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累著了？老張！叫周醫生過來！”
我擺擺手。
“媽，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著涼。”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感覺她的目光像X光，能穿透我的身體，看到那個剛剛著床的胚胎。
下午，我找了個借口，說要去見個朋友，自己開車去了醫院。
掛號，排隊，檢查。
當醫生把*超探頭放在我肚子上，指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孕囊時。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恭喜，顧**，胎心很穩定。”
我拿著那張*超單，像拿著一顆定時**。
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鐘玉華。
她一心想要孫子，我超額完成了任務。
現在，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我養好身體，別無所求。
如果讓她知道，在她眼皮子底下，她那個“任務完成就成了累贅”的兒子，又讓我揣上了一個……
我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客廳里的戰況，比我走的時候更加慘烈。
沙發墊子被扔了一地。
顧景曜的杰作——衛生紙瀑布，被誰不小心沾了水，糊在地板上，一片狼藉。
顧景明和顧景輝為了搶一個變形金剛，打了起來，兩個人都哭得驚天動地。
顧承安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鐘玉華正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顧景明，怒視著顧承安。
“你怎么當爹的！看著他們打架也不管！”
顧承安一臉崩潰。
“我管了！我拉開他們，他們就一起打我！”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臉上的一道紅印子。
鐘玉華看都不看。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惹我孫子生氣的！”
我悄悄地從他們身邊走過，想溜回樓上。
“站住。”
鐘玉華的聲音。
我身體一僵，停下腳步。
她抱著顧景明，走到我面前。
“去哪了？臉色怎么比下午還差？”
我把包背到身后，*超單就在里面。
“沒……就是有點累。”
“累了就早點休息。”
她說著，視線卻落在了我的包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這時，顧景輝邁著小短腿跑過