飯？”
我轉頭看向我媽。
“媽，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媽沒有慌。
她轉身進屋，拿出一件大號男士夾克扔在地上。
“浩子，你常年跑船，你問問她這衣服是誰的？她天天跑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能不餓暈嗎！”
秦川沖過去撿起夾克。
“放屁！”
我媽往后一躲。
“你姐自己不干凈，還想賴到我頭上？”
秦川抬手就要打她。
我腦子里只剩下“野男人”三個字。
我抄起玄關的椅子，砸在秦川頭上。
秦川踉蹌后退，血順著額角流下來。
他捂著頭，死死盯著我。
“林浩，你會后悔的。”
我把椅子扔在地上。
“該后悔的是你姐。”
秦川笑了一聲。
“我姐坐月子吃餿飯，**穿金戴銀，**背新包，你倒挺會算賬。”
林燕立刻縮到我媽身后。
“秦川，你別亂咬人，我哥的錢本來就是給我們林家用的。”
我看了她一眼。
她閉上嘴。
雜物間的門忽然被撞開。
秦悅抱著骨灰盒走出來。
她瘦得睡衣掛在身上，腳踝細得一握就能斷。
她沒有看流血的秦川，也沒有看我。
她只死死盯著客廳電視機頂盒的方向。
我皺眉。
“你看什么？”
她收回視線，走到茶幾前。
秦川聲音啞了。
“姐，你別怕，我帶你回家。”
秦悅拿起剪刀。
我媽立刻沖過去。
“你又要干什么？”
秦悅從抽屜里拿出結婚證。
她把紅本子打開，看了一眼。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剪刀剪下去。
紙屑落在茶幾上。
我喉結動了一下。
“秦悅，你鬧夠沒有？”
她繼續剪。
一下。
兩下。
三下。
結婚照被剪成兩半。
她把碎片推到我面前。
“林浩，離婚吧。”
我盯著那些碎紙。
“你以為離婚就能把錢賴掉？”
她把剪刀放下。
“錢，你去問**。”
我媽立刻哭。
“浩子，你看她，死了孩子還不消停，她這是要**我們一家啊。”
林燕低頭看手機，手指飛快打字。
我瞥見一行。
“趕緊把那件夾克的主人送出城。”
我剛要看清，她已經鎖屏。
我心里那點異樣剛冒頭，又被火氣壓下去。
秦川扶著墻站起來。
“姐，走。”
我伸手攔住。
“離婚可以，孩子的骨灰盒留下。”
秦悅抱緊骨灰盒。
“你不配。”
我媽尖著嗓子。
“那是我們林家的種，你休想帶走！”
秦悅看著我。
“林浩，最后一次。”
我冷笑。
“你也配給我機會？”
她沒有再說話，只把骨灰盒抱得更緊。

“離就離，但你把那五十萬給我吐出來！”
我說這句話時，秦悅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個沒見過賬本的傻子。
她把骨灰盒放進懷里。
“五十萬？”
我往前一步。
“十個月，我每個月打五萬，一分沒少。”
她低頭笑了一下。
“你打給的是**。”
“那是給你安胎的錢。”
她點點頭。
“所以你兒子**了。”
我抬手指著她。
“你別把孩子掛嘴上！”
她抬頭。
“那掛誰嘴上？”
我媽立刻***。
“對！不僅要賠錢，這個骨灰盒是我們林家的種，你休想帶走！”
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